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皇女不愁嫁-----第三章 二分天下


校花和我混社會 草樣年華 七之楨心 剩女撩人:狼君很流氓 商嫁侯門之三夫人 重生八側福晉 重生之小人物 竊玉偷香 飄渺劍仙錄 毒步天下,絕色質子妃 毀滅遊戲 愛的能力你有嗎 第一狂:邪妃逆天 遇見,唯一 雪戀 公子無齒:誘捕爬牆小娘子 千夫斬 師妹無情,謫仙夫君請留步 保姆進化論 宦海迷航
第三章 二分天下

大周洪武三十一年,皇帝病重,皇后商劉氏代領朝政。三十一年秋,國內盜賊橫行,商劉氏御封大皇子商無憂為無憂王,領兵十萬,於華瑩山東部、黑海以東南部大肆剿匪,剿滅山賊、海賊團伙共計三十二支,俘虜賊首十二人,可謂戰功赫赫。

而剛剛剿滅黑海南端海賊的無憂王軍隊,卻沒有直接班師回朝,而是繞道來了天山腳下,安營紮寨,不知所謂何事。

大隊人馬緩慢而行,直走天山裡端的環山小道,因為小路過窄,原本押運賊首的囚車不能上路,商無憂便下令撤了囚車,讓犯人們戴著銬鎖徒步登山。遠遠看去,像一群或青或灰的螞蟻,被山間楓葉枯枝遮遮掩掩,悄悄行進。

部隊中段,一根又粗又長的鐵鏈串牽著二十幾個身著囚服的女子,只瞧著她們雖著囚衣,襤褸不整,且妝容不在,但那**在破損衣衫外的肌膚,縱有黑泥,細脂猶在,且周身被鎖拷勒出不均勻的紅痕,可謂含羞帶怯,我見猶憐,讓整個護衛隊人心癢癢,一路火燥難耐。

峭壁拐彎兒處,只聽一聲驚恐的尖叫,一看而去,原來是上路外側松塔,一女囚踩空了腳,懸到了半空中,而和那鎖鏈相連的女囚們,個個使力逮緊了手臂上的鐵鏈,生怕她一掉下去,她們也跟著沒命。

“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一個像是領頭的小將軍一臉不耐地從前頭轉回,眼一掃,舉刀質問看管女囚的幾個小兵。

懸在山崖上的女囚梨花帶雨,牟足了勁抓穩不斷晃盪的鐵索,怏怏哀求道:“哎喲喂!大人!救救奴家吧!奴家不想死啊!”

“不想死?”那小將軍踹了一腳卡在岩石縫裡的鐵索,鐵索受力,頓時左搖右晃,震得卡鏈的岩石松落,噼裡啪啦掉山下去了。

“既然不想死,去給山賊當什麼老婆!”

而那女囚抓著的鐵索因為沒了束縛又受猛力,來回搖晃得厲害,那女囚小心地埋頭,只瞧先前落下的石頭早不知落哪裡去了,而她身下白霧皚皚,這一摔下去,那鐵定是粉身碎骨的呀!

“大人!奴家,奴家也是迫不得已的呀!有哪個清白人家的女子願意去給山賊糟蹋的呀!這還不都是給強搶去的!”那女子哭天喊地,眼淚簌簌地流,又怕又期盼地看著頭頂上氣派的小將軍。

“對呀!我們都是受害的呀!”

這一火起,可是點燃了路上女囚們共同的傷心事,只聽咿呀烏鴉哀聲一片,女囚個個兒悲慼而落淚,場面倒是有些傷感。

“誰不知道,山賊個個都吃人不吐骨頭,我們若不去,整個村子的鄉親一個也別想活命!”

“對呀!想想家中父母姊妹弟兄的,我們……就傷心啊……”

“將軍,您就行行好,將我們放回家鄉去吧……”

“嗚嗚——”

那些女囚越說越是動情,哀慼之時,竟雙雙而跪,不停地給那看起來像有些名堂的小將軍磕頭饒命。

“這……你們這是幹什麼!有話起來說!”那小將軍忙吧鐵劍收回鞘中,上前便伸手扶起一個女囚。

“將軍這是要給我們活路了?”那女囚一起身,猛地擦去眼淚,滿心歡喜地看著那一臉猶豫的小將軍。

“啊!真的嗎?!”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女囚們見狀,歡喜得不得了,忙不迭地給那小將軍磕頭謝禮。

“將軍!這可不成!”押送小兵見狀,忙抱拳上前。

“王爺說了!這一批女囚都是隨著那些山賊作惡的,真的被搶的良家婦女那是早就給放回家鄉去了!這些惡人,都是要送回墨京當眾法制的!”

