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皇后娘娘為了這次的宴會十分的用心,請來的達官貴人也不在少數,就連那白昭國的公主白夕都在其中。
當然,當草凌默與白夕在太子府的門前碰到時,兩個人還是裝作了並不相識的樣子。
只不過,白夕在陰梵君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帶著幾分的痴迷,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痴戀多年的人一般。
這一幕正好讓草凌默看在了眼中,她不由的皺起了眉。
白夕雖然當日說出了要陰梵君的話,而且還將比試的籌碼換成了陰梵君,但是在草凌默的眼中卻並不認為白夕對陰梵君有多麼深的情感。
雖然六界之內有不少的人痴迷於陰梵君,但他們的痴迷更像是崇拜,而不可以被說成“愛”,畢竟陰梵君很少和人接觸,也少沾染因果。
白夕當日對陰梵君另眼看待,一方面是因為陰梵君的相貌,另一方面是因為陰梵君的氣度,而更多的卻是因為她與草凌默之間的置氣。
若說白夕多麼的喜歡陰梵君,這一點草凌默是絕對不相信的。
所以,白夕此時,在這數日之內並沒有見過更沒有接觸過陰梵君的情況下,卻露出如此的表情,讓草凌默十分的奇怪。
若說其中沒鬼,草凌默是絕不相信的。
草凌默第一次來太子府,只見其中大氣雅緻,硃紅色的迴廊上多刻祥雲圖案,花園內的花卉也是皇后喜歡的牡丹。
而讓草凌默有些在意的是,在太子府的正門的牌匾之上,竟然有一絲靈力的波動,雖然並不強烈,但卻又讓人無法忽略。
如今的草凌默法力已經完全恢復,比之前**了許多,所以這細小的靈力波動在她之前的能力上或許無法察覺的到,但現在卻可以輕而易舉的發現。
同樣發現的還有一旁的陰梵君,陰梵君看了一眼那牌匾,清淡的說道:“是些人間的小伎倆,不必在意。”
既然陰梵君都已經說不必在意了,草凌默自然也不再去檢視。
當草凌默幾人隨著引路的丫鬟走到擺宴的別院時,裡面已經是人潮蜂擁談笑風生。
但草凌默幾人的到來明顯讓其中的人靜了一瞬。
三人皆是氣質非凡之人,草凌默如今一身眼裡橘紅長裙曳地更是襯托的她膚白如雪美麗非常。
最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是草凌默與陰梵君緊緊相扣的手。
這些朝中的大臣還有平日裡閒來無事的貴婦們早就聽說了皇城之中有著這麼一位叫做“陰梵”的俊美男子,並且還成了白昭國宮中與草凌默比試的籌碼。再加上之前呈熙在皇上面前親自提過要娶草凌默為妻,使得這三人的糾纏更是雲裡霧裡,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好談資。
如今這些人見了陰梵君真人,再見草凌默與陰梵君之間的親密舉動,樂得看著一場笑話。甚至有人在看向呈熙的目光裡已經夾雜上了一絲嘲笑。
呈熙立馬將目光移向那人,冷冷的一眼帶上了幾分的戾氣,另那人連動都不敢再動了。
“謝謝大家賞臉來參加我的慶生宴會。”
呈宇的聲音響起,他正在主桌前手拿白玉酒杯含笑對眾人說道。
草凌默幾人正好被人引到了長桌前,也瞬時拿起來桌上的酒杯。草凌默問了問那酒,不由皺了皺鼻子——還真是辣啊。
不少祝賀聲響起,還有些溜鬚拍馬的人在誇讚呈宇青年才俊將來必成大器。
這些草凌默早就不在乎,她已經拿起了桌前的一碗甜粥喝了起來,滑軟的銀耳順著口腔滑入食道的感覺簡直幸福到爆。
“還請大家安靜一下。”呈宇輕輕笑了笑,面上的笑容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
“實際上今天除了給我慶生,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叫大家來為我做一下見證。”
說著,呈宇輕輕的衝眾人鞠了鞠躬。
這一幕令人群裡響起了一陣的**。
呈宇雖然看起來溫文爾雅,但實際上心高氣傲的很,如今竟然會對眾人鞠躬?!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太子殿下有什麼直說就好,我們自然樂意做這個順水人情。”
人群中很快響起附和之聲。
“這件事情其實說起來大家或許並不相信……”呈宇的臉上帶出了一些唏噓之色,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實際上我那三弟身邊的草凌默來到皇城是有一定目的的。”
正吃的滿口香甜的草凌默一愣,見大家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在了自己的地方,不由翻了個白眼。
她輕輕的拿出帕子擦了擦嘴,冷哼了一聲,自然知道接下來就要開演好戲了,所以不由繃起了神經:“呦?那還請太子殿下說明一下我到這皇城之內到底有什麼目的吧。”
說著,她還輕輕的眨了眨眼睛,有些調皮又顯得十分之清純,四周瞬時傳來了一陣的抽氣聲——哎呀,這張臉也太蠱惑人心了吧!這時候恐怕呈宇說草凌默是狐狸猸子變得都有人會深信不疑。
“草凌默,你不要再裝了!之前你藉由為小皇子救治接觸到了父皇,之後又藉此機會進入了皇陵,但直到如今都沒有證據來證明當時我那皇弟的事情與你無關!你甚至還讓我的三弟帶入皇陵後平白無故的在世間消失了數月之久!可謂所做之事處處都透著詭異。”
呈宇字正腔圓,每一句話都抑揚頓挫到十分恰當的位置,不由增添了他所說之話的可信度。
而且,他說的並非是胡話,而是句句都是草凌默確實沒有完成的事情,所以在座的眾人聽過之後看向草凌默的眼神都已經是不同了。
眾人的眼神開始帶上了幾分的警惕和打量。
“而且……”
說到此處,呈宇突然頓了下來,他將目光轉向了陰梵君,那眼神竟帶著幾分的探究之色,還有縷縷的畏懼:“而且,她身邊的那位男子,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或者說,根本就不是人!那明明就是個地府的陰差啊!”
“草凌默帶著那個人,實際上是要索命於皇城內的所有人的!”
呈宇的一句話,震驚了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