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夫人,不曾。”回話的是衛老夫人近前伺候的大丫環綠菊。
“哼。”聽了綠菊的話,衛老夫人重重的捶了捶手,面色變得特別難看,只是到底沒再多說什麼。
這個時候,屋裡跑出來一個大夫,衛老夫人還未問出口,三夫人已經搶先一步哽著聲音問道:“七姑娘怎麼樣了?”
衛岺的這個小女兒,全名衛姒瑩,是衛琇瑩的嫡親妹妹,在府裡的姑娘中排第七位。
“哎,老朽……”出來的是李大夫,也是平日裡府裡常用的。
此時聽他嘆氣,應該是情況並不太好。
池水寒涼,又是九歲的孩子,發現的可能也不及時,這後果會怎麼樣。
其實並不難猜。
“啊啊啊,我的嬌嬌啊。”李大夫的話音剛落下,便聽到裡屋一聲尖銳的哭喊。
衛老夫人被這尖銳的聲音嚇了一跳,好在三夫人在旁邊安撫著,面色倒是沒怎麼變。
大夫人的哭喊聲剛落下,裡面的何大夫也跟著走了出來,衝著衛老夫人行了禮後這才小聲說道:“老夫人節哀。”
這意思便是人沒了。
衛老夫人微微閤眼,手裡飛快的轉著那一串菩提子。
“可憐的七姑娘喲。”三夫人一聽這話,也跟著哭著喊著進了裡屋。
旁邊的幾個姑娘,都跟著抬手抹著淚。
衛貞只是微微垂著頭,卻並沒有落淚。
本就是不相干的人,何來的眼淚。
不過衛貞想的卻是,今天這件事情,是誰出手,又想陷害給誰呢?
衛家七姑娘沒了,整個後宅就差亂了套。
當家主母大夫人哭天搶地的,已經連著暈過去好幾回了。
好在衛老夫人還算是堅強的,撐著身子主持大局。
“伺候七姑娘的,全都拖出去杖殺。”衛老夫人也是氣得緊,顧不上哭了一屋子的姑娘,先去罰人。
“祖母且慢。”衛老夫人的話音剛落下,衛琇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衛琇瑩回來的匆忙,剛一回來便聽著衛老夫人在處理這件事情,心下暗暗慶幸自己回來的及時。
“怎麼,這是對我的處置不滿意了?琇丫頭,那可是你嫡嫡親的妹子啊。”衛老夫人向來不喜歡別人忤逆於她,雖然她喜歡衛琇瑩,可是卻也不滿她這樣頂撞自己。
“祖母冤枉,琇瑩只是覺得這件事情過於突然,總要細查之後再處置了這些作死的婢子。”衛琇瑩一見衛老夫人不滿,忙施施然跪下。
她素來清冷懂事兒,衛老夫人雖然心下不滿,卻還是別開了眼,冷聲說道:“那便查吧,這事兒你來辦,你母親現在也顧不上這些。”
“琇瑩謝過祖母。”對此,衛琇瑩微微一個跪拜,接著起身,吩咐道:“剪竹,把伺候七姑娘的婢女好好審審。”
被喚剪竹的婢女得了令,便轉身去處置。
裡屋的哭喊聲還在繼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剪竹便回來了,本來是想貼近衛琇瑩說結果的。
只是衛老夫人重重的拍了拍案子,高聲道:“這種時候還避著做什麼,直接說出來,我倒是想看看,這群下賤的婢子還能說出個什麼來。”
“回老夫人,剛才奴婢審了七姑娘的婢女婆子,其中有一個說是受了棲霞院採英的指使。”剪竹猶豫了一下,這才老實開口。
一句話落下,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衛貞身上。
對此,衛貞心下暗暗冷笑。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