“就是,有幾個罪輕的,是要充軍的!”另一看管上前幫腔。

那些女囚見狀,當即互換眼色,然後“噗通”跪地,連連磕頭道:“請將軍明察!奴家是冤枉的呀!”

女囚們爭先恐後地磕頭求饒,就在那小將軍兩難不知何為之時,只聽“鏗鏘”一聲,崖壁上懸著的鐵鏈竟被一利劍砍斷,就聽懸在山崖上的女子一聲悽慘尖叫,落了下去。這可嚇得那些個懷揣心思的女囚個個兒閉了嘴,驚恐地看著那小將軍身後一臉冷然的商無憂。

“竟為了幾個女囚,耽誤行軍路程。”商無憂輕輕將一小粒石子兒踢下山崖,忽而轉過頭,對幾個目瞪口呆的看管士兵命令道:“礙手礙腳,把她們都給推下去!”

幾個侍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忙抱拳稱是,顫抖著將離懸崖最近的個女囚推下山去。

只聽絕壁上一聲慘叫,這才把餘下的女囚們都給驚回了神兒,一個個又驚又懼地抖索著,瞧著商無憂眼裡的無情,連求饒都不敢開口。

只聽鬱郁山林中,接二連三地響起女人驚恐的尖叫,一聲比一聲悽慘,驚得林間不少鳥獸或騰飛,或怒吼,讓人毛骨森然。

待到女囚盡數被退下了山,他才轉身吩咐道:“繼續前進。”

☆☆☆

天山,紫音閣地牢

紫音閣地牢設在天山峭壁之下的千年寒冰洞裡,專為關押背叛師門之徒,整個溶洞是天山形成之初自然而成,終年結冰寒入骨髓,一般無人看守,只有三等弟子以上方得內力護體,進得洞內,故一般審問工作都由二等弟子擔當。

此刻洞裡不斷迴響著一聲聲馬鞭聲,似乎光聞聲音,就可見受刑之人皮開肉綻的慘樣。

花小凡雙手被拷,整個人被懸吊在溶洞頂端的寒冰柱上,因為手銬上天山特產的蔽黎石而使得內力暫失,由於寒氣侵蝕,她眉毛鬢角都附了寒霜,整個人看起來白濛濛地,在空中不住地顫抖。

而她身下,站著手持馬鞭的紫月和兩個二等弟子,只見紫月暴戾地一哼,沾了鹽水的馬鞭不偏不倚甩在花小凡腰際,只聽她悶吭一聲,腰間衣物撕裂,透出暗紅的血漬。她幾乎全身沒一處完好,到處都是駭人的鞭痕,有些發炎變紫,冒著青色的濃汁。

雖然周身已凍得僵直麻木,這一鞭子下來,還是讓花小凡額頭冒出細汗,有些滑下臉頰,潤到了她開裂的嘴脣。

她嘴脣微張,舌尖舔了舔脣上難得的水漬,一絲微弱的熱氣從齒縫裡流出,瞬間便被滿洞的寒氣吞噬。

“哈哈哈哈哈——”見她如此模樣,執鞭的紫月禁不住抱胸大笑,“花小凡啊花小凡,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啊?”

說著,她臉色一變,一鞭子甩過去,不巧打在捆花小凡的鐵鏈上,晃盪兩聲,編尾掃在了花小凡臉頰上,從眉角到下頜,一道長長的血痕驚心駭目。而她身子因為受力,在空中懸晃,導致手腕上的玄鐵手銬又自動縮緊了三分,鮮血順著**在外的手臂一路向下,手臂上紅紅紫紫的鞭痕因為受到**侵襲,又是一陣劇痛。

疼得花小凡蓋上霜的眼,微微張了張。

“怎麼?還不準備求饒?”紫月一臉變態的笑,將鞭子敲打在自己手掌上,隨即在花小凡面前來回走動,眼睛不停地瞟。

突然,她雙眼一亮,將馬鞭在鹽水裡泡了下,一鞭子甩在花小凡右手臂上流著膿水的傷口上。

花小凡吃痛,整個人在空中抽搐。

而這似乎刺激到了紫月某處神經,只見她不由自主地全身抖索,突然抬起頭,發出一陣像是從喉頭強擠出來的低笑。

“你還以為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護法嗎?”突然,她雙目大睜,又一鞭子甩在花小凡右腿上,“啊?求饒啊!開口向我求饒啊!向我紫月求饒啊!”

