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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不愁嫁-----夏之初傷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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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初傷 第二章

小蟲兒在前頭領路,兩個半高的孩子一路踩著深紅的溪水,慢慢走出了蘆葦叢。小溪源頭生在桃花山上,只是座小山,將日野分成了東西兩面。他們一路只顧埋頭檢查小溪的走向,不覺,已走到了半山腰。

“小蟲兒!”誠兒突然停下腳,喘著氣說道:“咱們回去吧,會不會這水不是王八血染紅的啊!沒有誰會抱著王八上山吧?”

說著,他抬頭看了看日頭,漸漸西向,臨近傍晚了。

“你看,這水越來越紅了,不準兒我們就快捉住那些鬼崽子了!加把勁兒!要是越過拐彎兒那顆桃花樹……看見沒,就前面那顆!沒有咱們就回去!”

誠兒蠕了蠕嘴巴,終是妥協了。

到走近山腰拐彎兒處,面前擋了一片竹林,泊泊地朝外湧著血紅色的溪水。

小蟲兒指著竹林歡喜道:“誠兒你看,他們定是躲竹林裡邊兒了!”

誠兒呆呆地看著那豔紅的溪水,心裡覺得悶悶地。剛想叫小蟲兒一起回去,就見小蟲兒幾步跑到竹林邊,將頭伸了進去。

“誠兒誠兒!”小蟲兒邊看邊把手放在屁股上對誠兒招手,“你快來呀!裡面有人!”

誠兒吞了吞口水,淌水走過去。

山腰拐彎兒處全是黑綠的毛竹,簌簌搖曳的竹葉遮了大部分殘陽,紅色的溪水從裡面湧出竟像忘川,啵啵的聲音,似鬼嚎。

“在哪兒啊?”

“噓!”小蟲兒轉身對誠兒做了噤聲的手勢,然後只用口氣說著話:“他們不知道我們來了呢!悄悄進去,嚇了那些兔崽子再說!”

說著,小蟲兒就嘿嘿賊笑兩聲,靈活地在竹子空隙間鑽了進去。誠兒看看越發發紅的夕陽,無奈,也只能跟著他後面,一起進去了。

竹林裡有些黑,要很仔細才識得清路,這林子裡很多0毛蟲還有尖刺,兩個娃兒走得分外小心,只是他們只顧看路,沒發現早已偏離了小溪的軌道,腳下溼溼地,是在竹葉下紅得發黑的血,涓涓斜流著。

“啪”

誠兒踩斷了根幹竹筒,嚇得小蟲兒一下回過身,呼呼地喘著粗氣。

“你嚇死我了!”他依舊用氣說話。

卻在深深的竹林裡,散得誠兒聽不清。

“你說什麼?”

“乒乒——鏘鏘——”

誠兒話音才落,竹林深處就傳來一陣不甚清晰的碰撞聲。兩個小孩兒汗毛一豎,狠狠打了個寒顫。

“不會……有怪物吧?”小蟲兒跳起來跑到誠兒身邊,挽住他的手臂,聳著身子恐懼地大量著四周。

以小孩兒的認知來說,在這種地方,能想得出來的,恐怕也只有野獸了。

不過誠兒經常在道場轉悠,這聲音,她是再熟悉不過了。

“額哦聽千歲哥哥他們說,最近有很多脫番的浪人四處遊走,不準兒是在打架呢,咱們別往前走了,趁他們沒發現我們之前,趕緊回去吧……”

誠兒自然也害怕,不過在觸碰到小蟲兒微微發抖的身子時,身體本能地鎮定。若是他也露出害怕的模樣,小蟲兒肯定要哭了。小蟲兒是他的朋友,他要給他力量才對!

想著,誠兒有模有樣地拍拍小蟲兒的肩膀,寬慰道:“沒事的!走!我們回家去!”

