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要聽這個妖女的胡言亂語啊!臣妾,臣妾怎麼會勾結這些妖物呢?!”
皇后率先撲向了呈煥,臉上哭的梨花帶雨。
女人的眼淚永遠是她們有力的武器,但是卻並不是對所有的男人,在所有的場合都有用。
呈煥冷冷的看了一眼拉著自己衣角的妻子,臉上的神情十分之不善。
但是,他卻依然一個字都沒有說。
他此刻其實已經是信了七分,但是作為一個帝王,一個在王位上幾十年的掌控著全國上下大小事務的帝王,他在大事上容不得半點的疏忽。
所以,呈熙看向草凌默:“讓他們死的心服口服吧。”
草凌默輕輕點了點頭,按照迦樓羅教她的,對著翠金巴蛇和通臂天猿的方向彈了兩下,為他們解開了禁言咒。
通臂天猿剛被解開法術,就惡狠狠的看著草凌默,雙目因為充血一片血紅,狠狠的衝著草凌默“呸”了一口:“呸!你個死丫頭!你以為我通臂天猿會怕你?!等我掙脫了這束縛,我一定把你扒光了,好好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一股巨力打了出去,狠狠地被甩在了柱子上,將那柱子生生的就磕下去了半半,一口血就吐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
草凌默伸手捏了捏陰梵君的掌心,眼角閃過了一絲調皮,但看得出心情是極其好的。
草凌默對通臂天猿的咒罵沒有一絲的感覺,反而十分平靜的說道:“我想兩位也都是聰明人。如今既然被地藏王菩薩傳的法術束縛住了,必然也知道絕對不可能逃脫。”
草凌默說著,但其實目光確實看向翠金巴蛇的。
通臂天猿的腦子看起來並不十分的好使,性格也是魯莽的很,必然沒有這個精明又陰險的翠金巴蛇惜命。
“那麼……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如何呢?”草凌默嘴角戴上了淺淡的笑容。
聽到“交易”兩個字,一直沒有動的翠金巴蛇突然抬起了眼睛,看向草凌默,眼神陰寒,目光銳利。
“如果你們不開口,說實話,我確實沒有多少能夠讓你們開口的手段,除非……”草凌默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的可惜,“除非就是搜魂了……”
搜魂無論是對妖怪還是對人類都是一項極其殘忍的法術。
經過搜魂的魂魄或大或小的都會受到損傷。
特別是像翠金巴蛇這樣修行了數年的妖怪,是極其愛惜生命的,也更為愛惜自己的魂魄。
若他們的肉體毀壞,或者是生命消逝,但是至少他們還是有靈魂的。
他們的靈魂或許能永生永世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至少數以萬年的歲月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不可能。
他們也更為清楚靈魂轉生的規律,知道靈魂的損害甚至是消亡才預示著一個生命體的真正的永久的完結。
所以,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他們,在聽到“搜魂”兩個字時時極為的忌憚的。
“皇上,皇上!草凌默在威脅他們,您聽到了沒有,草凌默在威脅他們啊!”
皇后突然大叫了起來。
她依然緊緊抓著呈煥的衣襬沒有撒手,此刻甚至是激動的晃動著呈煥的衣襬。
呈煥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而一旁一直沒有言語的呈宇始終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威脅嗎?草凌默想了一下,或許是吧。不光是威脅,還有利誘。
畢竟,不到最後一刻,她也不想去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搜魂的事情。
“皇上!這樣被威脅得來的言論您真的相信嗎?這些都是這草凌默設計好的啊!根本就不作數啊!這草凌默明顯是有備而來想要陷害於我與我的皇兒啊!”皇后繼續搖著呈煥的衣襬,大聲的說著,聲音中帶著急切與瘋癲,完全不像那個大氣又端莊的皇后娘娘。
“夠了!”
一道聲音響起,制止了還想再繼續多說的皇后。
只不過,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道聲音不是呈煥發出的,而是皇太子呈宇。
呈宇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依然在低著頭,雙手都被長長的袖子蓋住了,但眾人卻能感覺到他的雙手在暗自的用力,緊緊的握著拳頭。
“滴答……滴答……”
寂靜的大殿中突然傳來了彷彿是水滴落地的聲音。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了呈宇的雙手,竟然此刻正在一滴一滴的向下流血!
“大膽!竟然敢在陛下面前無禮!”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呈煥身邊的公公。
他在呈煥身邊數年,也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此刻也看得出呈宇這皇太子的位置恐怕是保不住了,再加上呈宇在沒有經過呈煥允許的情況下兀自站了起來確實是無禮的舉動,便開口呵斥道。
只不過,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就猛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打了出去,整個人都衝到了牆上,如同提線木偶一樣順著牆又滑落了下去,彷彿全身都散了架。
一切發生的太快。
甚至那公公被擊打的速度也是常人所不能反映的。
就連陰梵君,在那一刻都沒有反映過來。或許說,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一個明明身上沒有一絲法力波動更沒有一絲靈力的人,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擁有如此大的力量!
隱藏能力,只有在自己比對方的靈力要高出數倍的時候才可以實現。
就想是陰梵君對草家的大公子以及草家的家主隱藏實力一般。
但是若說這皇太子呈宇有著比陰梵君還要厲害數倍的能力,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就連夜九黯都沒有這樣的力量!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呈宇。
而那被打出去的公公,卻用最後的力氣,聲音極其微弱的說道:“保,保護皇上……”
說完這句話後,他的頭就歪向了一側,雙眸也再也沒有睜開。
呈煥的眼睛一瞬間就溼潤了。
這公公跟了他數年,一直是忠心耿耿。
沒想到如今卻死在了呈宇的手上!
呈煥氣憤的一腳將在他腳邊的皇后踢了出去:“你們母子,到底要做什麼?”
“做什麼嗎?”呈宇輕輕笑了笑,笑容說不出的詭異,“該上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