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去打擾南宮離樊,也沒有去找諸葛亮。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事了。反正,就是心情的特別的不好了。
她沒有想到鳶塵埃這麼好說話的早就把解藥給了南宮離樊了,而自己還用條件去要挾了鳶塵埃。
想自己認識鳶塵埃這麼久,鳶塵埃似乎一點都沒有對自己不好過。
金燦燦有那麼一點點的感覺,自己似乎傷了鳶塵埃的了。
所以,金燦燦憂鬱了,她整個人都沒有任何的精氣神了。
鳶魅影看到金燦燦那整個人死氣騰騰的模樣的耷拉著腦袋,憂鬱的仰望天空的模樣,無奈的嘆息了一下走了過去。
“怎麼了?”鳶魅影柔聲的問金燦燦。
金燦燦扭頭看了一眼鳶魅影,隨後有那自己的腦袋四十五度角的仰望著天空。
鳶魅影坐到了金燦燦的身邊,看了一眼天空。
“怎麼?跟塵埃吵架了?”
“沒有。”
“那小子這兩天似乎特別的陰鬱,問他也不說。你又怎麼惹他生氣了?”
“我是不是以前一直都惹他生氣?”
“這倒是不知道,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你們怎麼相處的。”
金燦燦內心狼嚎了一頓,她怎麼就跟鳶塵埃有這種跨時空的孽緣啊。
“我都懷疑鳶塵埃腦子有問題。”
“為什麼?”
“我已經嫁人了,他怎麼就搞不清呢?”
“塵埃不會娶你的,你也不能嫁給他。”
“哦?”
金燦燦的目光落在鳶魅影的身上,想知道更多的答案。
“塵埃命中無妻無子,你要是嫁給他,只會死。”
金燦燦:……
有這樣的姐姐這般說自己的弟弟的嗎?
金燦燦感覺,這鳶塵埃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可憐的。
這什麼命嘛,豈不是孑然一身的命。
鳶魅影伸手,揉了一下金燦燦的秀髮。
“別困惱了,等你記得一切的時候,你就不會這般苦惱了。”
“要是我一輩子都記不得,那要怎麼辦?”
鳶魅影微微一笑,“不會了,你就算想不記得一切,塵埃都捨不得讓你記不得一切的。”
金燦燦:……
這意思是不是在說,其實鳶塵埃還是在控制著自己?
金燦燦無語了,自己在這裡糾結沉思鬱悶了這麼半打天的,最後全都是白搭了?
“燦燦,你真瞭解軒轅彥麟嗎?”
金燦燦看向鳶魅影,微微的蹙眉的不知道鳶魅影這會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鳶魅影倒是淡淡的一笑,“如果不是塵埃命中註定無妻無子的話,他也不會讓你隨逐而去。比起塵埃,軒轅彥麟也不是那麼簡單的角色。能把北鳳天朝玩弄在股掌之中,你認為軒轅彥麟會簡單?”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金燦燦跟鳶魅影都側頭看向那聲音發出來的地方。
南宮離樊蒼白著臉的走了過來,走向了金燦燦。
金燦燦見到南宮離樊,頓時跳了起來,奔到了南宮離樊的面前。
“美人弟弟。”
南宮離樊的目光落
在鳶魅影的身上,帶著一絲絲的警惕跟防備。
鳶魅影站起來,對著南宮離樊微微的一笑。
“南宮離樊,好久不見。”
南宮離樊只是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鳶魅影。
金燦燦卻好奇了,這南宮離樊跟鳶魅影認識?隨即一想,這鳶魅影是鳶塵埃的姐姐這南宮離樊認識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都長這麼大了,倒是有些認不出來了。”鳶魅影柔聲,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南宮離樊把金燦燦護在自己的身後,冷漠的目光對上鳶魅影。
見南宮離樊的舉動,鳶魅影微微的一笑。
“放心,我不會傷害燦燦的。”
“南宮離樊?”
金燦燦不知道南宮離樊怎麼一下子變的似乎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
這鳶魅影跟他有仇?應該是她是奇門遁甲的人,南宮離樊是鬼門的人,所以這宿敵見面分外眼紅?
“燦燦,他應該恨我。”鳶魅影柔聲的說道:“當年,南宮離樊的父母是被我殺掉的。”
“啊?”
殺父之仇跟殺母之仇啊?
那倒是不共戴天之仇了,這鳶魅影怎麼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會能把南宮離樊的父母給殺了?這眼前的戲碼算得上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嗎?
