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鳶塵埃淡聲,話語中沒有任何的波瀾跟情緒。
似乎,根本就不是在說自己要眼前人做的事情,而是說著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爺,蘭兒求爺,不要因為蘭兒沒有完成爺給蘭兒的任務而牽連到雋園國。爺,雋園國是蘭兒的家,求爺不要滅了雋園國。”蘭貴人說著,連忙的跪到了鳶塵埃的面前。
“蘭兒,爺養了你多少年?”鳶塵埃淡聲。
“十年。”
“那你就應該知道爺的脾氣。”
“爺,蘭兒在雋園國雖然不受待見。可是,那些人畢竟是蘭兒的親人。蘭兒不想因為蘭兒,讓親人受到傷害。”
雖然她恨,恨自己的身份不如馨峮公主來的得寵。
可是,相比較這馨峮公主跟自己來,自己又何其幸運的認識了爺。
自己是蘭貴人的身份,身處在這皇宮大院的牢籠之中,卻還能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
那馨峮公主卻早已經瘋瘋癲癲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人了。
“蘭兒,奇門遁甲沒有一個特例。想要離開奇門遁甲束縛的人,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爺,蘭兒知道。蘭兒犯上,那覃府的覃馨月呢?”
鳶塵埃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蘭兒,你認為上官媛就那麼好離開奇門遁甲?”
蘭貴人心口一冷,頓時感覺寒氣佈滿了全身的沒有個神經血脈之處。
上官媛是眼前的人一手培養出來的,這些年上官媛算得上他的左膀右臂了。可是,想要離開奇門遁甲卻一點點的都不能網開一面嗎?
離開奇門遁甲的代價就只有死,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那這意思,豈不是就是軒轅彥麒能識別上官媛是假的上官媛,也不能跟上官媛在一起嗎?
“爺,軒轅彥麒已經識別出上官媛是假的,為何還不能……”
“假的?”鳶塵埃冷冷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蘭貴人渾身發冷,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可能。她現在更是搞不清楚爺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真的是想搶奪了這北鳳天朝的天下嗎?還是想做什麼?
上官媛!
那個上官媛根本就不是假的,一直來都是真的。
只不過,上官媛的演技很高,高的連軒轅彥麒跟自己都以為她是假的。所以,她離開了。
不是軒轅彥麒知道她已經是假的上官媛,而是軒轅彥麒自己失敗了。
錯把上官媛當成了假的,所以這一關軒轅彥麒根本就沒有過。
“蘭兒,今天你已經話多了。”
鳶塵埃說完,蘭貴人突然一下子趴到了地上,心口頓時一陣的翻箱倒海的,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蘭貴人連忙的爬起來跪在了鳶塵埃的面前,“蘭兒知錯了。”
鳶塵埃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下不為例。”
鳶塵埃的話說完,消失在蘭貴人的面前。
蘭貴人有些痴傻的看著那已經消失人的地方,她甘心付出一切,就只是為了能在他的眼中多停留那麼一秒的存在。
可是,對他而言,自己只不過是跟那些個被他救過
的人一般,只是為他賣命的身份罷了。
蘭貴人痴痴的一笑,說到底其實自己也許連上官媛跟慕容淺淺都比不上。
金燦燦,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為什麼爺這般的人,卻也能為你無數次的破例。
金燦燦,真的很羨慕你。
心蓮原本是裝難受的,沒有想到到了賢王府之後,卻是真的難受了。
下馬車之後,心蓮整個人都痛苦的煞白了臉一片的倚在軒轅彥麟的懷中混混欲撅的模樣。
金燦燦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的全都炸毛了,卻還要忍著自己的脾氣看心蓮演戲。
心蓮是為了救軒轅彥麟才這般的,如果沒有心蓮軒轅彥麟早就已經翹辮子的不知道跑那個地方當死粽子,而不是如今的活粽子了。
“逸風,去宣太醫過來。”軒轅彥麟吩咐道。
司寇逸風看了一眼站在府門口沉默的金燦燦,連忙的應聲去忙了。
看著那抱著心蓮往府裡跑去的軒轅彥麟,金燦燦心口很是不舒服。
“軒轅彥麟……”金燦燦叫了一聲軒轅彥麟。
軒轅彥麟卻只是頓了一下腳步,隨後說道:“不要添亂了。”
說完這句話,軒轅彥麟就抱著心蓮飛奔而去,直接的送心蓮去了她的房間。
不要添亂了?!
金燦燦心口一疼,這話的意思在說,最近其實一直都是在自己給他添亂嗎?
