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倩推開副駕駛的門,道:“上車!”
郭濤就飛奔過去鑽進了車裡,根本就沒停下的計程車從馬路牙子上飛到了馬路上,奪路而去。
“車鑰匙呢,追!”陳忠林找方筱茹要法拉利的車鑰匙,準備駕車追擊出租車。
“算了,別追了,看看葉飛的傷勢要不要緊。”唐玉坤道。
幾個人趕緊圍著地上的葉飛檢視傷勢,唐玉坤道:“葉飛,你怎麼樣?”
葉飛已經清醒了一些,臉上煞白,滿額頭豆大的汗珠,有些有氣無力的道:“沒……沒什麼事,筱茹,你沒事吧?”
方筱茹蹲在他身邊,眼淚就下來了,道:“我沒事啊,你怎麼那麼傻。”
葉飛伸手去摸方筱茹的臉,替她擦淚,被方筱茹握在手中,葉飛道:“傻丫頭,別哭了。”
唐玉坤錘了一下葉飛的肩膀道:“咦,還知道哄女人,那就是沒事兒啦?”
方筱茹嗔怪道:“大哥,他都傷這麼重,你還打他。”
唐玉坤癟了一下嘴,道:“哎,你媳婦兒知道疼人啊。”又對方筱茹道:“可是你怎麼不叫救護車呢?”
“哦!”方筱茹如夢初醒,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哎,戀人中的人的啊,沒一個是正常的。”
唐玉坤站了起來,對陳忠林道:“你帶兄弟們好好守著,我送葉飛去醫院。”
……
七仔用遙控器開啟自動窗簾,窗簾徐徐升起,屋子裡慢慢光亮,房門被打開了,身材火爆,卻一臉國色天香的小牡丹奕奕然走了進來,道:“七爺,我來了。”
七仔看見美人上來,舔了舔嘴角,慢慢走了過去,道:“小牡丹,你就是小牡丹……阿文他大爺的速度真夠快,絕對不超過五分鐘,小牡丹就來了。”
小牡丹媚笑道:“沒錯,我就是小牡丹。”她眼睛卻盯著總統套房四處看,很顯然,就算在這裡上班的她也從來沒有進過這樣奢華無度的房間。
“怎麼樣,這套房漂亮吧?”
小牡丹流連忘返,一雙美目流盼著,終於落到了七仔臉上,她心裡想著,唔,這就是這套房內最醜最鏤的東西了。
七仔哪裡知道小牡丹在腹誹他,慢慢走到了小牡丹身邊,道:“果然是牡丹花一朵啊,端莊,秀麗,性感,撩人……”
七仔亂七八糟的形容著小牡丹的美,小牡丹聽得反胃,但是臉上保持著絕對媚人的微笑。
因為老闆已經親自交代過了,要是客人有一丁點的不滿意,後果就很嚴重。
七仔就像在菜市場買豬肉選新鮮一樣,從上到下熾烈地盯著小牡丹高聳和平坦等**地方。
“七爺……你都看的人家不好意思了。”小牡丹輕輕扭動著裹著黑絲的雙腿,七仔就艱難地嚥了一大口唾沫,忽然就把小牡丹攔腰抱起來。
小牡丹驚呼一聲,雙腳直蹬,一隻高跟鞋就掉了,人也被猛地按在了沙發上。
“小牡丹,我喜歡你好久了!”
七仔毫不客氣地撲了上去,在小牡丹那頎長的脖頸上亂吻亂拱著。
小牡丹反抗著,另一隻高跟鞋也被踢掉了,面對這樣的情景,小牡丹想到了一句話,好白菜讓豬拱了。
七仔上下其手,毫不客氣,若在平時,他還有不敢,可是今天文韜哥都那麼對自己了,他還有什麼顧慮,所以雙手直奔他夢想的堡壘,柔軟的絕頂高峰,幽深的神祕峽谷。
小牡丹也被他摸的渾身發軟,反抗了一下也就隨他去了,適當的防抗是情調,要是過了,那就是另外的興致了,而對於小牡丹這種專業的人來說,當然能夠非常精妙地掌握得到每一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同的底線。
“嗯……別……”
很快,隨著小牡丹的低沉呻.吟,一對男女的生理指標就全都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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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裡的事情正火急火燎地進行著,樓下的安排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陸淺川看完了影片,眼睛瞪得大大的,道:“我.操,我的偶像,絕對是我的偶像,太他媽精彩了!大哥,有了幻影車神的幫助,這次大獎賽,我們一定穩贏啊!”
陸文韜自動得到了306的資料,骨子裡的興奮就沒有停止過,道:“淺川,我們得趕快,七仔說的沒錯,說不定其他人也在做我們同樣的打算,也在找車身,我們得儘快找到他,讓他跟我們說合作!”
陸淺川道:“那趕緊走啊,還等什麼?對了,查了車牌沒有,他是哪家計程車公司的,我們直接上他家找他去啊。”
陸文韜微笑著往外邊走,道:“當然委託人查去了,很快有回電,不過我擔心是套牌車,車管所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畢竟,車神應該不是一般人。”
兄弟二人來到車庫,陸淺川摁了一下車匙,紅色的法拉利F12迴應了一下,陸淺川直接鑽進副駕駛,道:“我來開,我們需要第一時間趕到他家裡去。”
法拉利一聲轟鳴,衝出了停車場,剛剛來到酒吧外面,陸文韜的手機就響了。
他接完電話,嘴角徹底上揚,陸淺川知道那是大哥最開心的標誌,道:“大哥,什麼好訊息?”
