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衛松齡最近正記恨著衛貞呢,看到衛延齡回府,忙在中間挑拔了幾句。
衛延齡腦袋一熱,就直接衝了過來。
如果不是院子裡的這些婢女攔著,衛延齡恨不得直接殺進屋子裡,跟衛貞決一死戰!
看到衛貞施施然的走了出來,面上一派淡然,舉止優雅。
衛延齡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想想如今病在**,已經瘦得有些脫相的母親,還有怎麼樣也不肯開口說話的長姐,衛延齡心裡難受極了。
衛延齡也不傻,知道若是母親與長姐都不在了,那麼就沒人護著自己。
他在府裡的情況肯定也會不太好。
父親會另娶,就算是不另娶,父親也只注意到衛松齡這個庶子,怎麼會看到自己呢?
一想到這些,衛延齡紅了眼,一把甩開攔著他的那些婢女,瘋了一樣的衝著衛貞跑了過來。
“衛貞,你這個父不詳的賤種,小爺殺了你,殺了你。”衛延齡一邊衝,一邊吼。
少年的聲音有些嘶啞,目光含著殺人的恨意,手上的動作也帶著幾分狠。
這讓衛貞不由想到,自己初回府的時候,這些人自己也是匆匆見過。
初見面之時,衛延齡裝點的很好。
錦袍俊逸,氣質風流,眉宇之間帶著幾分桀驁。
可是如此養眼的少年,在離開存景堂大廳,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瞬間,卻是惡毒地低聲說道:“父不詳的賤人,在府裡小心些,小爺不高興可是會殺人的。”
衛貞最開始對衛延齡的感官還算是不錯的,畢竟這些人與她並沒有舊怨。
而且曾經的衛貞也說過。
若是衛府中人不涉及當年的事情,也不會對自己加以為難的話。
她也不想與這些人過多計較。
可是顯然,衛延齡不屬於這兩類人中的任何一種。
衛貞初回府的時候,衛延齡便給予了衛貞極大的惡意。
只是之後,他一直在書院裡,沒什麼機會回府,所以也沒機會與衛貞迎面對上。
如今算是正式的對立上了。
看著瘋了一般的少年,衛貞脣角笑意不減,眉眼透著幾分莫名的幽深。
“半點腦子都不動,怪不得連個庶子都比不過。”這是衛延齡的痛角,哪怕衛延齡已經迎面衝過來了,衛貞卻還是脣角含笑的開口。
聽著這樣的話,再看著衛貞言笑晏晏的模樣,衛延齡氣得兩隻手都哆嗦著。
他雖然氣瘋了一樣的往前衝,可是木蓮和紫藤還在衛貞身後呢,怎麼可能容著他發瘋?
雖然他們奈何不得這位三公子,可是他們可以攔著,不讓他靠近衛貞。
“你們這些賤婢,給小爺讓開,你這個父不詳的賤種,居然敢這樣說小爺,小爺殺了你,殺了你。”衛延齡被紫藤和木蓮攔著,掙扎不得,轉而破口大罵!
之後又罵了些更加難聽的,只是衛貞面上的顏色連變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這樣的衛延齡,衛貞也只是緩步向前走了一段,在距離衛延齡極近,又相對安全的位置停了下來。
衛延齡被衛貞如此氣勢嚇了一跳,身體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有的時候,在最緊張,最緊要的時候,一步退,就意味著步步退。
因為氣勢上你就輸了,所以之後的所有,都只能是讓步。
衛延齡本來就是個慫包。
今天也不過就是在衛松齡那裡受了氣,心裡實在氣不過了,這才跑到衛貞這裡,想找個軟包子捏一下。
結果,如今他發現,衛貞並不是軟包子,有可能還吃人。
衛延齡瞬間就慫了,可是如今騎虎難下,他又不可能真的退回去。
心裡想著,不過就是個父不詳的賤種,他堂堂侯府的嫡子,怎麼可能還怕她不成?
思及此,氣勢上又稍稍揚了起來,頭微揚,有些外強中乾的意思。
對此,衛貞也只是盈盈一笑,眉眼如畫,脣角秀美,看得衛延齡都不自覺的恍惚了一下。
身為建都城出了名的紈絝加慫包,衛延齡也算是見慣了美人。
可是美得像衛貞這樣的,衛延齡還
是第一次看到。
就在他神情微恍的瞬間,衛貞緩緩的向他靠近了幾步,開口的語氣放得極低。
“別人一鼓動,便跑到這裡撒野,有沒有想過,你越是如此,父親越是不會喜歡你,有些人便越是被重視,被寵愛。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難怪你這些年,不得父親看重呢。”衛貞的話字字誅心,特別是配上此時微深的語氣,還有含笑的眉眼。
更是看得衛延齡心間大痛,抿著脣,眉眼透著幾分委屈,衛延齡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可是就這樣直接離開棲霞院,自己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而衛貞卻搶在衛延齡開口之前,笑著說道:“明明是侯府嫡子,這些年卻跟一個庶子住在同一個院子裡,也真是憋氣呢。”
衛貞說得風輕雲淡,甚至說完還眉眼微眯,笑得溫和。
可是這話在衛延齡聽來,就十分的不對味了。
此時的衛延齡已經由這樣離開棲霞院,自己是不是很落面子,轉換成了。
自己這麼多年,真的就跟一個庶子住在一個院裡。
自己若是想在侯府崛起,就得想辦法將衛松齡從自己的院子裡擠出去。
再加上衛延齡也仔細的想了想,今天若不是衛松齡一直在自己耳邊說衛貞的壞話,他也不至於如此衝動的衝了過來。
如今衛貞身份地位不同,就連衛岺都對衛貞極為客氣。
他這一衝動做了什麼,此時冷靜下來,反應過來,衛延齡嚇得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今天小爺暫且放過你。”想明白之後,衛延齡到底放不下臉面,冷哼一聲,一甩袖帶著他的一名小廝快步離開了。
如今最重要的,可不是跟後宅的這些女子鬥這些有的沒的。
而是想辦法將衛松齡趕出自己的院子。
“小青子,你說我要怎麼樣將那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從自己的院子裡趕出去呢?”回去的路上,衛延齡仔細想了想,這件事情,其實還真不太好弄。
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輕聲問了一下身邊的小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