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這女兒香給她喝了!”男子對著兩位守門的打手。
“這,侯哥,這女的脾氣犟著呢,真要她接客?”其中一名打手小聲問道。
“這可是極品女兒香!”侯三一臉的奸笑,“先前媽媽想保留著賣個好價錢才沒對她動粗,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吶,媽媽可是說了,今個兒這客她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趕緊的,別讓客人等久了。”
“是,是!”兩名大手利落的開鎖。
裡面頓時傳來一個女子的尖叫,“啊,你們想幹什麼,我不喝,嗝,我不喝。”
接著便是傳來碎布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名男子便將女子打橫抱出來,交給侯三,“侯哥,這女的太他媽的狠了,等開了苞,看小爺我怎麼收拾她!”
這春香樓的姑娘那個沒在他**承歡過,呸!
“行了,我給爺送去了!”侯三一把將女子抱起,匆匆而去。
懷中女子一身輕紗,裡面只著紅色抹胸,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甚至隱隱能看到那大腿根部的黑色叢林。
“你放開我,你,你這個混蛋!”女子只覺得渾身無力,連帶著出口的聲音都帶著魅惑。
侯三得空,“放心,等過了今晚,嘿嘿,爺一定會好好滿足你的。”
青樓女子,最重要的便是**,有的長相標緻的甚至可以公開拍賣。
“爺,這就是杏兒姑娘!”那**見侯三抱著人來了,趕緊說道。
雲岫已經在屋裡等候多時,看著面前那被加了料的酒菜,心中冷笑。
“啊!”突然女子一聲魅惑的shenyin,“公,公子……”
侯三隻覺得全身都酥了。
雲岫卻是厭惡地看了那杏兒姑娘一眼,心裡大鬆了口氣,不是九兒。
那**早已經關門走人,雲岫看著侯三,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錠白銀,看了那杏兒一眼,“這位姑娘就麻煩兄臺了!”
“這,這位爺,您這是!”侯三雖然也樂得撿個大便宜,但畢竟是客人。
雲岫卻連說都未說一聲,直接飛身出了窗外;脫了外衫,左手運起,原本好好的一件衣衫瞬間變成碎片,被其他女人碰過的,他嫌髒。
背後,那女子看著雲岫遠去的背影,看著俯身在自己身上作怪的男子,心裡那叫一個恨。
只是藥效來得飛快,她很快便失去了意識,只知道全身火熱,想要,還想要……
**站在門外,聽著屋內,男子粗重如牛的喘息聲,女子婉轉承歡的傲嬌聲,捂著嘴不住地偷笑。
“媽媽,怎麼樣了?”赫然一看,卻是剛才在春香樓門口拉住雲岫的那名女子。
**捂著嘴,“聽聽,之前不是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現在還不是乖乖的。”
“這都是媽媽教導有方!”女子奉承道。
“好了!”**看了女子一眼,“紅翠放心,媽媽忘不了你今天的功勞,這兩ri你就在屋子裡歇著吧,明個兒讓侯三去給你買上一兩隻雞,好好的補補身子。”
紅翠只覺得眼前一亮,“謝謝媽媽,媽媽,我想,想出去逛逛街成麼?”
**看著紅翠一眼。
“媽媽也知道,黃老爺最喜歡那家的胭脂,紅翠想!”紅翠扭扭捏捏。
**卻是滿臉帶笑,“黃老爺可是咱春香樓的大主顧,成,明個兒讓侯三挑兩個兄弟陪你去,這街上人來人往的,可別傷到了。”
“謝謝媽媽!”強壓著心中的驚喜,紅翠笑得花枝亂cha,“媽媽最好了。”
**面上仍舊一副溫和的模樣,“知道媽媽好了啊,就多給媽媽賺點養老錢。”
“說什麼呢,媽媽這般年輕!”紅翠嬌嗔道。
“這春香樓就你嘴甜!”**徹底被紅翠逗樂了,“明個兒去賬房多領二十兩銀子吧。”
“謝謝媽媽!”紅翠低著頭,卻是怎麼都掩不住眼角的驚喜之色。
樓裡的其他姑娘,或羨慕,或嫉妒地看著紅翠。
“呸,就知道討好媽媽!”一名翠衫女子不屑地癟癟嘴。
“可不是,不就是仗著黃老爺對她喜歡麼!”另一名女子也點點頭。
“喜歡,逢場作戲而已!”突然從對面房間走出一名妖冶女子,看著對面的紅翠,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那黃老爺要真喜歡,怎麼不討了回去。李公子可是答應,明個兒就贖了我呢!”
