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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寵一代閒後-----074 有舍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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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有舍有得

夜初言上次和越芒丹交手反傷了自己,更是討厭越芒丹討厭的牙癢癢,恨不得自己化為忽哲宇手中的劍,刺穿越芒丹的脖子。更希望忽哲宇劍鋒一偏錯殺了公西意!此時她自己倒是忘了相見恨晚,一損俱損一亡同亡。

“這個毒女殺了玄寒,王府也有錯。若不是王妃留她住在王府,她早就滾回越揚山了!”夜初言最喜歡落井下石,即使不能把公西意怎麼樣,也能挫挫她的氣場。

“我是毒女沒錯,那你是什麼?一個求著別人娶自己的破爛兒,我手上沾的是馬血,你手上恐怕都是人血!”越芒丹什麼也不解釋,她就是要看看有多少人會添油加醋,這些人她都會一一記住一一報答!

棣棠她們也急了:“王爺,當心她們打鬥傷了王妃。”梁簡看著不肯過來的公西意,聲色平靜道:“意兒過來,孰是孰非都跟你沒關係,刀劍無眼。”

忍住心裡的膽怯,公西意伸手去掰越芒丹的手。“大將軍,就算越芒丹大錯特錯,也不至於償命啊……罰她我沒意見,但畢竟是我留她在源京的,有錯也算上我一份。”這話說下來公西意已是一頭冷汗。

偏偏夜初言提醒道:“怎麼罪不至死?玄寒是梁辰哥哥親封的戰將!殺了它就是蔑視皇上。”

忽哲宇的副將拍案而起:“大將軍!把她交給刑部處理,不死也得退層皮!這正光王府倒是什麼人都收留,不知道王妃這麼護著這個毒女居心何在?”

公西意聽了這話才意識到自己還代表著王府的態度。雖說人應該正直,但每到關鍵時刻自己還不是不分對錯地護短了?儘管這樣是不對的,可她就是不能看著越芒丹送死而袖手旁觀。

越芒丹不是輕功了得嗎,趕緊跑啊!公西意乾著急沒有辦法,求救地看著梁簡。梁簡站一側很久都沒說話,接下來他也不打算說什麼,任何人做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越芒丹也好,意兒也好,甚至是自己。

梁簡這態度是要見死不救?公西意驚異的看了梁簡好久……久久回不過神兒來。越芒丹安慰地攬過公西意的肩膀:“放心,我死不了。”

“我不喜歡欠別人什麼,尤其不喜歡欠命。”越芒丹絢爛一笑:“西意,我想讓你知道是誰錯了。都說玄寒是皇上封的戰將,可玄寒是將軍的馬嗎?玄寒不過是二十多年前忽年濤搶來的戰利品而已。這麼說來不算前主,玄寒也應該是老將軍的馬吧?”

忽哲宇稜角分明的面龐露出一絲疑惑。

“動手傷人之前回去問問你爹,到底是誰想要玄寒的命。”越芒丹繼續道:“西意你說我殘忍?我不過是給了一位戰將解脫,玄寒性烈,如今年邁被圈養在馬廝。將軍說句實話,它絕食不止一次了吧?況且自從五年前生下玄青,玄寒的身體早已舊傷復發。“

忽哲宇的手慢慢鬆開,“哐當”一聲劍掉在地上。

越芒丹卻沒打算停下來:“範夫人昏睡多少年了?又是拿什麼在續命?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是你爹求著我放幹玄寒的血,求著我救救你娘。我的條件不過是一箱馬麝和剩餘的狂蘭。將軍,我有錯嗎?”

公西意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些彎彎道道的,她只當越芒丹又是為了製毒。

越芒丹的話沒說完:“別急著回答,還有一件事將軍也應該知道。玄寒不僅救過將軍的命,更救過越揚山上千口人的命。當年我祖父用一匹寶馬換了老將軍不屠山的許諾。不信將軍回去問你爹,如今寶馬何在?如今玄寒還能救你的母親一命。”

越芒丹的一席話硬是把忽哲宇逼到了絕境!他如今該恨誰?心裡的鬱結恐怕再也解不開。公西意拉了拉越芒丹:“好了,別說了。”

“噗——”忽哲宇一口血噴了出來。

“將軍!將軍!”

“忽大哥!”

梁簡扶了忽哲宇,手探上脈才放下心了還好只是淤血,但也傷了心脈。公西意牽了越芒丹的手:“走了……”

拉著越芒丹到後樓,平復了一下心情。“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公西意不免有些失望,對自己有點失望。

越芒丹一直繃著的臉放鬆下來,這次她是真的把公西意放在心裡了。哪怕自己錯了她依舊會護著自己,這樣的感覺很熟悉……就像越玉龍,可哪裡又不像。

“嘻嘻,我以為我不用解釋,看來什麼時候解釋都少不了!”又恢復到往日那個放肆的越芒丹。

“你不是從來不救人嗎?”公西意心裡的擔憂沒了,說起話來輕鬆許多。

“是啊,除非他們能用我特別想要的東西來換!西意你要是想讓我救誰,就拿夜絳珠來換吧!”越芒丹眨眨眼睛逗樂了公西意。

“明天我介紹止心給你認識!然後叫上哲黛!我們再去望仙樓好好吃一頓,今天讓這事兒擾了心情一定得補上。”想想剛才鋒利的長劍就不寒而慄,自己被劍指著不止一次,依舊沒有什麼抵抗力。

“那個公主?沒興趣;至於忽哲黛……她打過阿誠,我不喜歡她。”

“哎呀,我還罵過你的阿誠呢,你也討厭我?止心特別可愛的……”就在公西意又要念叨時,越芒丹果斷閃人:“明天能起床再說吧!”

