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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手邪少-----第一百二十四章 遭遇仙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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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遭遇仙人跳

蘇海媚撲哧一笑,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道:“喲,東少還害羞呢,剛剛在酒吧還對人家還那麼猴急呢,現在送上門了,你就只看嗎?”

說著挺了挺胸脯,往下低了低,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勾起了譚衛東無邊的邪火。

譚衛東好像個孩子面對眾多的美食反倒覺得無從下手一般,猶豫著要從哪裡開始享受這個極品美女。

蘇海媚原本立即要給某個號碼撥號的手忽然鬆開了,改成了關閉手機。

然後媚眼如絲,眼睛眯成了一彎新月,眼眸裡都快柔成一汪水了

譚衛東將座椅調低,鑽到後座上,把著胳膊將蘇海媚從副駕駛拖到後面,眼睛裡燃燒著火,一把扯開胸前的扣子,喉嚨裡低沉地咆哮一聲,餓狼一般撲向了軟成一攤泥的蘇海媚。

豐田普拉多原本富裕的空間忽然顯得有些逼仄,兩人都施展不開,哼哼哧哧的喘著粗氣,車內燥熱不堪,沒多久蘇海媚就一聲媚語,身心靈都飛向了豔陽高天。

在車外不遠處的陳廣民看到豐田有節奏的搖晃起來,憋得不是個辦法,弓著腿去找洗手間了。

(此處刪除兩千字)

……

柔軟時光酒吧。

紀連城向段飛彙報著:“段爺,海媚姐剛剛錢去了,不知道那傢伙手裡究竟有多少*。”

段飛道:“這玩意兒在近江可不多,他既然是警察,說不定是利用職務之便蒐集的毒品,也或者是給某個毒品拆家充當的*,這樣吧,我親自去詐他。”

紀連城道:“嗯,好的段爺。”

段飛道:“你查查他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是。”紀連城道。

……

蘇海媚渾身流著香汗,偷偷撥通了手機,立刻掛掉,將編輯好的簡訊傳送了過去。

幾秒鐘後,螢幕上無聲地跳躍了一行字:資訊送達,收件人,段飛。

蘇海媚滿臉通紅,一頭秀髮有些散亂,開始一件一件穿衣服,那姿態,那動作,讓譚衛東瞬間又燃起了熊熊之火,一下子將她扯過來,撲倒在皮質椅上壓在身下。

蘇海媚知道段飛很快就會趕過來,掙扎著不想要了,要是被段飛抓到她竟然偷偷假戲真做,偷了男人,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但是譚衛東肉在嘴邊,而且已經咬過一口了,這種機會怎麼肯錯過,還以為蘇海媚是在玩兒情趣呢,邪惡的笑道:“美媚,你真他媽懂得玩兒,好,我們就來玩一會兒霸王硬上弓!”

蘇海媚哪裡肯依,奮力反抗,譚衛東就火了,一巴掌甩上去,打得她秀髮亂飛,雙手一扣,雙腿一叉,蘇海媚就被控制的老老實實的了。

“來都來過了,別想溜,陪東少好好玩耍一會兒吧!”

說著再次**,強烈的反應讓蘇海媚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

陳廣民慢悠悠的從洗手間回來,遠遠的就看到豐田車還在有韻律的動著,不禁罵道:“操,東少簡直就是種豬啊。”

然後又自我解釋道:“也難怪東少這麼賣力了,那女的實在太媚人,要是能讓老子也搞一下,真他媽少活一年也值。”

拍拍屁股,準備到處再轉轉,正要轉身,就看到一臺現代猛地飆了過來,嘎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是個車門開啟,五個彪形大漢提著砍刀鋼管就向豐田普拉多圍了上去。

為首的人雖然不認識,但他身後不就是紀連城紀連邦兄弟嗎?