金燦燦感覺,這是人家的私事,自己應該沒有任何的理由說什麼了。
“南宮離樊。”
金燦燦想提醒南宮離樊,雖然眼前的人是你的仇人。
可是,我們如今還是在奇門遁甲,要是在這裡打打殺殺的話。這報仇是一件事的,別沒有辦法活著離開這裡。
到時候,命留下了,這報仇的機會也就沒有了。
而且,金燦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一種不希望眼前的鳶魅影出事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跟對自己內心那種對鳶塵埃信任的感覺一般。那是一種從自己內心發出來的感覺,明明不認識,卻相信。
“我不會在這裡惹事的。”南宮離樊淡聲,目光收了回來。
“身體怎麼樣了?”
金燦燦聽到南宮離樊這般說,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擔心。
“屍蟲不是那麼好解的,要等你身體能養屍蟲,南宮離樊身上的屍蟲才能真正的解開。”
“啊?”
金燦燦悚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養屍蟲?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金燦燦右相不相信的懷疑的看向鳶魅影,不懂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跟我有什麼關係?”
“燦燦,我們走。”
南宮離樊連忙的開口,拉著金燦燦就準備轉身離開。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了鳶魅影。如果知道會在這裡遇到鳶魅影的話,他就算是死也不會來這裡的。
“美人弟弟,你知道?”
金燦燦見南宮離樊急急忙忙的要走,有些懷疑可能南宮離樊知道這一切。
鳶魅影看著南宮離樊拉著金燦燦離開,有些無奈的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不太好的笑意來。
這都是他們的事情,跟自己沒有關係了,這後面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只是希望這些孩子,都不要走的太遠的彎路,到時候痛苦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微微的嘆息了一聲,鳶魅影有那麼一絲絲的無可奈何。
南宮離樊一路拉著金燦燦直接的回了他的房間,路上不管金燦燦怎麼問他問題,南宮離樊就是賞了一個不開口。
金燦燦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這沉穩的南宮離樊,碰上了這鳶魅影似乎一點都不沉穩的感覺。
“美人弟弟,別走那麼快嘛,有什麼我們好好說。”
南宮離樊一到房間就放開金燦燦的手,連忙的收拾東西。
“美人弟弟,你這在做什麼?是不是我們準備回去了?”
“走,我們現在就走。”南宮離樊說道。
“為什麼?到底鳶魅影說的這件跟我有關的屍蟲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金燦燦納悶的,這鳶魅影一說屍蟲要自己養的,這南宮離樊頓時就炸毛了。
這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自己一頭霧水的?
話能不能說清楚,再走啊。
“不要相信鳶魅影的話,她的話向來都沒有一句是真的。”
“啊?”
金燦燦懷疑,那個鳶魅影怎麼看都是柔柔弱弱的不像是一個會開口騙人的人啊。而且,自己跟那個人又不認識的,她有必要在鳶塵埃的地盤上,來騙她這麼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嗎?
“你去收拾東西,我去叫諸葛亮,我們現在就走。”
金燦燦從來都沒有見過這般的南宮離樊,還真的懷疑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南宮離樊是肯定知道的。
“美人弟弟,你要是不說的話,我自己去問鳶魅影。我想,這鳶魅影把話撂出來,只要我去問,她肯定會告訴我的。”金燦燦說完,轉身就準備往外走的。
南宮離樊伸手,拉住了準備出去的金燦燦。
“不許去。”
金燦燦看著那張冷的有些滲人的臉,“我可以不去,那你告訴我。”
“鳶塵埃給我們設了一個陷阱。”
“什麼意思?”
這鳶塵埃又做了什麼?為什麼自己沒有感覺的到?
“從我中陣到現在,一切都是鳶塵埃故意這般設計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金燦燦有些抓狂。
不是說為了拿兵器的嗎?怎麼又變成了鳶塵埃故意設計的一個陷阱了?
“也許,只是為了他在乎的某個人吧。”
南宮離樊看著眼前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氣急敗壞的金燦燦,也許,鳶塵埃為了眼前的這個身影而坐的吧。
到底是為什麼?這一點南宮離樊想不通。
金燦燦卻一愣,鳶塵埃為了自己在乎的某個人?難道說,是剛剛那個鳶魅影?
“美人弟弟,這鳶魅影是什麼樣的身份?”
她倒是從來都沒有聽到鳶塵埃說過,自己有這麼一個姐姐的存在。如果不是這一次來的話,估計她會一直都不知道鳶塵埃還有一個姐姐叫鳶魅影。
還真心的是一個美人,美的是那般的出俗。
真的想不通,這般妖孽的鳶塵埃,會有這般模樣的姐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