一語驚起千重浪。
“哇,香娘可真是好命呢!”
“可不是,聽說那李家公子家裡只有一個妻子,連侍妾都沒有一個。”
“香娘,你以後的日子可就好過了。”
“哪裡,香娘還要多些姐姐們一直以來的照顧呢!”
“……”
樓裡七嘴八舌,頓時像是吵翻了天。
“姑娘,我們走吧!”紅翠的貼身丫鬟小環走到紅翠旁邊輕聲道。
“哼,看誰能笑道最後!”紅翠嘴角勾起一抹邪嗜的微笑,當真以為她紅翠能看上黃老爺那等半身埋進土裡的人嗎,哼,李公子,別人不知道她紅翠還能不清楚,家裡一個母老虎,沒有侍妾,那還不是母老虎不準。還真當自己掉進了福窩呢。
想到剛才的那位公子,紅翠就覺得心神盪漾,她不求別的,只求他能帶著她,哪怕是做牛做馬她也甘願。自從被拐賣到這春香樓,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過活,在媽媽面前裝乖巧,在客人面前百般討好,有她自己知道她多麼厭惡這樣的生活,多麼痛恨那些在她身上馳騁過的男人,每每夜半想起,她都覺得噁心。
所以每次,那些客人走後她都要將他們留下的噁心東西洩出去,不僅僅是因為樓裡不許女子有孕,更重要的是,她嫌髒。
現在好不容易能有一個看得上眼,很明顯也不在乎銀子的男人,她相信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只要能跟著他,為奴為婢都無所謂,若是僥倖能入了他的眼,就算是個侍妾,從此也富貴榮華享之不盡了。聽著房間內,兩人的恩愛纏綿,紅翠險些沒有絞碎了手中的錦帕,若現在在他身下承歡的是她紅翠,她一定會對她予取予求。
“姑娘!”小環看著自家姑娘不斷變色的臉,心中有些擔憂,可是又不敢說出來。
紅翠狠狠地瞪了小環一眼,“叫什麼叫,叫魂啊!”
再也聽不下去,快步走開,小環愣了一下,紅翠回過頭,“還不快走,怎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憑你這副模樣,人家公子也看不上。”
小環低著頭,抿著脣。
她也是被賣進來的,當年也是七里八鄉一枝花,只因為不想做那迎來送往的活計,不想做那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脣萬人嘗的下jian事,所以才自毀容顏,從左眼角沿著鼻樑,到右下頰,一條長長的疤痕蔓延著。
進了春香樓她異常的乖巧,從不逃跑,也從不違逆任何人。
反正她這張臉也沒有人看得上,**見她可憐,這才安排她做了丫鬟的活計。只有一點,不許逃,春香樓從來就沒有能出去的處子。就算是清倌,在被恩客贖身的當晚也必須再樓中**才行。
所以她不哭不鬧也不逃。
雲岫卻不知自己被惦記上了,回到客棧,邊原已經準備好了熱水。
他一向吃的不多,邊原也不自作主張,雲岫也懶得去喊小二,只從紫戒中尋了兩個果子果腹後便草草地睡過去。
“九兒!”他看著窗外明月,心中嘆息一聲,已經三年兩個月零七天,他尋了她這麼久,可卻仍舊不知道她的確切位置,甚至不知道她是否還在……
不,她會在的,一定會!
