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城抬起頭,眸子裡面染著怒火,說:“你以為,你能擺佈的了夏曦,也能操弄我麼?”
“無所謂,反正死的不是我老婆。”林燁聳了聳肩,看了一眼昏迷在水裡的林清,說:“大概還有五分鐘,水就到心臟了。”
聞聲,陸遠城猛地把眸子投向了林清,將手中的包扔給了林燁說:“該給你的,我都給你了,把她放出來。”壓抑的憤怒使聲線變得有些顫抖。
林燁不滿的皺了皺眉,說:“我要的不止這些,我突然發現了更好玩的東西。”
說著,就將手中的棒球棍扔到了陸遠城身邊的地上,笑眯眯的看著他說:“自己敲斷一條胳膊,要不,你就永遠都別想拿到鑰匙。”
鐵棍子扔到地方,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陸遠城輕笑一聲,從地上撿起了哪根棒球棍,說:“林燁,你真的以為你可以胡作非為了麼?”
“你身後跟著的警察,沒有二十分鐘到不了這裡,何況,你的心尖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林燁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陸遠城說:“我不介意在這裡陪著你磨蹭,就是不知道林清能不能挺住。”
林燁像一條毒蛇一樣,他心裡對夏曦一次次回國是非常嫉恨的,當初夏曦拋棄了陸遠城,使他驕傲的不行,而如今,呵呵,那麼不可一世的陸遠城不也得求他。
眼看著水就要到林清的心臟了,陸遠城眸子裡發出了陰冷的光,從地上撿起來棒球棍,走到了水池前,用力砸下去,水池卻紋絲不動。
“陸遠城,這個你拿棍子可是敲不碎的。”林燁悠然的看著他,欣賞著此時他的慌亂。
路遠陳沉了沉眸子,二話不說,轉身照著自己的左手狠狠的砸了下去。
巨大的疼痛使他險些暈過去,額頭冒出來冷汗,身子也變得顫抖起來。
“鑰匙。”
陸遠城盯著林燁,狠辣的目光讓林燁覺得自己好像是招惹上了不應該招惹的人。
“你還真果斷。”林燁轉過頭,看著水漫過了林清的心臟,說:“不過,如今你覺得你還能打得過我麼?如果你今天死在這裡,陸氏,也就完了吧。”
陸遠城冷漠的看著他說:“陸氏也是你這種人能夠想的麼?”
林燁不置可否,站起身來走到陸遠城的身邊,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棍子,說:“陸遠城啊,你總覺得你自己是縱覽大局的王者,可如今在我面前也只是一個螻蟻。”說著,拿起棍子狠狠的衝陸遠城尚且完好的右手猛然砸去。
陸遠城雖然反應靈敏,伸手去抓,可是奈何林燁已經使了全部的力氣,頓時右手就失去了知覺,無力的耷拉下去。
“你還真是拼呢、”林燁怪笑起來,接二連三的棍子敲在了陸遠城的身上,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
陸遠城被打到單腳跪在了帶上,林燁看到這一幕更是陷入了癲狂,每一下都拼盡了全力。
“你不是很不可一世麼!裝什麼X?”林燁的眸子已經染上一絲血色,看到陸遠城痛苦的樣子便將棍子扔到了一邊
竟然開始大笑起來。
“鑰匙早就被我扔了,陸遠城,你也沒想到你也會有這樣的時候吧。”林燁冷冷的看了陸遠城一眼,撿起地上的包,邊準備往外走,卻突然察覺到不對,開啟包之後,發現裡面空無一物。
“你他媽騙我。”林燁勃然大怒,將包扔在了陸遠城身上,大步走了過來揪住他的脖領子,說:“陸遠城,你是想死麼?”說著,撿起棒球棍就要砸在陸遠城的頭上。
如果這一棍下去,不死估計也殘了。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倉房的門被猛然踹開,走在最前面的特警看到這一幕直接就扣動了扳機,就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林燁早就躺了下去。
隊長看到陸遠城已經被打的渾身是血的樣子,當時就慌了,連忙上前攙扶起陸遠城,說:“陸總……”
陸遠城虛弱的擺了擺手,指向了林清的方向,說:“她,快……”
隊長連忙吩咐身後跟著的人去解救林清,陸遠城見危機已過,神經一鬆懈,頓時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陸遠城悠悠轉醒的時候,林清正守在他的床邊,看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頓時激動的快要哭了出來。
“陸遠城,你再不醒的話,我都要急死了。”林清說著,眼淚就掉落下來,內疚的看著他說:“想喝水麼?”
