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見蔣沉醉沉默,知道他默許了,他知道蔣沉醉是聰明人,聰明人自然不會做什麼無謂的事情。他是太子,決定的事情也就只有皇上能改變,其他人他怎麼會放在眼中。
蔣沉醉並沒有回去園子拿任何的東西,最重要的貼身玉佩就在她的懷中,而那些首飾她根本就不想要。至於衣服什麼的,進入宮中應該有丫鬟專用的衣衫,自己還操心什麼?於是便輕裝隨冷冰往皇宮去了。三入悠冷皇宮蔣沉醉的心境截然不同。
第一次來有些小小的興奮加好奇,第二次來是戰戰兢兢,如今這第三次她是迷茫了!冷冰說要自己輔佐冷雪,把她提前安插在黎霆太子身邊,可是自己究竟要做什麼,她真的不知道啊!
冷冰帶著她一路往黎千年的行宮走去,路上的宮女太監都恭敬的給冷冰請安,只是看蔣沉醉的眼神都帶著探究,不知太子殿下帶著的這個女人究竟是何人,而上次見過蔣沉醉的奴才們知道蔣沉醉就是冷冰從青樓帶回的歌舞姬,便向蔣沉醉投來或譏諷或鄙視的目光。蔣沉醉看這些目光看得都有些麻木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好的目光,若是不麻木她就會被氣死了。
黎千年的行宮頗為奢華,在蕭條的冬季也看不出絲毫的蕭條。光禿禿的植物被各種綢緞帶子裝點得一片喜慶之色,讓蔣沉醉知道了不僅僅是冷冰很注重這個黎霆太子,就連悠冷皇帝也對這個黎霆太子理喻有加。果然是強大的王朝就不同啊!所有的人都巴結著。
如此想著,蔣沉醉便和冷冰進到了行宮之中。黎千年正坐在椅子上面看著什麼信件,見冷冰和蔣沉醉進來不慌不忙的收起,隨即站起身來相迎。
“冷兄.....”
“黎兄.....”
不過一日的功夫,兩個人的感情竟然開始稱兄道弟起來。當然蔣沉醉不知道,這都是因為自己這顆紐帶!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蔣沉醉給黎千年行禮,過來做丫鬟,當然就要自稱奴婢,這些她還是知道的,為了能活久一些,
蔣沉醉就得機靈點!
“免禮。”黎千年儘量讓自己不太激動,卻是因為蔣沉醉自稱奴婢心中一陣難受,看蔣沉醉的樣子有些不自然,他猜測著蔣沉醉定不是自願來的這裡,至於到底是何原因來的,他不想費心思去想,一會兒問問煞便知道了。
蔣沉醉起身,往黎千年身邊一站便不再插話,聽著冷冰和黎千年一些不著邊際的談話蔣沉醉有些昏昏欲睡。昨日因為冷冰的行徑給蔣沉醉嚇得不清,所以並沒有睡好。終於冷冰走了,蔣沉醉卻更不自然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黎千年明知故問。
“奴婢叫.....醉兒。”蔣沉醉想起黎千年,本想換個名字,可是人家是堂堂黎霆太子,忽悠不得,不如一個欺君之罪自己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噢!好名字!”黎千年不知該說些什麼,表面平靜的他心中卻激動的很,除去蔣沉醉現在這副皮囊,黎千年能清楚的感覺到原來的那個蔣沉醉就在他身邊,三年了,他終於找到了她,她終於又如此進的在自己身邊,自己如何能不激動,若是原來的他定要直接把蔣沉醉壓在身下,好好疼惜一番,只是現在他不敢了,性子剛烈如蔣沉醉,他怕蔣沉醉再次做出過激的舉動,怕之後真的和蔣沉醉訣別!上次蔣沉醉跳下樓之後他的心痛不欲生,這三年他如同行屍走獸,活著之位了找到蔣沉醉,得到她,得到她的人,她的心。
蔣沉醉卻是低著頭不做聲,這個黎霆太子還真閒,竟然有時間問一個丫鬟的名字,其實也對,不閒怎麼會放著自己的王朝不待,跑到悠冷王朝來遊玩呢?
“以後你就跟在本太子身邊伺候,待會會有人安排房間給你,你.....”黎千年看看蔣沉醉輕裝而來有些不解,這個冷冰怎麼連點衣服首飾都不給蔣沉醉呢?把她送了人就讓人家輕裝出門啊!小氣的很啊!不過也沒什麼,堂堂黎霆太子還能養不起一個女人嗎?他定要給蔣沉醉最好的東西,不虧待她半分!
蔣沉醉不知道黎千年所想,不知道為什麼話說
了一般頓了下來。只是點頭應是,隨即便有丫鬟來,把蔣沉醉領到分給她的房間。
蔣沉醉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對這黎霆太子重視過了頭,連丫鬟的放假都如此奢華,美的美輪美奐,屋中清新典雅,散發這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剛剛在黎霆太子身邊聞到的味道很是相似。而且房中不乏古董花瓶和壁畫,內間的床又是上好的實木所做,床邊的紗帳飄飄揚揚的樣子,讓蔣沉醉猶如置身於空中樓閣。
其實,蔣沉醉不知道這都是黎千年昨夜回來,吩咐屬下連夜特別給她準備的,雖然在這悠冷王朝的皇宮住不得幾天,但是他還是想給蔣沉醉最好的東西。
而冷冰除了黎千年的行宮一路往皇后娘娘那裡去的,昨日黎千年答應了迎娶冷雪的事情,他可是去邀功的。進到皇后娘娘的寢宮,便看到一群女人圍坐在桌前打馬吊,皇后娘娘自然在其中,玩的不亦樂乎。這些個女人冷冰已經記不清楚,只有一個女人似乎是什麼妃子,其他應該是才人、昭儀之類,宮中女人太多,他記不住也不足為奇。
一群女人見冷冰覲見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皇后娘娘一人端坐在那裡,冷冰行禮之後這些女人紛紛給冷冰俯身行禮。按著輩分他們是皇上的女人,比冷冰大出一輩,可是論身份,他們可是不及冷冰半分。
行禮過後,這些女人識趣的自稱有事離去。混跡在宮中,一個比一個人精,太子殿下來見自己的生母,自是有私密話要談,他們還不至於這點眼識都沒有。
“皇兒來找母后有何事?”皇后娘娘撇去剛剛在眾女人面前的高傲,柔聲對自己的兒子說著。
“母后,兒臣來給您報喜來了。”
“喜?喜從何來?”皇后娘娘不解!
“母后您猜?”冷冰和皇后娘娘撒著嬌!
“你這孩子,什麼事情母后怎麼能猜得出來?母后又不是皇兒府中的蛔蟲。難道是隋婷那丫頭有了?”皇后娘娘突然想起子嗣的事情,若是這樣不乏是件好事!皇家人丁越興旺越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