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皇城的最繁華地段的集市上,
“小丫頭,你為什麼要和那陰苗族的傢伙商議做出已經被殺了的假象呢?”雪川歌被草凌默抱在手裡,一張小臉做出與他年齡十分不符的深沉狀。
草凌默笑得明媚妖冶:“哎呀,我不過是覺得在那王府裡整日呆的煩悶,想趁機出來走走。”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女扮男裝,還要將我打扮成女娃?”
雪川歌的小臉已經皺成了一個包子狀,但即使如此他粉嫩嫩的樣子依然是惹人憐愛,讓人忍不住上前掐兩下。
這不,一個本來在路邊挑髮簪的小姑娘就忍不住上前,兩隻眼睛看著雪川歌就像是看到了萌噠噠的小動物:“哇,好可愛啊!”
草凌默笑的很是大方:“給你抱會吧!“
那小姑娘看著面前這個簡直可以用“傾國傾城”形容的公子哥,臉都紅成了一坨,嬌滴滴的接過了草凌默手中的雪川歌:“公子看起來年齡不過與我相仿,竟然已經有這麼大的孩子了。”
看草凌默和雪川歌的樣子,這姑娘儼然是將他們當作了父女倆。
“嗯,他來的比較急,我也沒想到就這麼蹦出來了。”草凌默一挑眉。
那小姑娘瞬間臉白了,果然是將這面如冠玉的公子哥當成了市井間流連調戲良家婦女,最後還不負責任的浪蕩公子。想著,看也不在看草凌默和她手中的雪川歌一眼,像是後面有狗追一樣的逃跑了。
而雪川歌原本看著這位體態豐盈,胸前偉岸的小姑娘,口水都要流出來,在他的手就要觸碰到那團柔軟時,卻見那人如一陣風一樣的逃走了。
難道是他剛剛的表情過於猥瑣?生生的將人嚇走了?
雪川歌的臉都綠了。
“至於你剛剛的那個問題嘛……”草凌默長出一口氣。
“自然是為了躲避搜查嘍!”
她的話音剛落,就見這繁華的集市上出現了幾個凶神惡煞的官兵,他們手裡拿著一副畫像時的東西,正在一邊走一邊問那些小商小販還有大姑娘小小姐的,樣子像是正在找人。
呈熙啊呈熙,我不過才剛剛消失了不到一天,竟然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你來尋人的手下。難道你就那麼著急的想要找到我嗎?
草凌默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上挑的丹鳳眼帶著一絲嘆息。
其實她之所以做此抉擇,一是為了躲呈熙。對於呈熙的追求,草凌默已經無力招架了。
第二呢,說不準還能引出那隻海妖。
一舉雙得,有何不可?
當時她和雪川歌商議好了這個對策後(雪川歌在一旁反抗:喂喂,明明都是你單方面的想出的對策,還沒聽我反應就直接拎著我走了好不好!),她便連夜的準備“凶殺現場”,又畫好了妝,帶著雪川歌走了。
只不過呢,一出門才發現,實在是囊中羞澀!
她到這個世界來之後,一直是出力不討好,做成了事情後那賴皮的聖上竟然連個金葉子都沒有賞給自己!
蒼天啊,大地啊,這皇帝得有多摳啊!
還有那個平碩王,竟然也不長點眼力勁,把他的臉都治好了一大半了,也不知道送點銀子給她。
其實草凌默不知道,在她去找呈熙一起吃午飯的那一天,原本呈熙是準備好了金銀珠寶還有綾羅綢緞等等賞賜的,但因為她突然對呈熙說出了那麼一番呈熙不喜歡聽的話,這些賞賜也被呈熙忘在了腦後,如今還在他房內扔著呢。
不知此事要是讓草凌默知道了,她要悔恨到什麼時候……
第一次在這個時代逛街,自然是要吃吃吃、玩玩玩的。
又因為帶著一個比自己還要窮酸的雪川歌(雪川歌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時候身上窮的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一切吃穿用度都要草凌默照料),這掙錢大業刻不容緩。
還好她草凌默也算是有兩把刷子,一早上到了幾處豪宅前,大喝幾聲“我看你們家房上烏雲覆蓋,家主印堂發黑,必有大災禍”,也算是做成了幾筆生意,攢下了一點積蓄。
隨後就弄了這兩身的行頭,她扮男,雪川歌扮女,一路悠哉悠哉,吃吃喝喝。
可是呈熙啊,像是調動了整個皇城的力量一樣,無論她與雪川歌走在哪裡,都能看到沿路搜查探尋計程車兵,像是要將這皇城翻個底朝天。
草凌默抱著雪川歌:“走吧,別看了,我們去吃魚皮餛飩,剛剛我打聽過了,前面那家最好吃。”
原本想提議去地府找陰梵君的雪川歌瞬時閉了嘴,但還是管不住他一直想外流的口水:“走走走,餓死爺了!”
草凌默和雪川歌的相貌其實並不難認,他們畢竟都是生的難得的好相貌,只不過不知是不是那呈熙心有偏見,竟然將草凌默的那張原本就傾城妖豔的臉畫出了幾分天仙下凡的氣度,聖潔中帶著幾分飄然世外的感覺。
再觀她此刻一身男裝,一手抱著娃一手拿著糖葫蘆,吃的滿臉糖漿的樣子,完全和那畫中沒有一分的相似,自然是沒有人認出她了。
雪川歌的更是誇張。
原本粉雕玉琢的個小娃娃,眉眼間很易看出成年後如陰梵君的俊朗風流,卻被呈熙畫的眼神猥瑣表情奸詐,讓人一看之下,還以為這小娃娃是色鬼轉世呢。
草凌默見了那兩張畫像後,心裡反而安了——就這樣的畫像,恐怕她在皇城內逛遊個一年半載,也沒人能認出她吧!
魚皮餛飩自然好吃,特別是全城內有名,一天只賣一上午的魚皮餛飩,就算是排隊拍了半個時辰,草凌默一碗魚皮餛飩下肚後還是感覺心滿意足,人生燦爛。
“嗝……我說,這皇城內好吃的我們都吃遍了,要不要去地府找我那傻哥哥玩啊……嗝!”
雪川歌那小身板的竟然也吃下了一份成人的量,撐的肚子滾圓,直打飽嗝。
他提議去找陰梵君,其實是帶著一種想要看熱鬧的心理的。
從草凌默失去記憶後,他那傻哥哥還沒算正式的與她見上一面,不知道真要見上,會擦出什麼樣有趣的火花。
“好啊!”
草凌默想也沒想,一邊把碗裡的最後一點湯喝了,一邊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