“我.操,東少惹到刺頭了!”陳廣民大罵一聲,趕緊先躲起來看看情況。

那夥人什麼也不說,衝到普拉多跟前,握著刀柄就是一通猛砸。

譚衛東正在緊要關頭,忽然被車外的動靜給嚇了一跳,趕緊從蘇海媚身上爬起來胡亂的套著衣服,褲子才提到一半,車窗嘩啦一聲就碎了。

蘇海媚驚呼著提起熱褲,一隻手從破碎的視窗伸進來,薅住譚衛東的頭髮就往外拖。

譚衛東可是正兒八經的民警,危險當前竟然臨危不亂,伸手在對方手腕托住,頭和手一起用力,往上猛的一磕,那人的手臂就在破碎的玻璃碴口子上扎得血肉模糊。

薅住頭髮的手一下子就鬆了,譚衛東反手一扣,揪住他手腕,將門扣一抬,猛地蹬開車門,那人肚子上被重重撞了一下,遠遠摔開了。

“操,狗日的會功夫!捅死他!”段飛脖子上的金鍊子晃動,怒指一人道。

另一個人立刻從破洞中捅進了一把雪亮的刀子亂砍亂削,蘇海媚慌亂的套著被譚衛東扯掉的衣服,驚魂的叫著躲避不長眼睛的刀子。

譚衛東早就右手一撐,整個身體縮成一團跳到了前排,一扣按鈕,被放下的座椅瞬間彈起,將那用刀的手腕再次卡在車窗上。

譚衛東惡狠狠回頭一拳搗過去,‘喀拉’一聲,那傢伙哀嚎一聲刀子落在車內,手腕耷拉的抽了出去。

紀連城萬萬沒想到譚衛東這傢伙反應竟然這麼快,他本來打算利用蘇海媚做一場戲,將譚衛東這個警察拉下水,成為柔軟時光的另一個*,一個照面竟然輸了兩招。

譚衛東眼睛也掃到了車外就是紀家兄弟,頓時明白是鑽進了蘇海媚這個娘們給設定的仙人跳陷阱,不過他也算是賺到了。

伸手去掏頭頂上藏著的槍,沒想到一著急沒摸著,嘭的一聲,有人開始砸駕駛臺的窗了。

譚衛東放棄拿槍,趕緊往上提褲子,才穿到一半,譚衛東心想還是開車跑路更好,於是發動車子,一邊穿褲子,一邊去踩離合,忽然嘭一聲,臉邊的車窗又碎了,蘇海媚拉開車門腳還沒下地,普拉多忽然躥了一下,她又被跌回車內。

譚衛東臉上被透窗而入的一拳給打得痛徹心扉,腳下早就鬆了,普拉多又停了下來。

沒等他再次發動,一柄鋼刀閃著寒光從車窗外刺了進來,譚衛東大吃一驚,立刻反身躲避。

刀光閃過,刺啦一聲,譚衛東胸前巨痛,顯然被割了一刀,頭皮發涼,暗道好險。

沒等譚衛東回過氣,鋼刀再次捅了進來,譚衛東仰頭栽倒,右腳往上一蹬,將刀子死死踩在車窗上方,左手拼命扣住了車門開關。

門外的紀連城使力抽出刀子的時候,譚衛東一腳蹬開車門,紀連城被撞得晃了一下,譚衛東乘機滾下了車。

“狗日的,終於滾出了啊!”

虎頭熊腰般的段飛就在不遠處,飛起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譚衛東小肚子上,譚衛東褲子掛在膝蓋下,瞬間被踢飛,遠遠摔出去使勁兒的咳嗽。

譚衛東撅著屁股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倒在地上把褲子提了起來。

段飛拎起地上的一把鋼刀,一步步朝譚衛東逼過去。

“操.你大爺二祖宗的!”

段飛呸了一口,刀子瞬間劈下,譚衛東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幸好那刀子停在他耳朵上,一絲冰涼透入心底。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日.*!”段飛一腳踹在譚衛東臉上,怒道,“說,想怎麼死?”

譚衛東也不是傻子,對方要是讓自己死的話,何必叨逼叨逼這麼多廢話,反而笑著吐出一口血水,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笑道:“少裝模作樣,想怎麼著,說罷。”

段飛眼皮一跳,喲呵,*膽色還不小啊。

一揮手道:“弄死他!”

紀連城兄弟和另兩個人就圍了上來,你一腳我一腿,狠狠踢在譚衛東身上各處。

譚衛東像滾沙的蚯蚓般在地上亂滾,一聲聲痛呼刺激著不遠處的陳廣民,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出手,時候譚衛東肯定找他算賬。

於是瞅準機會裝作是從原處回來的樣子,大喝一聲:“喂,你們幹什麼的,住手?”

陳廣民氣勢洶洶一般走過去,雙手十分警戒,準備隨時拔槍,一邊道:“什麼人在這裡鬧事?”

紀連城等人都停了一下,抬頭看見正是剛才和譚衛東在一起的傢伙,都知道他有槍,都稍微愣了一下,段飛一腳踹過來,踢在被譚衛東弄斷了手腕的人屁股上:“打死他,停下幹嘛?”

譚衛東渾身在地上滾動兩下,又繼續被拳打腳踢,陳廣民忽然從背後掏出*,雙手相握,喝道:“都不許動!再動我開槍了。”

又衝地上的譚衛東道:“東少,還好吧?”

段飛冷笑著往前走幾步,指著自己的胸膛道:“小警察,有單子你就開槍,照這兒打!”

陳廣民緊握著雙手,慢慢逼近,道:“別逼我,我真的會開槍的,放開他!”

段飛鳥都不鳥他,走過去將譚衛東提起來攘到普拉多後尾箱上按住,一拳頭就衝在他臉上。

陳廣民有些怒了,這傢伙竟然連槍都不怕,是懷疑自己不敢開槍嗎?

怒道:“他媽的老子叫你住手,沒聽到嗎,信不信老子爆了你的頭!”

紀連城全神戒備著,準備隨時爆發,一刀劈了他的手。

段飛竟然齜牙一笑,道:“小警察,你他媽是不知道現在槍支彈藥處於嚴格管理時期嗎?”

陳廣民心裡一突,他知道,段飛說的是事實,從杯子紅槍戰,分局有個實習警員受傷之後,區分局就下發了檔案。

槍支和子彈必須嚴格管控,每一顆子彈都要寫報告,用在了什麼地方,法醫還要鑑定痕跡,總之很是麻煩,現在這個場合,他真判斷不出開槍有沒有什麼問題。

段飛冷笑一下,衝車裡的蘇海媚吼道:“賤人,還不滾過來!”

蘇海媚早就穿戴整齊了,努力鎮定,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經歷過激烈的肉搏戰,走到段飛跟前,甜甜喊了聲:“飛哥!”

段飛忽然張開蒲扇般的手掌,一耳光甩得蘇海媚驚叫一聲,扭著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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