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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家有田-----第228章 得手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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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得手了(1)

只是如果,一切都沒有如果。

治療鼠疫的藥方研究出來,褚瑞甚至來不及將這個訊息傳出去,皇宮中就傳來了噩耗。

朝皇楚天歌,駕崩,享年五十一歲,在位二十七年。

皇后閔氏,不堪悲痛,自縊殉情。

訊息傳到三皇子府上時,沐九兒和雲岫正準備和褚瑞告別。

“怎麼回事,計劃提前了!”報信的小太監離開之後,沐九兒坐在椅子上看著褚瑞,沉聲問道。

“想來是有人等不及了吧!”褚瑞抿了口茶,望著窗外,“九兒這是準備離開了嗎?”

沐九兒在心中嘆口氣,罷了這三年也算是她欠了褚瑞的,“再等等幾天吧。”

“嗯!”褚瑞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剛才送信的是楚雲飛的人!”沐九兒想起剛才報信的小太監,他身上有一股,呃說不出來但卻非常熟悉的味道。

“算是吧!”褚瑞抿著脣,“藍華本是內務府總管黃公公的徒弟,只可惜……”

皇宮是世上最強的染坊,要想在那個地方活出頭來,不心狠是不行的;他從小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什麼人xing,什麼感情,在皇家就是個屁;這也難怪當初朝皇病重,閔皇后竟然從未想過要派人將褚瑞尋回,當然也有可能不是沒有派人去尋,而是沒有尋到。

“既然楚雲飛已經動手了,接下來我們先按兵不動!”沐九兒想了想。

“可是朝歌如今已然危機四伏,一旦處理不好,引起民憤朝歌危矣!”褚瑞聲音略沉,一如他沉重的心情。

“那你想如何做?”沐九兒挑眉。

沐九兒這句話成功的讓褚瑞沉默了。

“朝歌皇室的事情,我本不好cha嘴,只是褚瑞,你真的有想過朝歌的未來嗎!”沐九兒聲音清脆,宛若一陣清風拂過,讓人覺得舒服而又淡,“楚雲飛不堪大任是事實,但金鑾殿上那寶座龍椅交給誰才是對的,你真的有想過嗎?”

褚瑞愣在當場。

沐九兒說的這些事情他並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只是什麼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說現在父皇並沒有真的駕崩,還是說他並不希望那一份責任和重擔落到自己的頭上……

一室沉默,許久。

“我知道了!”褚瑞淡淡的開口,“明日父皇、母后就要發喪了,但國不可一日無君,父皇去得突然,卻並非沒有定下太子之位,金鑾殿牌匾後的錦盒中,到時候楚雲飛甚至其他對那個座位有企圖的人必定會趁著今天晚上有所動作!”

一席話,沐九兒只是靜靜的聽著,其實她知道褚瑞後面沒有說完的話,朝皇定下的太子,只怕該是眼前之人吧。

“既然如此,皇宮中的事情你自己去處理吧!”沐九兒依舊淡淡的。

“嗯!”褚瑞點頭,他本來也沒想讓他們參與這件事情,畢竟他們是流雲國人,如果被人捅出來,到時候只怕是難以收場。

“疫症治療的藥方我可以答應交給朝歌皇室!”沐九兒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褚瑞猛然抬起頭來,盯著沐九兒眼神灼灼,“九兒,你……”

沐九兒嘴角微勾,抬手打斷褚瑞接下來的話,“先別急著謝我,跟我有關的是你褚瑞,並不是朝歌皇朝,這點兒你要分清楚,所以,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對於沐九兒的話,褚瑞並不覺得多奇怪,相處三年對於沐九兒他也算是瞭解了,她從來都不是會無緣無故對誰好的人,從夏杏那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來。

“等朝歌皇室奪嫡平息之後,楚雲飛交給我處置!”說到楚雲飛的名字時,沐九兒雙眼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這!”褚瑞稍微猶豫了下,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做主的了,楚雲飛就算再不是,也是皇室中人,若是交給沐九兒只怕是有損皇室威儀。