雲州城,清風閣中。
“可有九兒的訊息了?”胡老眼神灼灼地盯著風墨。
風墨搖搖頭,“沒有查到。”
“連一丁點訊息都沒有?”胡老不死心。
“沒有!”風墨繼續搖頭。
這三年他也一直都在尋找沐九兒的下落,可是她就像是突然從這天地間消失了一般,怎麼都查不到。風氏商行遍佈全國,可是卻沒有一絲一毫沐九兒的訊息。
“那可有出現新的蜀繡製品?”胡老沉著臉。
“沒有!”風墨輕嘆口氣,“九兒就好像是人家蒸發了,照理說她一個丫頭在外,總要採買過活吧,生孩子總需要請產婆什麼的,可是我的人查便天下都沒有遇見過九兒。”
至於沐九兒的畫像,那是老早就發出去了的。
胡老癱坐在軟椅上,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一般。
“繼續找吧,總會找到的!”胡老擺擺手,“雲小子那邊怎麼樣了?”
風墨低首垂眸,“前兩天收到訊息,雲岫從暗府出來一直往西行,卻是進了山脈。”
“哦?”胡老眼中劃過一絲狐疑。
“嗯!”風墨點點頭,“原本想派人跟蹤可他的修為頗深,實在不好暴露了,所以就將人撤了回來。”
胡老點點頭,“先這樣吧,記得回頭將那小子送的節禮給我拿過來。”
一年一度,他們早已經成了習慣。
“是!”風墨低著頭,心裡不知作何想法。
每次人家來送禮,這位老人家都遣人連人帶物地打出去,害得人家不得不將禮物送到福臨門去,他總不好在福臨門當眾打人吧,只得恨恨地收下。
偏生每次這位老人家都會提醒他,記得把他那份送來。這次可是有一份天山雪蓮呢,好眼熱,只可惜沒他的份,罷了還是回家抱孩子去。
雲輕在沐九兒不辭而別後不久便生了一個女兒,名喚風依,小名念念。
至於這依的是誰,唸的又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好點破罷了。
一覺醒來,沐九兒看著埋頭在自己懷中的沐念清,嘴角微微勾起。
不管那個人做了多麼可惡的事情,孩子總歸是無辜的。一夜她想得很明白,若是因為對那個人的恨而傷了孩子的心,那,不值得。
小心翼翼地起了床,替沐念清掖了掖被角。
褚瑞卻是一大早就坐在院子的大樹下,悠閒地翻看著醫書,看見出了房門的沐九兒,嘴角微微上揚,“寶兒沒事吧?”
沐九兒搖搖頭。
褚瑞接著道,“孩子小,心思卻是細的。”
“嗯!”沐九兒點點頭,想著早飯的問題,索xing拖了褚瑞一起去廚房,反正他也不是遠庖廚的君子,時不時倒也是愛幫忙的,在沐九兒的薰陶下,褚瑞的廚藝可是大有長進。
“寶兒還小!”褚瑞看著沐九兒,擀這手中的面片,“不管那個人如何,寶兒總歸無辜。”
“我知道!”沐九兒深吸一口氣,又想起那一日在無憂谷的暗府中,那個人一襲大紅色喜袍卻牽著另一名新娘,大大方方的拜天地。那一刻他是小登科的新郎官,而她不過是新娘為了示威而請來的觀禮客。
端的是好諷刺。
“如果,如果真的不打算回去,讓”讓我來照顧你們娘倆可好,褚瑞剛想說什麼,突然門邊多出一個高大的黑影。
“夏蒙!”沐九兒對著他點點頭,漫不經心地問道,“還是沒找到嗎?”
夏蒙搖搖頭,嘆口氣,“也不知那丫頭跑到哪兒去了。”
“別擔心!”沐九兒看著一臉焦躁的夏蒙,心卻是已經飛到了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