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能解決問題的話你就哭一輩子吧!”這是谷小麥進去之後對滿臉淚痕的肖蓉說的第一句話。
清冷的屋子沒有一點朝氣,桌上的食物看似已經涼了,肖蓉坐在床前,頭髮隨意的綰著,臉頰消瘦不已,儼然不似正值青春的女人,谷小麥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代,失去丈夫寵愛的女人會變成這個樣子。這讓谷小麥心裡的愧疚更勝。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麼?”肖蓉抹了把淚水,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容貌依舊不是那麼出眾,身材也沒有自己的好,可為什麼王爺會因為這樣的女人而遷怒自己?
谷小麥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沉默了半天,開口道:“你很討厭我是嗎?”
肖蓉一愣,但谷小麥卻自顧自的答道:“其實我也很討厭我自己。像我這樣的女人在我們那裡被稱作小三,雖然說這裡是允許三妻四妾的,但我還是不能接受一個男人有很多女人。”頓了頓,谷小麥看著肖蓉那雙淚汪汪的眼睛說道:“其實我很羨慕你,你是大家閨秀,比我早入王府,但自從王爺納我為妃之後,我雖然得到了丈夫的寵愛,卻讓另一個女人失去了丈夫的寵愛,我也十分過意不去。”
雖然不太明白谷小麥有些話的意思,但一想到因為這個女人所以王爺才遷怒自己,肖蓉便難掩心中怒火,大喊道:“你會過意不去?恐怕你現在高興還來不及!你哪一點比我強?蠱惑了王爺的心,才會讓王爺冷落我。今日你來我這兒,不就是為了炫耀王爺對你的寵愛嗎?”
谷小麥微微一笑,雖然自己並不願意與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但這是個可以擁有三妻四妾的時空,而自己也確實介入了別人的家庭,而且還是三妻四妾很是尋常的王爺,那就只能接受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這是自己考慮再三才決定的事情。
“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對你來說,是件好事,你願不願意聽?”谷小麥看
著肖蓉問道。
“你還想說什麼?”肖蓉並不看谷小麥,而是將頭扭向窗外。
“從下月開始,逢單日王爺去我那兒,雙日王爺來你這兒。而蘇氏和淩氏兩位侍妾,全憑王爺心情,想哪日去便哪日去。”谷小麥緩緩吐道:“這是我與王爺商議的結果,我看得出王爺也在意你,肖妃,這是王爺在給你機會。你覺得如何?我比你年長,既然嫁入了王府,自然要與王爺同心,若你也認可,那便喚我一聲姐姐吧,從此我們便以姐妹相稱,好好為王爺打理王府!”
肖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依舊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容顏,但卻似乎添了一絲釋然在裡面。
“可是,你怎麼肯……”肖蓉不相通道。
“何事紛爭一角牆,讓它幾尺又何妨。家事不了,如何讓王爺安心朝政?我願意為王爺做任何事情,相信你也一樣,所以希望我們從此能和平相處,成為王爺的左右賢內助。”谷小麥堅定道。
肖蓉睜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谷小麥竟然是如此氣度不凡的女子,比起從前為難谷小麥,自己簡直是羞愧至極!
既然是王爺給自己機會,那沒有理由不接受,而且她真的不想再過那種勾心鬥角的日子,或許真的該平靜下來了。
“姐姐……”輕細的聲音傳來,肖蓉還是低著頭不自然的叫了出口。
谷小麥聞聲微笑,拉住肖蓉的手輕輕拍了拍,又替肖蓉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打趣道:“如今離下月可只有五日了,妹妹雖年輕,卻還是要仔細保養,這副尊榮若是讓王爺瞧見,恐怕也嚇得不敢來妹妹這兒了。”
肖蓉撲哧一笑,緊緊的拉住了谷小麥的手,二人的心結就此終於開啟。
呈祥宮內,元妃說完,谷小麥微微一笑,如今雖說王爺做了皇帝,不再逢單雙日出入二人宮中,大多宿在宣陽宮,但二人感情依舊很好。雖然重新冊封了先皇嬪妃,但殘花敗柳,皇上不
說,二人都清楚皇上目前不願碰觸先皇的嬪妃。
“元妃,十日之後便是二月二的大日子了,本宮要親自去鳳凰城香山寺為皇上祈福,宮中祭祀之事就交由妹妹主理了。”谷小麥吩咐道。
“是,臣妾定不負貴妃娘娘厚望。”肖蓉福身道。二月二宮中祭祀可是重大的事情,雖說柔妃與自己一樣是妃位,但實際上地位卻是在自己之下的,此等大事,谷小麥自然會找從王府出來的人去做。
轉眼間,十日已過,便是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也是武林大會召開的日子,沐惜顏與夜冥瑾在五日前就已經在醉林酒樓住下了,當沐惜顏第一眼看到醉林酒樓的時候,便被震驚了。
金碧輝煌的五層酒樓,大約有一千平米甚至更大,柱子上均嵌有鎏金雕刻,店小二正忙碌的招呼著客人,夜冥瑾仔細的為帶著面紗的沐惜顏緊了緊虎皮大氅才踏進了醉林酒樓。
二人剛踏進醉林酒樓,沐惜顏才發現舊樓內不比皇宮的佈置差,
雖說醉林酒樓價錢乃平時的千倍,卻還是門庭若市,但很少有武林中人入住,大多都是達官顯貴,甚至還有朝廷官員,有好幾個官員沐惜顏以前在宮裡都見過。聽夜冥瑾說,醉林酒樓與往年一樣,依然開設賭局,這些人都是來下注的。沐惜顏頓時無語,這樣明目張膽的在天子腳下開設賭局,而且收費又高,難道不怕皇上派人來查?這樣的疑問卻被夜冥瑾一句無人敢查而語塞。
這五日,夜冥瑾將沐惜顏保護的很好,每日都吩咐人將吃的用的送與房內,酒樓的五層只有這一間屋子,其餘皆是盆栽擺設。這原本是夜冥瑾讓人為自己準備的,每年的武林大會夜冥瑾都會住在這裡暗中觀察。而這裡是最能看清不遠處武林大會的全貌的。
“夜,快開始了是麼?”沐惜顏坐在窗前,手抱暖爐,依舊帶著一層薄薄的面紗,看著人們陸陸續續的進入武林大會的場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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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