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有餘,邵雲翔在惠夕的細心調理之下總算能下床了,而疫情也在我與駱磊的合作之下解決的七七八八,這幾天忙得我把什麼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辛苦你了!謝謝!”邵雲翔拖著病弱的身子來到我的小院裡。我本打算先配完這批藥就去休息的,不然肯定被駱磊唸經。沒想到一不小心打翻了藥渣弄得滿裙子都是,只好先回院子換身衣裳再去了,沒想到見者院子入口處的邵雲翔,張口就來這麼一句,著實讓我愣住了。
“呵呵,謝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倒是你,真要覺得對我愧疚的話,就好好休息,別到處亂晃,又把身子給弄傷了!”我拉著他進了院子,將他按在石凳上,見他的眼光瞟向我的藥渣裙,自覺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想直接消失,但想想還是說了句“那個啥,我先換身衣裳再跟你說,你別走,我有話要問你!”
說完便急匆匆的跑去內室換了身衣裳,匆匆出來卻沒見著他,“我好像沒花多長時間吧?怎麼這麼沒有耐心啊?”
“抱怨什麼呢?確實沒有花到多長時間,我以後要有些時間,所以才去觀光了一下,沒想到你這麼快啊?”邵雲翔不知道從那個老鼠洞竄出來似的,在背後響起一陣聲音,著實有些嚇人!
“你怎麼一聲不吭啊?”邵雲翔看我怒目相視卻沒有半分生氣似的,反而開起玩笑來。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你有什麼話要問?”他徑直坐在了石凳上,開啟隨身帶著的摺扇問道。
“我、、、你、、、”我整了整心情又道:“你怎麼受傷的啊?”
“呵呵,沒什麼,就是見者當年對我下毒的人了!被刺激的毒發了唄!”
他說的極其輕巧,但我覺得,那人一定在他心裡留下了不
可磨滅的恐懼,才會讓他這樣毒發!“你是如何認出來那人就是向你下毒的人呢?”
“不是靠臉,而是她使的毒,對我的使的毒,我畢生難忘!”他似有若無的飄渺眼神不禁讓我心痛。
“難道這好幾種毒是同時種在你身上嗎?”有些驚訝失聲,這樣的劇毒,他竟然能活下來,不為別人的殘忍,只為他的生命力也太頑強了些吧。但是此次來襲若是葉青霜搞得鬼,那就是說當年對邵雲翔用毒的人也是她,她與皇帝又有什麼仇呢?井下如此毒手,對待一個小孩子,世上當真有如此狠毒之人啊!
“怎麼,你沒發現?好了不說這個了!你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邵雲翔似乎有些避忌此類事情,起身就準備離開。
我急忙叫住他道:“還有別的事情!就是,你知道他們回臨安有什麼急事嗎?”
“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重重的點了頭,他許是看我誠懇便又坐了下來道:“他們收到德王的信說顏大人病重,紫凝也來信說凌將軍對於此次出戰志在必得!你說能不回去嗎?”
“你呢?你怎麼沒有回去?”
“我身子弱,會耽誤他們的行程,你又在昏迷之中,所以我們被留了下來,這是德王和紫凝也應該知道的!”他答了我心中的疑慮,難怪師父帶著傷也要奔回臨安了,顏正病重,師父就這麼一個親人,怎麼能不回去!
見我突然站了起來,邵雲翔有些驚訝,但是終究沒有說些什麼。“我們、、、明天就準備回去吧!這裡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善後的事情就留個這裡的地方官吧!”
“也好,不知臨安怎麼樣了,我也挺擔心的!”邵雲翔的話剛剛落下帷幕,駱磊便嘻嘻哈哈的走了進來道:“我說你怎麼磨蹭到現在呢
?原來是偷懶啊!”
“我哪有!我只是在商討回去得事!”
“回去?回臨安?真好,我也要去臨安、、、一起吧?”駱磊一副很自然的模樣,看著邵雲翔,他倒是很爽快的點了頭道:“也好!”
“好什麼啊?你去臨安幹什麼啊?”我吼道,這兩男的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意見啊?我有說過要跟駱磊同行嗎?這幾日跟他一起賑災,每次說話都說不過他,就差沒被他氣死!
駱磊將目光轉向我道:“看我未來媳婦!”
“什麼啊?你不是答應過退婚的嗎?”我有些氣急,這廝明明說過會退婚的,怎麼這會竟然說紫鳶是他媳婦,那這樣師父和紫鳶豈不是慘了!“不行,你不能去,你想去破壞他們!”
“你想多了,要退婚也得有誠意不是,人不親自去怎麼能讓人家答應退婚呢?”他的話似乎有些個道理,既然他願意退婚,那麼師父跟紫鳶之間就有希望了,我現在是巴不得駱磊跟我我一起快點回臨安。
但是礙著邵雲翔的身子,我們只好放慢腳步,這七八天的路程我們差不多半個月!
“你身子還好吧?”我關切的看著身旁的邵雲翔,雖然行速已然減慢,但看他現在這一副呼吸不暢的樣子,我的心裡總有那麼意思難過。
他正了正身子虛弱的道:“還好,快到了吧?我已派人通知飛揚了,城門口應該有接應的人,應該能看見了吧?”
我點了點頭,掀開車簾,城門已然近在眼前,但奇怪的是門口只有雲電和驚雷,還有就是一臉盼頭的含笑和小靈子。“沒有什麼其他人,只有含笑他們!”
“你說什麼?怎麼會?你不覺得奇怪嗎?”邵雲翔也從另一邊掀開簾子,語氣竟是驚訝,但這面具將表情擋了個嚴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