紫月激動得全身發抖,尖笑著一鞭又一鞭抽打在花小凡無數的傷口上,到興奮處,她直接丟了鞭子,端起一旁的鹽水盡數潑到花小凡身上。

“啊——啊——!”新傷舊傷被這鹽水一燙,就像全身都起了火,燒得花小凡痛苦得叫出了聲。

“呵呵……呵呵呵呵,終於有反應了!我還以為咱們的大護法硬是銅皮鐵骨,怎麼著也傷不了分毫呢!”紫月輕呵呵地盯著花小凡身上變成血色落地的鹽水,突然轉過頭,指著花小凡被破相的臉,對身後兩個二等弟子說道:“你們看,她還像大師姐,大護法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弟子太陽不忍地看了眼花小凡,其中一個抖索著,抱拳道:“師姐……再這麼打下去,護法她就……要是讓閣主知道了……”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紫月一巴掌扇到了地上去。

只瞧紫月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地上抖索的弟子,吼道:“什麼護法!她都快死了!她是我們天山的叛徒!等她一死,我就是護法!你們認為閣主是要一個快死的叛徒,還是要本護法呢?!”

“是,是!”那弟子連忙爬起身跪地,“護法饒命!護法饒命!”

“這還差不多!”紫月再瞪了眼求饒的弟子,似乎很滿意她的態度,忽而轉身,惡狠狠地瞪著花小凡轉眼珠,似乎又在盤算要找什麼新法子來折騰她。

突然,她裂開一抹陰毒的笑,轉身指使身後兩個弟子,“你們兩個,去把她給本護法放下來!”

兩個弟子你瞧我我瞧你,畏縮道:“師姐……要是放下來,她跑了怎麼辦……”

“哼……”紫月冷笑,“你們以為,她跑得了嗎?”

兩個弟子站在原地不住地發抖,這放下來若是閣主怪罪,她們兩個只怕只有以死謝罪,可是若不聽這紫月師姐的,怕是連這個洞口也出不了了……猶豫著,兩弟子在紫月得意的矚目下,慢騰騰移動到花小凡身下。

“師姐……你,你可別怪我們啊……”輕輕對花小凡說了句,她們倆踩著洞壁上的踏腳處就能夠著洞頂懸吊的手銬處了。

“啊——!”

她們手才碰到那血跡斑斑的手銬,就見花小凡撕心裂肺地慘叫,當即縮回手,不知所措地看著地上的紫月。

“怎麼,難不成你們兩個想替她去死不成?”紫月挑眉,惡狠狠地瞪著頂上二人。

那兩個弟子嚇得渾身一抖,關係自己性命哪裡還有多餘的同情給別人,心一橫,二人只在最快速度將手銬開啟。

“啊——啊——啊!”玄鐵手銬本結了冰,這一鬆開,就連著花小凡手腕兒上的皮血一起拔了下來,只聽溶洞裡不停地回想著花小凡痛苦的尖叫,聽得那兩個動手的弟子不覺心裡發毛。

手銬解開的瞬間,花小凡整個人叢空中下墜,紫月大喜,剛想上前踹上一腳,就見火光中突然飛過一道黑影,穩穩地將花小凡抱在了懷裡。

“什麼人!”紫月大驚,掏出寶劍對準那神祕人。

那人一身白衣,頭頂一面白紗斗笠,將容貌遮了去,他將花小凡接住的瞬間,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塊純白的絲綢,將花小凡牢牢地裹緊,只見火光中他二人翩然而下,竟有種神仙下凡的錯覺。

“是,你……”花小凡躺在那人懷裡,已變白的睫毛動了動,終是睜不開眼,而還掛著血絲的嘴角卻扯開一個極小的弧度,便不再動了。

“哼!”紫月將寶劍在空中舞了朵劍花,冷哼道:“既然有膽子床我天山,就別想活著出去!上!”