“這是我唯一的條件!”沐九兒起身,看著褚瑞,“亦或者等事情平息之後,我親自跟朝皇來談,看他是要保這朝歌萬千百姓,還是區區一個謀逆的皇子。”

沉吟半晌,褚瑞點頭,“好,等這件事情之後,我會說服父皇,至於成與不成,觀看你們自己了!”如果他開口,朝皇雖然會答應,但一定會附加條件,他不想將自己的後半生困在那金絲籠般的皇宮中。

“嗯!”沐九兒點點頭,“那後面的事情你自己去處理吧,我去看看寶兒。”

“也好!”褚瑞喚了管家,“我不在府中的時候,好好照顧雲公子和沐姑娘!”

“是,老奴明白!”管家恭敬地俯身,然後退下。

自那日與褚瑞長談之後已經三日了,褚瑞卻一直沒有現身。

“怎麼,擔心了!”雲岫從背後環著沐九兒的腰,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輕聲道。

“嗯!”沐九兒嘆口氣,皇朝奪嫡最是殘忍,“也不知道褚瑞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他不笨!”雲岫陪著沐九兒站在窗前,大雨初晴之後,朝歌盛都的天氣變得格外的清新,“前兩日知秋傳信來,所有收購的藥材已經全部運達雲州清風閣。”

沐九兒嘴角微勾,眼中劃過一道狠戾的笑,關於楚雲飛的事情,朝皇是答應最好,不答應嗎,哼!

“孃親,爹爹,你們在看什麼!”寶兒的聲音突然傳來,沐九兒心下一緊趕緊從雲岫的懷中掙脫坐在一旁的羅漢**,香几上擺著四盤瓜果;看著沐九兒的動作,雲岫只覺得好笑,快走兩步將寶兒抱起來,“爹爹和孃親沒看什麼,寶兒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做完功課了?”

沐九兒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寶兒指著雲岫,“你叫他什麼?”

“爹爹啊!”寶兒大眼一眨一眨的,“難道這位叔叔不是寶兒的親爹爹嘛?”

“誰說他是的!”沐九兒沒好氣地對著雲岫翻了個白眼,“不要見誰都叫爹爹。”

“瑞爹爹說的啊!”寶兒一本正經地回答;雲岫看著沐九兒幾近跳腳的模樣,“九兒難道還不肯原諒為夫,嗯?”

“你!”沐九兒很沒骨氣的一下子就臉紅了,可仍舊死咬著,“反正不許叫他爹爹。”

寶兒可憐兮兮地看著沐九兒,“為什麼孃親都跟爹,這位叔叔抱在一起了還不許寶兒叫爹爹!”雖然寶兒真的很想有自己的親爹爹,但在沐九兒那高壓灼熱的眼神下,不得不改口。

“哼,這還差不多!”沐九兒下巴微挑。

“好,好好,九兒說什麼就是什麼!”雲岫突然做到沐九兒的身後,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既然九兒不肯讓寶兒喚我爹爹,那我們再生一個,好不好?”

哄——

沐九兒臉上驟然浮起兩抹酡紅,她反手死死地擰著雲岫的腰側。

“孃親,你們在說什麼!”寶兒睜著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只有沐九兒才知道這廝就跟他父親一樣,是個芝麻湯圓,別看他一副無辜賣萌的樣子,實際上比誰都聰明。

“沒說什麼,做功課去,待會兒還要吃藥!”沐九兒甩了個白眼出去,“今天完不成功課,明天加倍!”

寶兒身體雖然大好了,但身體卻因為鼠疫和附生蠱虧空了不少,所以沐九兒這幾日都一直在替他調養身體,好讓他儘快修煉,不然七星海棠的毒xing可沒辦法解。

“知道了!”寶兒嘟著嘴,心裡卻嘟噥著,每次說不過的時候孃親都這樣,那位叔叔真的不是寶兒的親爹爹嗎,明明跟寶兒長得一模一樣的說,不過這樣的孃親真好,以前不管他做了什麼孃親都不管他,而且每次看到他都非常的不開心,這曾一度讓寶兒覺得自己不是沐九兒親生的。

看著寶兒邁著小步子離開,沐九兒反身雙手死死地擰著雲岫,“都是你的錯!”

