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早晚的事情,如今這樣既可以還了衛貞的人情,又可以讓他們早點表明態度,好讓朝臣站隊。
湛王爺也是樂意去做的。
聽到顧決這樣說,衛貞眉眼微斂,心頭湧起一絲愉悅。
除了生死相隨的公良謙,衛貞已經很久沒感覺到,被人如此保護的感覺了。
眼睛有些酸,衛貞脣角勾著一絲笑,似是感嘆道:“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如此護著了。”
一句話,聽得顧決心頭酸澀不已,握著衛貞的手又緊了幾分。
看著衛貞略顯迷離的小臉,顧決眸色深深地低聲說道:“嬌嬌,以後由我來護,只要我還在,便不讓嬌嬌再被人傷到。”
顧決的話總是讓衛貞覺得心頭甜蜜,不過衛貞也給了顧決迴應。
回握著顧決的手,衛貞眉眼認真地說道:“既然我在,那麼便不會讓你的生命被威脅。”
衛貞還是相信公良謙的。
紅顏約既然可以研製出來,那麼就一定可以研究出來相對應的解藥。
可能某些特殊的藥材需要想辦法,不過只要有希望,他們總可以衝著這個方向努力的。
既然如今兩個人已經給了彼此機會,想讓彼此陪著走完餘生。
那麼衛貞也會為了顧決的這一身傷再想辦法的。
知道衛貞這麼說,多半是因為公良謙,顧決雖然心頭有些不太舒服。
不過卻並不想衛貞太為難。
脣角勾著寵溺的笑,並沒有再開口。
“對了,救水凝的事情,這邊已經在安排,最遲五日左右便會有訊息。”看著衛貞精緻的小臉,顧決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一聽顧決提到水凝,衛貞渾身僵了一下。
因為握著彼此的手,所以顧決也感覺到了衛貞的那一絲僵硬。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呢?
顧決早就已經猜到了,如今在自己面前的,自己坦誠相待的這個,並不是原本的衛貞。
雖然並不知道,她用了怎麼樣的手段,變成衛貞的模樣。
可是她不是衛貞。
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可是藏在這一層皮骨之後的靈魂到底是誰,顧決並不知道。
不過顧決也是多有猜測的,因為與公良謙,與水凝有關,所以顧決猜測
。
自己喜歡的這個人,有可能與東晉有些關係。
不過如今自己又多了一條線索。
嬌嬌。
這應該是衛貞的小名,自己可以順著這個小名仔細再查查。
只是這個名字,並不少見。
也不知道,會不會好查一些呢?
“好。”知道水凝這邊不需要自己操心了,衛貞稍稍放心。
只是提到那些故人,總是會讓顧決懷疑到自己的身份的。
所以,衛貞心頭略微有些緊張,身子也不由僵了僵。
只是很快便恢復自然了。
“身上的傷怎麼樣了?”兩個人都以沉默越過了剛才衛貞一瞬間的僵硬,衛貞不太放心顧決身上的傷,所以輕聲開口問道。
顧決之所以能出來,也是因為傷口結痂了,只要他不折騰,便可以很快養好了。
他並不想衛貞擔心,可是也知道,自己說謊的話,衛貞也能看破。
最後不得不斟酌著說道:“還好,已經不流血了。”
有點模糊的一個用詞,衛貞知道他是怕自己擔心,又不想騙自己。
所以沒說實話,可是不完全算是假話。
對於這樣的顧決,衛貞心下有些無奈。
脣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笑意,眸底的笑意也真切了幾分。
少女容貌昳麗,笑容清澈,看得對面的顧決整個人都火熱了起來。
總覺得年後成婚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折磨,顧決現在一門心思想弄點手段,將婚期提前了。
早點將溫香軟玉擁在懷裡,他也可以放心了。
不然依著衛貞如今這樣的風頭,還真容易被其它人給搶了去呢。
雖然說自己有皇家賜婚,可是皇家的水那麼深,衛貞的背後又隱藏著太多不確定的東西。
顧決實在不放心。
思及此,顧決帶著幾分試探性地小聲問道:“嬌嬌覺得提前婚期怎麼樣?”
“提前婚期?”衛貞倒是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聽到顧決這樣問,還有些詫異。
畢竟當初之所以藉著這門婚事來大周,只是公良謙為自己出的手段。
所以婚期儘可能的拖後,也是為了讓自己在成婚之前,完成任務,然後殺回東晉。
至於這門賜
婚最後會怎麼樣?
這一點衛貞可是沒想過呢。
衛貞相信自己的能力和手段,也相信公良謙的。
既然公良謙給安排了這樣的一個日期,便意味著,他們可以透過這一年的時間,將大周這邊安排好,重新殺回東晉。
可是如今顧決卻是突然問起自己,是不是願意將婚期提前。
衛貞微微發著愣的模樣落在顧決眼裡,便是她心裡並不願意,又或者說是心裡並不確定這一點。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顧決心裡有些失落,只是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衛貞一時無言,顧決也不強迫著她去說。
面上端著寵溺的笑意,握著衛貞的手,溫柔有力,見衛貞不說話,主動轉移了話題:“明天東晉使團大約是要入京了。”
說到這裡,顧決悄悄的打量著衛貞的反應。
聽到東晉使團入京這個訊息的時候,衛貞渾身上下的氣息瞬間陰冷了幾分。
只是很快又恢復正常。
似是風輕雲淡,毫不在意地說道:“嗯。”
越是在意,越是不敢多言。
顧決已經可以確定,衛貞定是與東晉有著某種關聯,或是深仇大恨!
所以,才會與公良謙有著某種聯絡,與水凝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且聽到東晉使團會有這樣的反應。
至於衛貞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顧決並不著急。
總有一天,他的嬌嬌,會全盤托出。
他需要做的,就是保護嬌嬌,相信他的嬌嬌。
“嬌嬌若是想給溫書墨一點教訓的話,為夫可以出手。”知道溫書墨抓了水凝,衛貞對他肯定是咬牙切齒恨著的。
只是聽了顧決的話,衛貞卻是笑了笑,眉眼明亮,又透著說不出的幽深冰冷:“不用,惡人自有惡人磨。”
衛貞相信,不需要她們出手,溫書墨在大周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能不能活著回去,還要看他的命數呢。
不過衛貞可不想讓他就這麼痛快的死了。
衛貞要讓他從巔峰落到泥淖,從位極權臣,到一無所有。
他害自己命懸一線,容貌盡毀,差點葬身火活。
那麼自己還給他的,自然也需要一份大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