旁邊兩個弟子這才回過神,忙舉劍配合紫月攻擊。

那白衣人也不著急,緩緩將花小凡抱緊,然後再那三人攻過來的瞬間,單手在紫月劍把上彈擊,紫月大駭,寶劍脫手而騰空,被那男子正正地握在了手心,下一個動作,便是毫不遲疑地切開紫月的頸動脈,紫月驚得睜大了眼,嘴巴動了動,“轟”地倒地。

那男子卻沒直接切斷她脈搏,似是隻進了三分,只見紫月倒在冰地上不斷地抽搐,頸子涓涓地流血不止,她卻不死,也無法再動。

另外兩個弟子見紫月敗陣,不驚慌亂,倆人抱著拼死一搏的意念,舉劍猛攻,卻見那男子丟了手中的劍,在落地前抬腳踢出,那劍在洞中轉了一圈兒,然後穿過其中一個弟子的脖子,直刺進另一個弟子的心臟。

一瞬間,洞中只剩紫月一人痛苦地等待死亡。

☆☆☆

商無憂領著大隊人馬趕在日落前上了天山,卻隨處尋不得弦月的身影,只得數量龐大的綠衣弟子擺好陣法突襲他十萬大軍。

商無憂大怒,傳令大軍將天山夷為平地,一個不剩。

大軍受統帥鼓舞,士氣大振,一個個不怕死地衝鋒,人數又在天山弟子之上,不多久就佔了上風。商無憂站在最顯眼的大殿房頂上,冷眼看著腳下的殘酷殺戮。

突然,他對面的松樹頂端閃現一青一紫兩道身影,青衣是未戴面具的弦月,紫衣是面無表情的陌小遊。瞧見了此次上山的目的二人,商無憂倒失了興奮,只咧開嘴,最弦月輕輕地笑。

“呵……”弦月也笑,兩個笑容毫無差別,就像上翹弧度,也幾乎吻合。

“孟黎殤,沒想到今日我天山派竟就毀在了你手上!”

“閣主這是說什麼話,當初不是您老費盡心機把我弄來的嗎?會有今日,我本以為也在您掌握之中呢!”孟黎殤將手附在自己臉上,對弦月極盡無賴地笑。

“很好,很好!哈哈哈哈哈——孟黎殤,因終有果,因終有果啊!”弦月突然仰天大笑,笑聲內傳出的內力竟演成肉眼可直視的光波,孟黎殤暗叫不好,埋頭一看,廣場上綠衣弟子早退去大半,而他精心栽培的十萬大軍在這渾厚的內勁面前潰不成軍,幾乎所有將士都卷俯在地,抱頭哀嚎。

“閣主果然厲害……”孟黎殤卻只無所謂地笑,倏爾抬頭,瞧著弦月去,可對面樹梢,靜如詩畫,哪裡還有半分人影。

突然他頭頂一陣疾風掠過,只聽陌小遊一聲冷語,“弦月說,這樣好區分。”

孟黎殤一陣心驚,就覺左邊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刺目的紅從他鳳眼尾稍一路向下,直達嘴角,和著他此刻陰霾的臉色,如若鬼煞。

只見他雙拳緊握,不顧臉上的傷口,仰天怒吼:“商——無——憂!”

聲音裡不知參雜了多少濃仇深恨,震得鳥獸群散。

半響,他喘著粗氣,整個人騰空而下,腳下的天山派大殿便轟然而塌,掩埋了塵土裡不知幾世的繁華。

☆☆☆

史記:大周洪武三十一年秋末,皇帝駕崩,三皇子商寧順應天命,登基為帝,稱號玄武。玄武元年,無憂王商無憂征伐華鎣山以北五十部落,皇帝念其功勳,加封為徵國大元帥,統領大週三軍將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第二年春,華夷國皇帝駕崩,三皇子鳳離人揭發二皇子鳳離心謀害太子之罪,於皇城武陵殿內將其誅。適時皇后鳳俞氏上香建國寺,得佛祖暗授,駕彩雲相見,夢窺真命天子為三子鳳離人。遂昭告天下:鳳家三子,天命所歸,帝王將相,皆俯其後。

三皇子登位,舉國歡慶,號元德皇帝。

同年夏,元德親帥大軍,攻鄰國南疆四城五寨,收黑海東南部島嶼二十,沿途部落三十六支,將華夷的版圖有史以來頭一次越過南疆密林,拓展到黑海南部。

就此,天下勢力大致二分,兩國相互抵制同時共通婚姻、商業、可謂相生相輔,誰也無法突破瓶頸,一統天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