“他叫馮子騫,是有車出租公司超速違章最多的出租司機。”
“超速違章最多?”
兄弟二人相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開玩笑,幻影車神開車,當然超速違章最多了。
陸淺川一踏油門,道:“坐穩了,哥!作為幻影車神最有威脅的競爭者,我要第一時間抵達他家裡。”
陸文韜道:“我們聘請了他,你還要參賽?”
“為什麼不,這麼好玩的賽事,大哥,你不會不讓我參加吧?車身是用來奪冠的,那我可以奪亞軍啊,第二名獎金也不少了好不好,只是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冠軍去了,其實,就連第三名的獎勵也是相當豐厚的啦。”
陸文韜很難得地對陸淺川笑道:“好吧,這次,算你說的對!”
陸淺川將法拉利開得幾乎是貼地飛行,道:“那當然了,我什麼時候說的不對了。”
“你呀,給你二兩顏色你就要開染坊了。”
陸文韜正說笑著,手機忽然又響了,掏出手機一看,是霍加。
霍加就是陸家在和南建新結盟之後,第一次派去和南建新共同對敵的第一次行動的負責人,是個非常機敏,而且實力絕對不俗的人。
陸文韜也正想問問霍加,這次行動到底什麼結果呢,於是接聽道:“霍加,情況如何。”
沒想到霍加低沉著聲音道:“大少爺,對不起,我們失手了。”
陸文韜就有些吃驚了,道:“什麼?你說什麼?”
霍加道:“大少爺,你千萬別生氣,我們的確失手了。”
陸文韜現在心情十分的好,便笑道:“沒事,我現在心情不錯,你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霍加結結巴巴了一會兒,道:“老闆,我們和南天王的手下聯合對付姬無命七個人,正打到火熱,警察就來了,是南平派出所的覃志光親自帶隊,南天王……他,被抓了。”
“什麼?!”陸文韜這回事真的吃驚了,“霍加,你說清楚,南建新怎麼會被抓?”
要知道南平鎮一個小小的派出所能有多大的能量,竟然敢動南建新,況且,大家心知肚明,派出所裡還有南建新的臥底。
“據說,是因為一樁非常奇怪的搶劫案,南天王的一家珠寶店被搶劫,損失慘重,而根據各種證據顯示,南建新就是入室搶劫者!”
“什麼!”
陸文韜一聲吼,陸淺川就道:“大哥你們在說些啥啊,你說了多少個什麼了?”
“好了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陸文韜因為找到幻影車神的興奮已經完全退卻乾淨了。
早上南建新才來找自己締結同盟,以共同對抗新晉之秀姬無命的勢力擴張,可是,才過了一個上午,南建新竟然被抓了!
陸文韜顯然不是擔心南建新被抓了這件事本身,而是在想,這個姬無命真的是有點可怕!
“看來,必須得給他點教訓!”陸文韜的臉已經徹底替換掉了一貫的儒雅,而是一種陰沉。
“姬無命,不管你是何方神聖,你也休想在近江仰起頭來!”
……
酒店套房內,姬無命和韓香玉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了第二輪歡愛。
但是樓上的套房內,氣氛卻顯得有點不同。
“嬌嬌,我好想你,自從上次和你有了肌膚之親,我就日夜的思念你。”鐵中玉端著兩杯紅酒,一杯遞給了鐵嬌嬌,俯身在她耳邊說道。
鐵嬌嬌卻一臉是心事重重,情緒並沒有像剛剛見面那樣熱烈。
鐵中玉發現了異常,坐在小圓桌對面,道:“怎麼了,鐵娘子?”
鐵嬌嬌對鐵中玉勉強地笑了笑,道:“玉哥哥,剛剛在電梯裡,我恨不得把姬無命這個混蛋給撕成碎片!”
鐵中玉放下酒杯,道:“幸好你沒這麼做,嬌嬌,否則,不但我們打不過他,可能還會暴露我們的行蹤。”
鐵嬌嬌也把酒杯放下,咬牙切齒道:“可是玉哥哥,他害的我兒子那樣,我真的吞不下這口氣!不行,我一定得做點什麼,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鐵中玉低頭思考了一下,道:“他現在也是在酒店,而且抱著一個醉酒的女人,顯然他並不是雷鋒,送一個醉酒的女人回家,相反,是把她抱到自己的**。”
鐵嬌嬌冰雪聰明,道:“你說說,我們檢舉他強X?”
鐵中玉道:“他和那女人的關係我們並不知道,所以,這恐怕不行。”
鐵嬌嬌腦筋一轉,狠狠咬了一下下脣,道:“我有辦法,我們`……”
在鐵中玉耳邊說完,她彷彿下決心似的說:“我豁出去了,只要能夠給他添堵,我怎麼樣都行!”
鐵中玉聽完,不禁道:“永遠不要讓一個女人恨你,最毒婦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