“嗯、”陸遠城的嗓子乾燥的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清攙扶著他,餵了他一口水喝,神情有些難過,說:“你何必為了我這樣的折騰你自己。”
陸遠城搖了搖頭,雙手都已經被上了沉重的石膏,一說話胸口就會傳來一陣陣痛,看著林清自責的樣子,輕笑一聲說:“我也很累了,正好輪到你照顧我了。”
林清看到陸遠城這樣沒心沒肺的樣子,苦笑一下,說:“我本就是你的妻子,也是要照顧你的,陸遠城,我欠你的太多了。”
“那就這樣一直陪著我吧。”陸遠城眯著眼睛,又是一陣倦意,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清收拾妥當之後,便出去回了陸氏,畢竟陸遠城不在的這段日子裡,陸氏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還是需要她去解決。
當走到陸氏,就見到沈怡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當看到林清的時候,連忙跑過來,拉著她的手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說:“我聽到了訊息,就趕了過去,也不知道你在哪家醫院,就只能來公司守著,你沒事吧。”
看到好友這樣的關心自己,林清感動的不得了,只是想到陸遠城的病情不禁紅了眼圈,對沈怡說:“都是我害慘了陸遠城,現在他正躺在市醫院裡,渾身都是繃帶。”
沈怡向來就是脾氣暴躁的人,拉著林清問明白了事情,頓時就火了,說:“這事兒還用說麼,能用的出來這樣的手段的人,也就只有夏曦了。”
林清轉念一想,可不是麼,要說林燁無緣無故找上門來,誰能信。
“走,我帶你找她去。”沈怡拽著林清,憤憤的說:“別的不敢說,A市,我想在酒店找一個人,還沒有不
可能的。”
林清跟在他身後不說話,腦子裡都是那時候林燁對自己做的事情,心裡對夏曦的憎惡更是濃重,就算是陸遠城這次下不去手,她都不會繞過夏曦。
想到這裡,林清也變得冷漠起來。
沈怡的辦事效率很快,夏曦很聰明,陸遠城走了之後,就連忙換了酒店,可是不巧的是,她住的地方也是沈怡家開的一個店,只是名字變了而已。
“這小賤人,以為換了地方就找不到她了麼?”沈怡拽著林清,正準備衝進去的時候,林清卻拽住了她,說:“她害的我跟陸遠城都吃了這麼多的苦,就這樣揍她一頓我咽不下這口氣。”
沈怡也恍然大悟的看著林清說:“那清清,咱們應該怎麼做。”
林清冷笑了一下,說:“她不是喜歡在背後弄這些心機麼,那咱們就好好的跟她玩一次。”說著,帶沈怡調轉方向去了警局。
現在時間還短,想必夏曦也聽不到什麼訊息,林清藉著檢視證據的由頭偷偷用林燁的手機給夏曦發了一條簡訊,說:“事情已經完成,左岸咖啡廳見。”
“這樣,夏曦一定會上鉤,現在正是林燁有錢的時候,夏曦怎麼會浪費這個機會。”林清眯著眼睛,跟陸遠城以往算計人的神情一模一樣。
沈怡看著林清,有些難過的說:“清,你以前不這樣的,都是這些壞人把你逼成這樣的。”
看著好友為自己擔心,林清的心裡也不舒服,伸出手拍了拍沈怡的肩膀,說:“有些人想要騎在我頭上拉屎,自己染摔得她站都站不起來。”
沈怡被林清這個有趣的形容逗笑了,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跟著林清去了左岸咖啡廳,尋了一個距離門口近但是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靜靜的等待魚兒上鉤。
夏曦倒也是有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了進來,扭動著身子讓旁邊的男服務員看的目不轉睛,一顰一笑之間都是慢慢的勾引。
“賤……”沈怡正要張嘴罵人的時候,林清卻拉住了她的手,說:“不要輕舉妄動,要不,一會兒就不好玩兒了。”
沈怡這才作罷,點了點頭。
林清看看自己身上換上的男裝跟捂的嚴實的臉,這才滿意的往夏曦的地方走了過去,。
“你是?”夏曦看著眼前包的像木乃伊一樣的男人有些不悅,但是因為懼怕林燁倒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只是皺著眉說:“你不熱麼?”
林清被夏曦這個時候還沒長腦子的本質弄得冷笑一聲,說:“怎麼,林燁在外面拼死著給你弄錢,你就這樣的態度。”
夏曦聽到了錢,這才著急起來,身後就要抓林清的袖子被他躲了過去。
“情況怎麼樣。”夏曦好看的眉毛都跟著緊緊的擰了起來。
“還不錯,我準備給你分點,但是還要看你的表現了。”林清賣著關子,故意要調夏曦的胃口。
果然,夏曦頓時一副諂媚的樣子,說:“你也知道,我跟林燁是夫妻,如今他用我的辦法賺了錢,是不是也應該分給我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