“是,是,都是為夫的錯!”雲岫有些好笑,這樣的沐九兒就好似炸毛的小貓,“不過為夫說真的,我們給寶兒添個弟弟妹妹,好不好,相信我,寶兒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哥哥……

聽到這兩個字,沐九兒的心陡然一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嗎?

她又想到了那個不管她做什麼都站在她前面,每次她犯錯都替她受罰,疼她、寵她,把她捧上了天的那個男子,沐清,或許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了……

“九兒,你怎麼了!”感受到沐九兒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雲岫心裡陡然一滯,“九兒不想生我們就不生了好不好!”

“雲哥哥,我!”沐九兒撲進雲岫的懷中。

感受到胸前傳來的溼熱,雲岫只能緊緊地抱著沐九兒,一遍又一遍的說著,“九兒,別哭了好不好!”

“再哭就成小花貓了!”雲岫無可奈何的語氣讓沐九兒只覺得好笑,“撲哧——”

“終於笑了!”雲岫心中壓著疑惑,可是卻沒有問出口,從雲山腳下遇到她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到後來她所展現出來的,一件一件都證明他的預感,只是她不說,他也從來不問,在這件事情上,兩人之間默契得宛若一體雙生。

“你才是花貓呢,你全家都是花貓!”沐九兒嘟著嘴。

“好好好,我是花貓,我全家都是花貓!”雲岫帶著笑意的聲音,伏在沐九兒耳畔,“為夫是花貓,那我的娘子呢?”

沐九兒抿著脣,輕握粉拳,一下下捶在雲岫胸前,“你討厭!”

雲岫搖搖頭,將沐九兒攬得更緊。

“這兩日皇宮中還沒有什麼訊息傳出來嗎!”沐九兒不禁有些擔心。

雖然對於褚瑞的能力她並不懷疑,但到底他在巫山村那個地方呆了整整七年,又如何比得上楚雲飛等皇子積極經營的勢力和底蘊,只怕是朝堂上大半的朝臣都已經給其他人拉攏了吧。

雲岫雖然不喜沐九兒為褚瑞擔憂,不過還是安慰著,“褚瑞雖然底蘊不如其他,但到底是正宮嫡出,皇后這些年可不會一點動作都沒有,難道她就不怕有朝一日楚雲飛或者任何一個皇子即位之後,拿褚瑞開刀嗎?”

“這倒是!”沐九兒點點頭,“算了我在這裡瞎擔心什麼,就算褚瑞沒有辦法制衡其他皇子,全身而退總是不成問題的!”經過觀察,楚雲飛似是並不知道褚瑞內力深厚,乃箇中高手,其他皇子也未必知道,出其不意這點兒上,褚瑞還是佔有絕對優勢的。

雲岫附和地表示同意,他可不喜歡自己的妻子整日整夜為別的男人擔憂,就算那個人是她和寶兒的救命恩人,就算那個人跟她沒有那種感覺,不管怎樣不行就是不行。

“咚咚咚——”

兩人溫存間,敲門聲突然有節奏的響起。

“請進!”沐九兒連忙從雲岫懷中掙脫出來,稍微擦了擦眼角的淚滴,然後端坐著。

三皇子府的老管家推門而入,“雲公子,沐姑娘,爺派人傳話,讓你們帶著小公子馬上起程離開!”

“怎麼回事!”沐九兒看著老管家,眼神帶著審視。

“這是我家主子給兩位的信!”老管家說著雙手呈上來一封信箋,沐九兒鼻翼微動,眼中很快地劃過一道殺意,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接過信箋,若無其事的開啟信封,將宣紙攤開,“三皇子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又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離開,派人回稟三皇子就說他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臨陣脫逃非君子所為,更何況我答應三皇子的事情還未辦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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