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中的靈力一下一下透過草凌默的撫摸在她手上跳動,竟然如同脈搏。
“這東西……”迦樓羅突然出現在一旁,伸手將那白玉抱起,放在臉前細細端詳。
不知為何,迦樓羅拿起那塊白玉的瞬間,草凌默感到那股靈力竟然劇烈的波動了一下,彷彿是掙扎。
而陰梵君站在一旁,眉毛微微的皺起,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草姑娘,就這些東西,若無其他事,我先回去覆命了。”
唸完賞賜單子的公公走到草凌默身前說到。
“這東西,是從哪裡得來的?”草凌默指了指迦樓羅手上的白玉球。
在迦樓羅的手中,那白玉球的靈力波動愈來愈烈了,彷彿掙扎。
那公公看了下單子,抬頭說到:“是南邊的國家進貢上來的,說是從海中所得,無人知是何物,但溫潤如玉,夜裡又能發光,是個稀罕玩意。”
草凌默聽到是南海那邊所得,心裡大體有了些猜想,和陰梵君對視了一眼,看他也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感到那白玉球的波動只增不減,草凌默被震的著實有些難受,便從還在把玩的迦樓羅手中將白玉球搶了回來。
“喂,我還未看完呢!”迦樓羅不滿的嘟囔道。
草凌默不理會,只覺那白玉球離了迦樓羅的手掌後明顯安靜了幾分,但和剛剛在侍女的盤子中相比,靈力波動還是過大。
“迦樓羅大人……你,往後退幾步。”草凌默口裡叫這“大人”,指揮起來卻並不含糊,“再退幾步,再退……”
直到迦樓羅都要退到牆根上去了,不滿的問到:“小美人,你什麼意思啊?我迦樓羅可對你的東西沒有半分心思,我就有些好奇而已。”這說話的語氣,竟然帶著三分的委屈。
草凌默懶得搭理她,在心中思考著這白玉球的變化。
果然如草凌默所想,迦樓羅距離白玉球越遠,白玉球就愈加的安靜,靈力波動就愈加的小。
這玩意,好像和迦樓羅之間有點相互排斥的感覺……
“剛剛你有什麼感覺嗎?”陰梵君開口問到。
迦樓羅剛想上前一步說話,草凌默手中的白玉球立馬發出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彷彿不滿一般靈力瞬時放射而出。
抱著白玉球的草凌默瞬間感覺一陣暈眩。
“這到底什麼東西,靈力總是向我挑釁!有一瞬間我都想一把金翅火將它燒個乾淨。”迦樓羅已來到草凌默面前,伸手將草凌默手裡的白玉球拿了過來。
或是聽懂了迦樓羅話語中的不客氣,那白玉球竟然又開始不安穩的釋放靈力。
草凌默趕緊穩住心神,恨不得在那白玉球上貼上幾張符,封住上面的靈力。
媽呀,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她剛剛完全沒有防備,差點被那股子靈力衝的腦門充血。
“進屋說吧。”
陰梵君看了一眼院子內清點賞賜的婢女太監,率先一步向屋內走去。
而草凌默也給迦樓羅使了個眼色。
白玉球被草凌默拿幾張封靈符墊著,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三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半天也沒能認出這到底為何。
“聽說夜裡會發光,難道是夜明珠?有了靈識的夜明珠?”迦樓羅猜測。
“若是普通靈物,哪敢向你挑釁。”草凌默抽了抽嘴角——孩子啊,怎麼說你也是活了幾千年的大鵬金翅鳥,扔去妖界也能成一代妖王的啊,你這明顯拉低了整個妖族的智商啊!
“呃,也是……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迦樓羅撓了撓腦袋,不由問到。
我哪裡知道……草凌默從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倒覺得……”
“西街案子的卷宗送來了。”
正在這時,呈熙特有的深沉聲音傳來,打斷了陰梵君的話。
草凌默回頭看去,果然看到面如冠玉的呈熙正拿著一本冊子邁步進屋,身上還帶著一路奔波的風的味道。
草凌默瞬時來了精神,接過卷宗後就翻了起來。
但翻了幾頁後,或許是感覺實在是太多內容了,便又順手放在了一邊:“一會我們具體研究,陰梵你剛剛要說什麼?”草凌默問一旁的陰梵君。
陰梵君輕輕搖了搖頭:“我也不過只聽說過一些見聞,需要對此東西再多一些瞭解。”
“你們再說什麼?”呈熙在一旁問道。
草凌默指了指白玉球:“王爺先來看看這個,是陛下賞給我的。我與迦樓羅大人至今還未看出這為何物。”
呈熙順勢坐了下來,面對著那白玉球,一雙俊朗的眉微微皺著:“這不是海韶國進貢的貢品嗎?”
“王爺可知一些內情?”
聽呈熙的意思明顯是得知此物具體來處,草凌默不由坐直了身子。
而陰梵君的臉上也帶上了一些瞭然。
呈熙看思索了一下,隨後說道:“此物是海韶國作為‘天降祥瑞’進獻給的父皇,是本王向父王求來的。”
草凌默一聽,心裡大為吃驚。
但很快明白了呈熙的用心良苦。
此物價值不言而喻。不管此物是否是真的祥瑞,但多少有一個好彩頭,是世人談論的好著料。
自古帝王愛祥瑞,也重祥瑞。連祥瑞都賞賜給了草凌默,那麼草凌默變相就可說草凌默比祥瑞還要重要。
此等榮耀,不言而喻。
呈熙向呈煥求來此物,以顯草凌默在呈煥心中的地位。至此,再說草凌默“妖女”和“青樓女子”時也總要掂量掂量。
只不過,自己必然不可能回報他什麼了……
最多就只能幫他將命數找回……
或許陰梵君也明白了呈熙的用心,面色略微不善,草凌默剛忙輕輕握住了陰梵君的手。但她並未在你儂我儂上多言,而是問呈熙到:“那麼,此物如何得來的,不知王爺知道多少?”
“此物,聽說是海韶國王子出海時在海中撿到。”呈熙稍做思考,慢慢道來,“聽聞海韶國王子出海撿到此物時並不容易。當時海浪奔湧,七彩流虹掛於天邊,祥雲漫天,飛魚出海,巨鯨嗷鳴。而此物,竟在海浪中微微漂浮,直撞海韶國王子而來。”
草凌默和陰梵君不由對了一下眼,目中各有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