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見笑了，臣妾只是懂點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賢妃謙遜溫婉得也跟紫薇一樣如出一轍。
如果不是掌握了賢妃的動機，這種得罪人的活她才不費心去做。
“賢妃真是太謙虛了，你的那點皮毛都已經讓皇上對你神魂顛倒，要真是車載斗量的話，那整個後宮是不是都是你的了。”
七七哼了一聲，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會裝啊，這皇甫天鐸什麼口味，什麼格調，都喜歡這種裝逼女麼？
賢妃身子一顫，有些驚慌地看著七七：
“太后言重了，臣妾只是想伺候皇上左右，就已經心滿意足了，絕對不敢存有其他的念想。”
“是嗎？”七七挑了挑眉，手執白色棋子，
“可是這六宮之主的皇后之位如今還空著了，哀家看來，賢妃很有機會了。”
“臣妾對皇后的位置沒有興趣，臣妾可以對天發誓。”
賢妃說得信誓旦旦，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
“哀家當然知道你對皇后的位置沒有興趣，你的興趣可大著了，呵呵。”
七七慵懶一笑，目光淺淺地看著賢妃，“賢妃是北越人吧。”
“是。”賢妃一怔，有些遲疑地看了七七一眼，一時間弄不清楚她想做什麼。
“自從你拜託哀家查清周美人之死的原因後，哀家可是忙著，這幾天也小有收穫。
原來不止賢妃是北越人，麗芬也是北越人。
哀家想，故人他國重逢，是不是要格外親熱一點了。”
七七依舊是眉開眼笑的樣子。
原本溫婉謙弱的賢妃目光忽然間變得清厲起來，自失一笑：
“太后還真是用心，這又能說明什麼了？太后不也是以亡國公主的身份入主北燕國母麼？”
“有些事情，你心知肚明便好。”
七七坦然一笑，“北越畢竟已經滅亡那麼久了，哀家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花樣玩多了，遲早要露馬腳的。”
“太后是在懷疑臣妾麼？認為臣妾接近皇上是別有目的，還是覺得，周美人的死跟臣妾有關？”
既然底細已經被她挖去了，賢妃也不想遮掩下去，坦然相對地看著七七，嘴角的笑意顯得愈加的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