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將眼睛放向了別處,自然就落到了同樣有幾分美色的鳳四孃的身上。
經過打聽,他也知道鳳四娘是個寡.婦,心裡頭的那個念頭便更加蠢蠢欲動。
直到一天晚上,因為實在太忙鳳四娘關門有些晚了,夏文濤硬是等到一個人也沒有,尾隨著鳳四娘一直到了夏然給鳳四娘安排的一個四個院。
鳳四娘正推門而入,忽然夏文濤從後面衝了上去,一把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巴,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之上,實在讓人噁心!
“小娘子,你真是太美了,我注意你很久了…”
“夏…夏少爺。”
“乖乖小娘子,莫要叫我少爺,叫我相公,恩?”
他推搡著鳳四娘進院子,鳳四娘惶恐的掙扎,奈何力氣根本就抵不過夏文濤,半推半就的進了院子。
那夏文濤嘴.巴里還說著混話,哼,最好對付的就是這些小.寡.婦了,失了丈夫,為了女人的那點名聲還得守著貞潔牌坊,稍微使點強硬的手段也就乖乖屈服了,心裡正得瑟著,誰知道剛將院門關上,還沒來得及使壞,只覺後頸一陣尖銳的疼痛,整個人便陷入了黑暗。
“咚”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鳳四娘嫌惡似得抬腳踹了他一下,就怕他不上鉤呢!
看了一眼那門後立著的大漢,那大漢當即就丟下手中的一手臂粗的棍子,將人如拎小雞一般的拎了起來,屋子裡早就準備好了一應的用具,將相夏文濤的褲子給扒了,綁在長桌上,旁邊放著小刀,油燈和一碗濃度很高的白酒。
那個大漢看著一臉陰沉的夏然,說道。
“主子,真的要這麼做麼?”
“這也是他咎由自取,今日若不是有你我,四娘現在可是什麼樣?”
想到那種可能,饒是鳳四娘那樣的女強人都有些紅了眼圈,那大漢見著鳳四娘一眼,心都軟了,當即咬牙切齒道。
“是,這就是他活該!”
故意將刀口磨鈍了點,割起來的時候
才真叫要人命,疼卻還叫你不痛快。
“主子,這一刀下去,他可就斷子絕孫了。”
“他這樣的人,斷子絕孫了才是為民除害!”
一旁的鳳四娘幾乎要將嬌豔的紅.脣給咬破了似的,紅著眼圈,梨花帶雨的樣子,當真是叫人我見猶憐,更何況那大漢本就對鳳四娘有些意思的,自己都捨不得碰一下的人,眼前這個小王八蛋居然敢!
如此想著,他也沒什麼好再猶豫的了,手起刀落,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伴隨著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那本已經昏迷的人生生的被疼醒了,額頭瞬間沁出了一層密密的冷汗,隨著那大漢一下又一下的磨刀,夏然到底是不忍心見那血腥的場面,並不是心疼夏文濤,而是單純的只覺那太過噁心,尤其再配著夏文濤那一張讓人討厭的臉,就更讓人噁心了。
而裡面的夏文濤卻是在疼醒和疼暈之間來回徘徊。
待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卻已經是三天之後,在一處破廟,褲子上血跡斑斑,下處的鈍痛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從此就是一個太監了!
以後再也不能人道,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比死更讓他恥辱的事。
“夏然,鳳四娘,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我不會饒了你們的!”
而與此同時,夏二爺在賬房賒賬近五千兩之後,賬房先生表示不會再賒賬給夏二爺,並明裡暗裡拾掇著他去借高利貸,誰知道短短數月就利滾利利滾利,足足滾到了五萬之多,這可嚇壞了夏二爺,竟生了歹念,那就是偷!
他早就看中了夏景輝屋子裡的那扇翡翠屏風,這也是夏然故意放在這裡引誘夏二爺的,對於他這種貪婪的人,她實在再瞭解不過!
更何況,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夏然的掌握之中,當天晚上潛入夏景輝和田婉兒的房間裡的時候,被直接逮了個正著。
事情一下子就鬧大了起來,連已經睡下了的老太太和夏二嬸子都醒了。
在瞭解了前因後果之後夏老太太雖痛恨這不爭氣的敗家子,但畢竟是她肚子裡爬出來的,
即使犯了再大的錯,她也只能幫他解決和承擔,而不是指責他!
當即就敲了敲龍頭柺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了夏二爺兩句,轉頭看向夏景輝,臉上並沒有半點愧疚,甚至有點理所當然的感覺。
“到底是親兄弟,如今都這樣了,你就幫幫他吧,只是一個翡翠屏風,你少一個也沒什麼,待他來說卻是不同。”
“母親!”
夏景輝怎能不心寒,他一味的忍讓,換來的卻是老太太和夏二叔一家的越來越得寸進尺!
“母親,老二他這次所欠下的,可不是一個翡翠屏風能陪的起的!”
“那還能怎麼樣?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要債的逼死麼?還是看著他被打斷腿你才甘心?”
“自己闖的禍難道不應該他自己承擔麼?”
“你,有你這麼做大哥的麼?”
夏景輝看著眼前的老太太,這老太太向來威嚴慣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哪怕現在夏家早已經落寞了,她還是看不清眼前的形式。
“五萬兩銀子,您就是把我給賣了,我也賠不起。”
“那不是還有鋪子,把鋪子盤出去頂上不就好了。”
“沒了鋪子以後我們拿什麼活?”
此刻,夏景輝只剩下冷笑了,看著眼前的老太太,似乎連最後的那一點情分也都因為她的話而一點點的消失殆盡。
“那也不能看他…”
老太太話音未落便被夏景輝冷聲打斷道。
“那就讓他被討債的給打死好了!”
老太太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夏景輝,這個一向懦弱的大兒子,這會兒怎麼…怎麼會突然這麼硬氣?
她氣的龍頭柺杖在地上戳了戳,發出刺耳的“篤篤”聲,伴隨著她的咒罵。
“逆子…逆子啊,你這個逆子,你是要氣死我這個老婆子你才開心麼!”
“我夏景輝自認對你們已經仁至義盡!”
將一張張欠條拿了出來,甩在老太太和夏二爺的面前,冷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