“喂!別走啊!”公西意看著瞬間消失的身影喊道。

“忽將軍沒事吧?”公西意躺在**看書,看著梁簡走進來,“你的尾巴呢?”

“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越芒丹今天逼得太狠。什麼尾巴?”那些話在忽大哥急火攻心時說出來,無疑是補上一刀。

“她也是實話實說啊,本就是不在意別人死活的姑娘。至於尾巴啊,就是天天跟在你後面的那個。”公西意笑著使眼色,又把視線收回到書上。

“你說初言?”梁簡自己倒了一杯水在桌邊坐下。

“是夜初言。”公西意強調道。

“我來自己王妃屋裡就寢,她沒理由跟著。”梁簡獨自品茶道。

“說好的你睡西閣!”公西意警惕地說道,順便翻起了舊賬“還有今天你一句話都不幫我說!什麼都讓夜初言說了。”

“今天的事誰都沒錯,我沒立場指責誰。”梁簡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一時又怎會為了公西意破例。

“如果今天越芒丹……”

“有得有失,有舍有得。今天的事情再怎麼都跟你沒關係,睡吧。”梁簡放下手裡的杯子,他不想跟小丫頭起爭執於是迅速結束談話。

公西意衝著梁簡扮個鬼臉,真是一本正經的面癱無趣男!煩悶地扔了手裡的書,縮排蠶絲薄被裡睡覺。小腦袋突然又伸出來:“別忘了答應我的止心!”梁簡好笑地看著生悶氣的小丫頭,真是孩子氣。

清晨梁簡下朝回來,就把止心帶回了王府。

公西意從午後滾熱的日光裡醒來,身上一層薄汗。正當盛夏酷暑難擋,連舒服地睡上一覺都成夢想了。

“小姐,長公主在中堂呢。”木紅看著公西意懶懶地坐著,這夏天一到自家小姐就蔫了。

公西意對梁簡這等辦事效率很滿意,便忘了之前小不愉快:“太靠譜了!估摸著一會兒就來找我了,我先洗個澡去去汗,真想念上水園的日子啊,隨處都能玩水。”

“北方不比南方,夏日干熱。聽說夜夫人自夜宮冰窖運來大段冰條,分了府裡各院唯獨沒送到咱們院子!”木紅嘟著嘴道。

公西意樂了:“你羨慕?她不害我就謝天謝地了,人家也沒義務對咱好是不是?”“可是小姐,你才是王妃!這府裡處處都是她管,這叫什麼事兒嘛!”

“你呀~儘管放心!小姐我養不起你自然送你回去,跟著我二哥別說是那幾根冰條了,一座冰山都是現成的。”公西意揶揄道,“改明再給你找個好夫家,給你抬上幾箱冰塊作嫁妝!”

“小姐明知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木紅急了辯解不清。

“哈哈,我逗你呢,這也當真!”公西意正色道:“咱們自己人說話怎麼隨意都可以,出去了可得注意自己的嘴,病從口入,禍從口出。”

“是。”木紅心裡嘀咕,小姐自己要注意才對吧。

溫水沐浴一番的功夫,梁止心沿著連廊一路走到公西意住處。

“我可算出來了,宮裡悶死了!”止心大口地喝了一口茶解渴,“我跟三哥說,不用另開廂房,我就跟姐姐住一處!”

“當然好!”

“我還沒說完呢,三哥沒答應。”止心大喘氣,不懷好意道:“你猜三哥怎麼說?咳咳……我素來與你三嫂一處住著,你還是住抱廈吧。”模仿著梁簡的神色氣態,到底是兄妹真有幾分相似。

公西意說得很有底氣:“那有什麼打緊的,我轟他出去就是!”故意抬高了聲調,說完自己先咯咯地笑起來:“別說這個了,我帶你去看樣好東西!”拉著止心去了南房子。

“做好了嗎?”公西意推開房門問道。

王鐵閏正蹲在凳子上刨木,回頭看見來人嚇得一屁股掉下來:“小的見過王妃!”

止心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憨厚的小夥子:“姐姐?他是誰?”

“嘿嘿,民間藝術家啊!我打聽了好幾家木匠鋪,個個都說他手藝精巧。我就讓他來王府幫我做幾件零活。”

“王妃,這是照著你的圖刻得。”王鐵閏拿到王妃的圖紙時還當是什麼難活兒大活兒,開啟一看就是一些手到拈來的磨手功夫。

公西意接過來看,讚歎不已:“我就說是民間藝術家嘛!止心你看這一片一片多薄!四年前我還送過二哥一套呢!”

止心把玩著手裡方方的木片,上面還雕刻著奇怪的圖案,染得有紅有黑:“這是什麼?”

“這叫撲克,算是一種遊戲吧!我都想好了,你、我、越芒丹三個剛好!我教你們*怎麼樣?”公西意笑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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