南宮離樊看著那失落的身影,走到了她的身邊。
“憐月公主身上的香味有毒,而且還是對著心蓮下毒的。”
金燦燦微微的抬眸看向南宮離樊,“那這事情也應該怪在我身上嗎?我又不認識憐月公主。”
“憐月公主跟馨月公主雖然都帶著面紗,她們中有一個就是上官媛。我知道,王爺也知道。”
“你們什麼意思?”
金燦燦冷冷的揚眸,對上了南宮離樊。
這是在懷疑她,這一切都是她做的,還是跟她有關係?
“你在御花園中跟鳶塵埃見過,王爺知道。”
南宮離樊沒有說,其實王爺跟他一樣,都看到了那些。王爺什麼都沒有說,也當成沒有發生一般。只不過,是因為愛了眼前的人,所以相信她的一切。
金燦燦整個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她跟鳶塵埃見面的事情軒轅彥麟知道。所以,剛剛軒轅彥麟說那句‘不要添亂了’是指的自己跟鳶塵埃見面的事情,更指的是鳶塵埃有可能做的什麼事情。
說白了,這是在懷疑她嗎?
鼻子似乎有些酸酸的,眼眶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般。
說白了,他就是根本不相信自己罷了。
軒轅彥麟懷疑她,不相信她是清白的。
不相信她,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自己到底跟鳶塵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心口好疼,疼的渾身都感覺難受。
金燦燦微微的抬腳,走向了自己的院子。
原來,自己還是被懷疑了。
南宮離樊見金燦燦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樣,想上前去安慰。
跨出去的腳,終究還是沒有跟上金燦燦的
腳步,而是選擇了去了心蓮的院子。
不為別的,只為金燦燦。
心蓮不能有事,這心蓮是軒轅彥麟的心病。
如果心蓮有一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軒轅彥麟跟金燦燦之間就永遠的都隔著一個刺,永遠的都不可能有如今這般的了。
他不喜歡心蓮,從認識心蓮開始的時候他就不相信這個身影。
如今,為了金燦燦,他只能救心蓮。
南宮離樊到心蓮的房間的時候,心蓮已經昏了過去。
軒轅彥麟摟著心蓮靠在床邊上,看那走進來的南宮離樊,連忙的說道:“逸風把太醫找來了沒有?”
南宮離樊走到軒轅彥麟的面前,看著那摟著心蓮的模樣的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說不出來滋味。
站在軒轅彥麟的身份上,他只能這般做。
站在金燦燦的身份上,她也受了很多的委屈。
鳶塵埃對她好,好的所有人都受不了。
好的所有人都不怎麼相信,她跟鳶塵埃沒有一點點的關係。
好到所有人都在懷疑,懷疑這鳶塵埃到底要做什麼?
好的所有人都在懷疑她的身份跟目的,懷疑著她的所作所為。
如果不是軒轅彥麟愛她的話,也許軒轅彥麟會是第一個懷疑她的人。
鳶塵埃出手了,每一次出手的時候,總會帶上她一份。
“我來醫治。”南宮離樊淡聲,伸手扣上心蓮的脈搏。
中毒!
倒不是什麼醫治不了的烈性毒藥,更多的是像鳶塵埃給大家的一個警告一般的感覺。
鳶塵埃在警告他們!
“心蓮怎麼樣?”軒轅彥麟問南宮離樊。
“沒事,我開一副藥。”南宮離樊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等南宮離樊再次出現的時候,正好碰到司寇逸風帶著太醫風風火火的趕來的身影。
“樊。”
司寇逸風看了一眼南宮離樊,快步的帶著太醫走了進去。
南宮離樊慢一步的,走了進去,順便的把手上的藥方給交到了伺候的下人手上。
“按照這藥方讓管家去派人抓藥。”南宮離樊淡聲。
那下人連忙的拿著藥方去找管家。
太醫見到軒轅彥麟之後,連忙的準備跪下來行禮。
“免了,心蓮小姐你也不用醫治了,今晚就住在賢王府。要是夜裡有什麼事的,你隨時候著。”
“是。”太醫連忙的應聲。
軒轅彥麟鬆開了心蓮,把她放到了**。
他心裡明白,南宮離樊願意出手幫忙,那心蓮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為了金燦燦,南宮離樊倒是破例了幾次了。想到這些,軒轅彥麟心裡頓時擔心了些許。剛剛自己對金燦燦的話,是不是有些過重了?
想到這裡,軒轅彥麟連忙的回了房間而去。
房間內。
微弱的燭火在跳躍,那原本應該在房間的人,如今卻沒有了身影。
桌子上,放著信紙。
軒轅彥麟看著那放在桌子上的信紙微微的失神,又一次的不辭而別嗎?
燦燦,你到底想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