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貞只覺得顧決說話真是氣人的很。
如果不是因為他暫時還不能死,衛貞是真的很想一刀把他宰了的!
而顧決卻是輕鬆的從衛貞手上掙脫開,微微用力,便已經成功將局勢再次逆轉。
揮袖微轉之間,一襲玉色波光細轉,舉手投足之間,優雅與邪佞並存,帶著說不出的風流寫意。
修長的手指,緩緩併攏,將揚起的衣袂微微攏起,瀟灑風流。
此時的顧決是真當得起芝蘭玉樹,丹桂飄香的世家公子之風。
只是那微揚的衣角,還有緩緩併攏在一起的修長手指,居然讓衛貞覺得莫名的眼熟。
就好像那一幕,似乎曾經在哪裡見過一般。
而已經擺脫衛貞控制的顧決,此時也是微微的恍神了。
因為昨天晚上昏迷之前,他便覺得衛貞手裡握著的那把綴滿紅藍寶石的匕首,特別的熟悉。
此時那把匕首又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是帶著該死的熟悉。
可是怎麼會呢?
衛貞從未來過建都,而自己……
自己倒是曾經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出過建都,可是又是在哪裡見過這把匕首呢?
顧決敢肯定自己對這把匕首,甚至連細節都覺得熟悉,卻是怎麼樣也說不出來在哪裡見過。
“不管王爺聽沒聽過,我都要說,最能守住祕密的是死人,所以……”衛貞說完這句話,握著匕首便攻向了顧決。
既然顧決說計劃不如變化,誰也不知道,那些預知的事情,會不會真的如自己所願般發生。
那麼衛貞便出手滅了這個可能壞了自己計劃之人,那麼計劃還是計劃,早晚有一天,它是會變成現實的!
顧決自然也是猜到了,衛貞剛才眸底劃過凶光,鐵定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只是兩個人之間實力懸殊,顧決可不認為自己會輸給衛貞。
可是當看到衛貞的匕首在自己的衣袖上微微劃過一道口子後,衣服之上居然險些著了起來,顧決精緻的桃花眸這才縮了縮。
匕首上面塗了不知名的藥,或者說是毒。
那種東西,一時沾染上人的面板會怎麼樣,顧決也預料不到。
想著衛貞既然可以拿出小還丹這種聖物,那麼
再拿出一點毒物,想來也不難吧?
見到這一幕,顧決對衛貞的身份越來越懷疑,同時也越來越感興趣。
覺得娶這樣一個夫人回府,樂趣應該也是無窮的。
想到這些,顧決在攻擊的空隙,笑著調侃道:“不如咱們把婚期提前吧,你不覺得咱們偶爾過府打一架,其實也很不方便嗎?”
顧決本就生得丰神瀟灑,玉樹臨風,此時勾脣淺笑,更是透著幾多冰霜。
如果不是衛貞心性堅定的話,怕是又要被他迷惑了!
“為何提前,是怕自己等不到年後嗎?放心,三枚小還丹,足夠你活到年後了。”對於顧決想提前婚期的話,衛貞毫不留情的反駁。
衛貞開口之時,丰姿綽約,氣質動人,眉眼之間隱隱的傲氣,讓顧決更加覺得眼前之人如詩如畫,美豔不可方物!
手上的動作不由小了幾分,精緻的桃花眸底波光瀲灩,眸底暗湧的深意讓衛貞不自覺的豎起了一身汗毛!
“呵……既然夫人不急,那麼為夫等著!”聽了衛貞的話,顧決心下閃過一絲無奈,面上卻是笑得暖如春風。
看到顧決的笑,衛貞頓時警惕起來。
不過顧決似乎並沒有再糾纏的意思,虛晃兩招之後,直接從後窗跳了出去,連半分剪影都不曾留下。
顧決前腳離開,衛貞便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在接近自己的院子。
看來功夫的缺失給自己帶來了很多不利啊。
顧決明明是知道有人來了,這才不得不離開。
可是自己卻要晚一些才知道。
“到底不可兼得。”對此,衛貞只是無奈感嘆一句,簡單將房間收拾了一下,這才整好衣袖,坐於小榻上翻開手邊的書接著看。
“衛貞你個賤人,你給我出來!”王平妍在外面大喊大叫,如果不是有婢女攔著,她便要硬闖進來了。
紫藤他們都在外間,自然不可能輕易的讓人進來。
便是衛大夫人來了,都還需要客氣幾分。
王平妍不過就是府上的表小姐,居然還敢如此囂張!
看來自己平時表現的過於柔弱了,才讓這些人覺得自己柔弱可欺了?
“放肆,閨閣貴女,居然如此失禮,這便是王大人府上教養出來的好姑娘
嗎?”就在幾個婢女都攔不下王平妍之時,一直深居簡出的徐媽媽出現了。
到底是宮裡的老媽媽了,饒是個婢子,卻也自帶氣派,一句話驚得王平妍半天反應不過來。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王平妍並不認得徐媽媽,她許久不曾來過衛府了,如今見不過就是個媽媽打扮的居然還訓斥自己,揚著脖子就反吼了回去。
王平妍平素裡在府上,便被父母寵著,所以性子極為蠻橫。
如今哪怕來了衛府,卻也半分不知道收斂,態度囂張!
王平妍之前去了外祖家,昨天下午剛回來,一回來就聽說了衛府的姑娘受了欺負。
今天過府一瞧,自己的小表妹沒了,聽大表妹話裡話外的意思,便是那個剛從苦寒之地回來的賤女人乾的。
王平妍平日裡便沒什麼腦子,衛琇瑩挑拔兩句,便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此時被人這麼一攔,更是氣得臉都紅了。
“你們,還不給本姑娘把人拉開。”王平妍不得上前,氣得直吼。
她出門排場不小,身後跟著四名婢女還有兩個粗壯的媽媽。
幾個人一看大小姐心裡不舒服了,這才不管不顧的將人拉開了。
王平妍順利衝進房間裡,看到衛貞氣定神閒的坐在小榻上看書,擼開袖子便想上前去撕了衛貞。
好在木香和木蓮互相看了一眼,忙上前攔在衛貞面前。
而紫珠也藉機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氣息不穩地說道:“不好了,縣主,咱們後院的水缸裡被人下了藥,剛才餵了半梅的那隻貓兒一點水,貓兒居然死了。”
一個“死”字成功將屋裡的眾人吼住了。
本來王平妍還準備說些什麼,卻看到本來坐在小榻之上,風姿綽約的衛貞突然站了起來,嫣然一笑,帶起無限風華,偏偏眸底森冷一片。
“這位姑娘是哪個府上的?”空靈的聲線裡沾染上幾分冰霜,配上此時衛貞笑意盈盈的模樣,居然莫名的懾魂!
王平妍甚至覺得自己的氣息都亂了一瞬,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只是因為女人的一張臉失了神,氣得牙根都癢癢。
“你就是剛回來的那個孽女?”反應過來之後的王平妍帶著幾分氣極敗壞的高聲問道,眼珠子都要揚到頭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