“嗯……”

小蟲兒怯怯地應了,兩人剛轉身,就聽到身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又傳來濃重的喘息聲,兩個娃兒苦著小臉兒對視,然後僵硬地轉身。

身後的竹葉簌簌響著,除了流水聲,沒其他的了。

兩個娃兒放心地舒了口氣,正預轉身,就見右前方竹林間“轟”地竄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靠在毛竹上喘著粗氣。他頭髮凌亂,似乎被汗水打溼了,貼在臉上,而他一身黑衣,裂了不知多少道口子,看去還能見泛白的骨頭,像倒米樣往外流著鮮血。而他手上,捏著一把忍者用的手裡劍。

這還是誠兒頭一次見到真的手裡劍,黑黑尖尖地,滴答滴答朝地上滴著鮮血。

倆個娃兒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那突然衝出來的人,小蟲兒是嚇傻了,只知道顫抖,誠兒是想保護朋友的心壯大了,出奇地鎮定。

這一個邂逅,連尖叫都省了。

那人靠在竹子上喘了好一陣氣,粗得誠兒都能透過竹林裡微弱的日光看清那些迷濛的氣體。許久,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處,然後轉身——

就看到了兩個巴掌大的小孩兒。一個嚇得雙眼緊閉渾身顫抖,另一個卻睜大了眼睛,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而那雙眼,即便面對如此鮮血,依然黑不見底,在這昏暗中發著磁鐵一樣的光芒。

他跌跌撞撞地踩著和血的竹葉,朝兩個娃兒走去。

小蟲兒悄悄睜開眼,一眼就瞧到那些猙獰的傷口,這回他倒回了魂兒,緊抓著誠兒的衣服,大叫道:“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

“噓!別叫!”那男子艱難地撇頭看了看身後,然後重重地問道:“你們是附近,日野坡的小孩兒嗎?”

誠兒點了點頭。

卻見那男子全身倏地一鬆,從懷裡掏出一個染血的黃布包,炯炯地遞給誠兒。

“能替我把這個東西,交給賣藥的上失千歲嗎?”

誠兒一驚,千歲哥哥還沒吐出嘴,就見身後毛竹盡數從中間斷開,寒光乍現,只見毛竹噼裡啪啦倒了一片,四個身著統一服裝的劍客扛著劍,嗤笑的眼鄙夷地看著第一時間轉身護著兩個娃兒的黑衣男子。

“呵……原來是天然理心流的人……嘖嘖嘖,還有兩個可口的娃兒呢!”四人中其中一個長髮的倏地走進,把頭埋到那黑衣男子身後,用一種貪婪嗜血的眼神,來回在兩個娃兒臉上掃。

“哇——”小蟲兒嚇得大聲哭喊,“娘——我要回家!嗚嗚……”

那靠過來的男子卻聽後發出一個猙獰的笑,連帶他身後三個劍客也跟著笑彎了腰。

一時間,竹林裡只會當著那似妖魔的尖笑。

“哈哈哈哈哈!回家——他說他要回家!你們聽到了嘛?!”那男子放聲大笑,接著又湊到誠兒臉邊,眯成線的眼睛裡一片血紅。

“小娃兒,你為什麼不哭?”

誠兒瞪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沒有說話。

“哈哈哈哈哈——他嚇傻了!”那男子猛地抬起頭,對身後人說道,隨即又垂下腦袋,陰沉沉轉過頭,先前才眯著的眼瞬間張開,異常興奮。

“可惜……傻了,也還是要死——啊哈哈哈哈哈——”

說著,他一腳踢中擋在誠兒面前的黑衣男子腹部,只聽悶吭一聲,那黑衣男子像脫線的木偶,噠噠噠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口吐鮮血。

誠兒嚇得倒抽一口冷氣,小蟲兒卻是把淚嚥到了喉頭,不敢再哭。

“他已經快死了!你們別再打他了!”

這回不止是那幾個劍客,連卷在地上的黑衣男人也費力地抬頭,見到誠兒堅毅的模樣,他只愣了一瞬,隨即張嘴大喊道:“你們兩個!快跑!”

“誠兒!”小蟲兒戰戰兢兢地拉著誠兒衣袖,滿臉驚恐,放大的瞳孔裡淚像連了線,不停地落。

“他快死了?”靠誠兒最近的劍客突然轉頭奇怪地看著卷撲在地的黑衣人,隨即搖搖晃晃地走到他面前,輕輕將手中的長劍舉在半空,偏頭看向誠兒。

“你說的,是這樣?”

