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個人都沒想到,現場除了他們,還有其它人。”看到顧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衛貞別過眼,接著說道。
當時的青安公主就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切。
可是她生來怯懦又不愛說話,碰到這樣的事情,她心中亦是害怕的。
自己躲在那顆樹後面,好半天都沒敢動彈。
一直到定遠伯和曹嬪已經離去了,她還站在那裡。
如果不是婉妃尋過來了,青安公主都不知道要站到什麼時候呢。
因為這件事情,青安公主變得更加沉默,甚至連宮宴都不敢再來參加了。
生怕元苓這樣的事情,再落到自己的頭上。
宮裡只當這娘倆越發的沉默下來,卻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如今聽到衛貞這麼說,顧決的心中複雜極了,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麼樣說。
微微斂眸,許久之後,這才微嘆了口氣道:“多謝。”
雖然知道衛貞說出這件事情,其實也是有著自己的目的的。
可是如果衛貞不說,他們可能還要很久,也可能這輩子都查不到這件事情背後的真相。
所以,顧決是真心想感謝衛貞。
這讓衛貞的面色又淡了幾分。
心裡莫名的不舒服,又不好直接說出來。
畢竟連她自己都沒弄明白,自己心裡這複雜的情愫是怎麼一回事。
“曹嬪如今雖然在後宮也算是有著幾分臉面,可是也是因為攀上了姜貴妃,她在皇上那裡,並不怎麼得青眼相看,所以她與定遠伯之間,還是有著聯絡的,只是做得極為隱蔽。”知道顧決是準備帶著訊息回去了,衛貞出言提醒道。
說到這裡,粉脣輕抿了一下,接著說道:“想從青安公主口中問出來當年這件事情,並不容易,不過元城還有一個與元苓極為相像的族妹,你們可以試著從這裡下手。”
用一個與元苓長是極像的人來刺激青安公主,看看是不是有效。
抓了曹嬪和定遠伯的姦情,雖然可以很快的處置了定遠伯,順便將曹嬪也解決了。
可是同時,元苓當年的事情,便沒辦法再查出真相了。
所以,這件事情的順序,不能反過來。
必須要從青安公主的口中問出當年之事,最好是當眾
之下,讓皇帝知道。
然後再掀開定遠伯與曹嬪之間的私情,那麼定遠伯府便是真的可以不存在了。
經衛貞這麼一提醒,對於這件事情該怎麼樣處理,顧決心中更加明瞭。
目光深深的看了看衛貞,顧決這才轉身離去。
這件事情關係重大,他必須要回去好好與元城說說,同時也要好好的佈置一下。
不然的話,元苓還是枉死,誰也還不了她公道。
見顧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衛貞微微恍了一下神,之後才走回床邊,重新坐下。
相比於對軒轅凌霄的嫌棄,這張床明明顧決也躺過,可是衛貞卻並沒有喚人過來將**東西都換一下的意思,而是直接半倚了回去。
睡了大半個中午,此時也沒有睡意了。
再加上心間複雜,所以衛貞拿起手邊的書,想再研究一下。
只是手在枕頭下邊來回摸了好幾圈,卻並沒有摸到自己的書。
察覺不對的衛貞猛的將枕頭搬了起來,看到下面已經空空如也之時,猛的變了神色!
顧決!
除了他再沒有人距離自己的床這樣近!
除了他,也沒有人有機會,能從自己的**拿走東西!
“顧決!”衛貞恨恨的咬了咬牙,之後無奈起身,走到小桌邊上,拿起筆,開始根據回憶來默寫自己看過的內容。
那本小冊子上寫著的是關於這一次各國使節的名字,還有這些人的一些性格處事,以及帶來的重要近衛之類的訊息。
這些東西,衛貞相信,顧決他們也會查,只是那些字是公良謙寫的。
衛貞雖然並不怕顧決他們認出來那些字是誰寫的,可是卻也不願意就這樣讓他們將自己的書拿走。
畢竟自己也只看了一遍,如今再想,很多細節還有些想不起來呢。
起手寫了兩個名字,衛貞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又是一變!
“失算了!”看著自己執筆寫著的兩位女眷,衛貞秀眉微蹙,低嘆一聲。
赫連錦。
北堂恬。
一個是西涼的公主,受不受寵先不論,可是至少還是公主出身,尊貴的身份在那裡擺著的。
另外一個是南齊的郡主,是南齊福王爺的愛女,這次被帶到大周,估計也
是打著和親的意圖,先來瞧瞧看吧。
可是之前衛貞剛為湛王爺出過主意,讓他先去皇帝那裡透露一下自己要選繼妃的訊息。
不過在看到這一公主,一郡主的時候,衛貞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萬一後宮其它女人也探得訊息,那麼說不定便要將這個公主或是郡主算計到湛王爺的頭上。
娶了外邦的公主或是郡主為正妃,那麼湛王爺的奪嫡之路,幾乎就要被堵死了。
可是兩位的身份如此尊貴,又怎麼可能屈居側室呢?
驚覺自己失策了的衛貞,此時微微抬筆,一時之間居然都不知道該怎麼樣破解。
可是越是這樣的情況,衛貞越是冷靜下來去分析。
萬一這兩國是打著和親的意圖來的,那麼湛王爺被選上的機率到底有多大。
雖然說溫書墨也帶著司馬細陽過來,可是世人皆知司馬細陽是他的未婚妻,定然不是來和親的。
所以,司馬細陽的身份可以不予考慮。
另外兩個……
在赫連錦與北堂恬的名字之間來回打量著,又仔細在腦中回憶著這兩個人的性格和處事方式。
衛貞卻是突然有了主意。
既然溫書墨敢出使大周,那麼若是不讓他帶著一個難忘的禮物回國,又怎麼對得起他這一趟大周之行呢?
就讓溫書墨在司馬細陽的眼皮子底下,帶位郡主回去吧!
是的!
衛貞已經打定主意,算計一下北堂恬和溫書墨了。
相比於北堂恬,這個嬌養長大的郡主,赫連錦這個公主的心性,實在是過於溫和了一些。
這樣的性子,並不合適與司馬細陽相處。
所以,來回挑選了一下,衛貞選中了北堂恬。
至於赫連錦……
衛貞微微閤眼,腦中回憶著一個接著一個人物,然後再一個一個排除掉。
好半天之後,也沒想出來一個結果。
而另一邊的顧決,已經帶著順手帶走的冊子,到達玉熙賭坊了。
湛王爺他們自然是在老地方等著他了。
知道他身上有傷,原本是不太同意他出來走動的,只是心中也是猜出來了,顧決想出來也不全是因為他們。
所以,他們也不曾再多阻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