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衛貞也想明白了。
自己回到東晉之後,與溫書墨的對決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在大周,自己施展不能。
與溫書墨其實也鬥不到什麼。
只是想教訓他一下,也不需要自己出手。
有軒轅凌霄,有顧決,自己何須再出手呢?
一時被溫書墨髮現了,依著自己如今這樣的身份,很容易就被他給反算計了。
所以,衛貞如今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
顧決來的時候,天還亮著。
為了方便離開,顧決一直到天暗了下來,這才悄悄的離開。
只是離開之前,佔足了衛貞的便宜,在看到衛貞炸毛了之時,這才滿足的離開。
衛貞身邊的四個貼身婢女,對於自家未來姑爺,如此熟門熟路的行為,已經全部無視了。
自家主子都沒有多一句話,他們會說什麼呢?
而且顧決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可以拉攏的物件。
威武大將軍府,可不是一股小的勢力。
而且衛貞在回到東晉之前,都需要與這些人打交道的。
所以,如今與顧決關係好一些,其實也有利於之後他們行動。
而此時的瑞王府。
瑞王爺被禁足在府,皇帝一直沒給解禁的訊息。
怕是也只有等到宮宴的時候,才能解了瑞王爺的禁吧。
瑞王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禁了足。
想想自己韜光養晦多年,若不是湛王爺失勢了,自己借勢起來,別人怕是也看不到他如此優秀。
可是如今卻好,自己莫名的被禁足在府,失了聖心不說。
湛王爺的手突然就好了,而且還復寵了。
這次接待使團的事情,明明該由自己來擔當的,可是自己被禁足在府,這件事情,正好落到了湛王爺頭上。
一想到這件事情,瑞王爺就慪得要死!
想進宮與母妃商量吧,可是自己禁足出不去,姜貴妃又不方便出宮。
只能靠心腹帶話,可是帶的話也不盡如人意,哪有當面商量來得穩妥呢?
不過最近高大人卻是給他帶來了一個訊息。
算
起來,還是東晉那個文弱書生無意間說的話,提點了高大人。
高大人建議自己暗中除掉衛貞,這樣的話,局勢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因為對於這門婚事,不滿的人可多了去了。
只要自己使些手段,讓陛下以為這件事情是顧府做的。
那麼皇帝對顧府的忌憚之心就會更重幾分。
猜疑重,便不會重用。
如此,太子一派的軍方力量,也便被拔除了!
湛王爺如今並沒有軍方支援,所以不成氣候。
至於自己?
姜貴妃倒是可以想辦法扶姜恆上位,就算不能徹底的拿下南境的軍方勢力,可是至少能掌握著幾分。
這樣的話,他們也不至於一直受控於人。
高大人想了半個下午,特意跑來與瑞王爺說的這件事情。
此時已經在瑞王爺心中來回轉了好幾個彎。
“這樣也不錯啊。”坐在書房中,瑞王爺仔細想了想,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可以用,低聲暗歎一聲,便喚來了暗衛。
這樣的事情,瑞王爺還不能自己做主。
總要跟自己的母妃商量一下。
萬一行不通呢?
多個人商量,總能多條出路!
將這一切安排好之後,想了想高大人的功勞,瑞王爺挑挑眉,吩咐身邊的小廝道:“備上壺好酒,去高氏那裡吧。”
小廝老實跟上,為瑞王爺提著燈。
另一邊的瑞王妃姜氏,聽說瑞王爺突然轉了風向,沒去他偏疼著的劉側妃那裡,而是去了高姨娘那裡,仔細的問了問面前的小廝。
“戶部的高大人,昨日裡來過?”聽到小廝小聲交待著,姜氏脣角勾著冷意的反問道。
小廝低垂著頭,不敢出聲。
姜氏哪裡不明白,這肯定是高尚書又出了什麼主意,得了瑞王爺的偏愛。
所以瑞王爺這不是心思又變了。
只是想給高氏一點恩寵,讓高尚書多為他賣命罷了。
“行了,你退下吧。”姜氏對這些事情,也不上心,揮了揮手便示意小廝退下去。
見小廝退下去,身邊的老媽媽生怕姜氏想不開,忙小聲勸慰著:“
娘娘莫憂心,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姨娘,王爺又怎麼會將她們放在心上,只是權衡而已。”
“嗯。”姜氏漠然的應了一聲,之後才揮了揮手,明顯不想讓老媽媽提瑞王爺,低聲吩咐道:“落鎖歇著吧。”
瑞王爺來不來的,姜氏顯然已經不在意了。
對於自家主子這樣不爭不搶,而且不放在心上的性子,老媽媽略微有些頭疼。
可是她一個奴,又不好做什麼,只能聽主子吩咐。
相比於瑞王爺姜氏這邊的風平浪靜,被瑞王爺偏科著的劉側妃,氣得又摔又打了一通,一直折騰到後半夜,這才睡了過去。
對於這一切,衛貞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時的衛貞,剛沐浴完,正坐在小榻上,聽著木蓮給她帶回來的新訊息。
不得不說,木蓮也是有些手段,居然能探聽到溫書墨的事情。
“奴婢的運氣而已,正好在八寶妝那邊遇上了。”說起這件事情,木蓮脣角泛著點點笑意。
之後惟妙惟肖的學著當時八寶妝裡,兩個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
“溫書墨在街頭,正好遇上了南齊的恬郡主,被攔著說了幾句話的功夫,他後院的兩個女人就已經暗戰成一片了。”木蓮先把情況說了一下。
然後才掐著嗓子,板著臉說道:“你個賤人,本宮是公主,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溫郎看中的一個玩物而已,以後入了府,也要被本公主壓著,說不定哪天死了,還是本公主不耐與你玩了,你給本宮消停點。”
不用想都知道,木蓮這是學的司馬細陽。
這蠻橫的模樣,倒是與衛貞記憶之中的司馬細陽有些差別。
在衛貞的記憶裡,司馬細陽一慣的柔弱似水,感覺一陣風吹來,她就會倒了一樣。
如今聽到木蓮學著她的樣子,甚至語氣說話,心裡不免一陣悵然或者說是鬱結吧。
和自己一起長大,陪在自己身邊多年的姐妹,居然一直戴著一個虛假的面具。
一直到自己被他們解決掉,司馬細陽這才揭下她那層虛假的面具。
活得不累嗎?
衛貞心下暗歎,面上卻是淺笑著聽著木蓮去說著當時八寶妝裡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