說完,他空洞的面龐倏地扯出一個大笑,然後將長劍狠狠刺進那黑衣男人的胸膛,只見那黑衣男子身子一震,那劍客就大笑著將劍挑起,連帶還穿在劍稍的黑衣人,一起舉在空中轉圈兒,只聽“砰”地一聲,那黑衣人就從劍端飛出去,打在一片毛竹上,再被彈回落地。

然後,他就再也不動了。

“殺……殺人了……”小蟲兒怔怔地看著地上的人,目光呆滯。

誠兒自然也是頭一次見到殺人的場面,還是如此駭人。即便他想強壯鎮定,可雙腿還是不自覺地顫抖,死亡的氣息籠罩在整片竹林裡,讓他覺得喘氣都痛。

“快跑!”

在些劍客把注意力放他們身上之前,誠兒唯一的反應就是拉著小蟲兒就跑。

誰知小蟲兒卻只盯著那些殺人的劍客傻笑,誠兒不察,轉身一跑就摔到了地上,小手撲在了地上的尖刺上,火辣辣地疼。

“想跑?”一個劍客突然竄到誠兒面前,像拎小貓一樣把他給拎在空中。

“嘿!這小東西想跑!”說著,他隨手一仍,誠兒嬌小的身子就騰至半空,眼看就要落到地上。

“哈哈哈哈——”

隨著一聲蒼白的大笑,誠兒在快落地前,又被另一隻手給抓住,然後朝另一個方向扔去……

誠兒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滿耳聽到的都只有那一聲又一聲的尖笑,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從他眼耳口鼻像灌風一樣充斥進大腦,他無聲地流著淚,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漸漸捲曲成團,漫無邊際的無助像吧尖刀,割著他皮肉的每一寸……

疼得撕心裂肺!

“不要……不要……放開我!”

“啊哈哈哈哈……你說什麼?啊?!哈哈!不要?”

不知是誰在說話,不知是誰在笑,隨之竹林裡只傳出小蟲兒驚恐的尖叫,咆哮,還有哀慼——一起湧進誠兒的大腦。

“啊——!”他痛苦地抱著腦袋嘶叫,在落入另一隻無名的手時,他猛地抬頭,死死地拽住那隻手,大睜的雙眼像充血的野獸,盯上懷裡的手臂就咬。

“啊——”只聽那男人疼得大叫,一把甩開手上的人。

誠兒卻在被甩出去前,用腳夾住他腰間別著的太刀,一起被丟了出去。

他吐了嘴裡的竹葉,雙手握著那把對於他來說太多沉重的鐵刀,顫抖著,把刀鋒對準了那些瘋狂地劍客。

“啊!!!”只聽小蟲兒撕心裂肺地尖叫,那些劍客竟扒了他的褲子……將一個猥瑣的東西,生生穿刺進小蟲兒的股溝裡。

誠兒憤怒地瞪大了雙眼,一條血絲從眼裡滑落臉頰。

“放……放開他……你們……”

他顫抖著,像是本能,舉著手裡的太刀,牟足了勁兒衝向那群笑得扭曲的瘋子。

一切不過都是太陽落山的瞬間,昏暗的竹林裡,一個雙眼通紅的小人兒,舉著染血的太刀,像是著魔了,又像是身體的解放,一刀又一刀,砍在不同的身軀上。

四處噴灑的鮮血照亮了這一彎昏暗,只看到一個流著淚的臉,染滿血紅。

日野的黃昏,今日只有一聲又一聲恐懼的吶喊。

日光在竹林僅剩一絲,一個男人被砍掉了左手,滿臉血漬……卻止不住地驚恐,他面前站著一個提刀的孩子,一步步,舉著那彷彿有流不盡血液的刀,向他逼近。

而在那孩子舉刀的瞬間,陽光照到他連,卻只看到一雙血紅的眼。

紅水噴濺,那男子生生被砍成了兩段,全身抽搐,倒在了地上。

落日隱了,夜風吹得竹葉簌簌地響,見不得光芒的竹林裡,只有某個聲音,不停地下墜,“滴答滴答”響,而風吹過的,只有一陣陣令人作嘔的腥味。

誠兒丟了劍,跌跌撞撞走到小蟲兒身邊,咧開嘴,開心地笑了。

卻在抬頭地瞬間,看到小蟲兒驚恐地瞪著他,身子不斷後退,哆嗦著——

“鬼……鬼啊——”

然後他憋足了勇氣,將手裡一直拽著的泥巴,丟到了誠兒僵硬的臉上,跌跌爬爬地,轉身就跑……

而他背去的瞬間,誠兒那不再鮮紅的眼,瞬間沒下,只剩夜風,拂著他被紅色侵染的周身,腥味自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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