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被迫出征。
果然，蔣義嘲諷的笑了，這就是那所謂的陰謀？
"若是蔣義不願呢”蔣義吹了吹茶杯中的茶葉，抿了一口問道。
“不願呵”孫大娘也學著蔣義那般抿了一口茶道：“你可聽說隔壁村的二狗子？”
隔壁村的二狗子是瘋的出了名的了，蔣義剛來這世界不久就有所耳聞。據說這二狗子年齡快三十多歲了還是瘋癲瘋癲的，只因為家裡有錢才給他買了幾個小老婆。莫非。。蔣義不可置信的看著孫大娘。
而孫大娘則大大方方地接受蔣義那半疑半惑的目光，慢慢開口。果然不出蔣義所料。
“昨兒個，他家就給蔣家下聘禮了，點名要你去給那二狗子做正妻，就只是那時我還在猶豫，現在我想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想想啊，其實二狗子也不差，就你那姿色怕是沒得挑的了，況且你嫁過去至少還算個少奶奶丫是不呵。”
丫的，要是長的好看還不直接被你賣到妓院去。
嫁過去？開玩笑，像那種大戶人家，要是嫁過去怕是自己插翅也難飛了。
“此事父親可知道？”蔣義像是捉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地看向那個惡毒的女人。
“父親？哈哈”孫大娘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笑得那個叫猙獰啊“你還想等你那沒用的爹爹來救你嗎？我就直說了吧。他還不知道整件事，前段時間啊，他去了杭州，沒兩三個月是回不來的了，到兩三個月後，就是個生米煮成熟飯了，他又有何奈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來自己現在就只有硬闖出去的份了。蔣義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得感謝父母送自己去學武術啊。
不過，薑還是老的辣，這話說得真他妹的準了。正好比如現在孫大娘一句話就把蔣義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一把澆滅。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為了保證你在新婚前，這段時間的安全。從現在開始，這兒就是你的閨房，在新郎官來接你過門之前，你，不得踏出這房門一步。你就安心的在房裡學習女戒，學習怎樣才能做好一個人婦吧。至於房門那兒，我安排了幾個大漢在那輪流把守。我想，應該是一隻蚊子也飛不出去的了。你啊，就安心地在房裡等出嫁那天吧，想想啊，也不過三天後的事而已。”說完放下杯子就往門口走去。
“慢著”蔣義放下茶杯說道：“其實不勞您破費，用不著那幾個大漢把守我也跑不掉，不是嗎？”
聽到蔣義的叫喚聲孫大娘刻意放慢腳步。但是並沒有停下來，頭也不回道；“這你就放心吧，那是親家出的錢，我可付不起這費”
孃的，這還沒嫁過去就已經“重兵把守”了，要是真的嫁過去那還跑得了。難道真的要留下來給那傻子生個一兒半女的？才不要呢。
“站住”蔣義連忙叫住孫大娘。
孫大娘一副‘我就知道’的滿意神態慢慢地轉回身子，看著蔣義
丫的，把路都給堵死了，不論選擇那一方，受益者都是他，受害者都是自己，不滿意才怪呢。
“二孃，蔣義思量了下，相比出嫁，蔣義做為蔣家的長女更應該把蔣家的香火放在第一位，所以蔣義願意代弟出征。”蔣義說完這違心的話之後，停頓了下又開口道；“不過，蔣義另有一個請求，就是蔣義既然從此就是大丈夫，那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蔣義不願頂替蔣英之名”
“這又有何難”孫大娘面露喜色道：“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好吃好喝伺候一番。等下便去軍營報告。來，這是剛派送下來的兵服，等下洗簌完後就換上：說著還拿著一堆在蔣義眼中的‘破銅爛鐵’塞進自己的手。
蔣義看著手中那合身的破銅爛鐵。敢情是畫個圈就等我來跳的了。難怪自己剛才不論怎麼問蔣英，他都不回答。原來是這檔事。罷了罷了，相比嫁到那金絲籠去，在外面逃跑的機率會更大些。
當日，蔣義就在那房中洗了澡，洗了來到這世界中最舒服的一個澡。就像那種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木桶，花瓣，身邊還有個丫頭添熱水。真的好不愜意啊。
之前在這裡洗的洗澡水都得自己燒，自己總是被那煙燻得一身黑，才能燒成熱水。而每當忙完之時就入夜了。一旦入夜，水就容易變冷了。所以也沒仔細洗，只能趁熱趕緊洗。
等到快洗完時，孫大娘突然差人拿來一條白布。看得蔣義是那個目瞪口呆啊。那個死夜叉該是不會有改變主意，送條白布讓我洗乾淨上吊。電視上不是都是這樣演的嗎。
最後是那個丫頭受不了蔣義那疑惑的眼神，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這是夫人讓小姐，不，讓公子，那個，包身子的”
包身子？順著那個丫頭的眼光，蔣義看到了自己的胸，頓時臉都綠了。是束胸用的。自己那瘦不拉幾的小身板，哪裡還有胸可以束。算了，既然人家送來了，也不要讓丫頭難做。保不準以後真的能派上用場。
“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把。”蔣義看了那堆衣服又開口道：“等等，一個留在這”
蔣義實在是不會穿著古代的衣服，像之前的那三件都是最簡單的打結的，那個自己還行。可是現在的這些破銅爛鐵，自己先得學會怎麼穿吧。
所以那套衣服，蔣義穿了又脫，脫了又穿。來來回回n次，才學會。忙的那個丫頭啊，苦不堪言。
等穿扮完畢的時候，蔣義往銅鏡上一站，那個叫欲哭無淚啊，想在現代時，自己在怎麼不濟，也算是個眉目清秀的女生。怎麼到了古代就變成了一個十足的男人婆。要不是自己瞭解自己的身體結構，自己也會認為站在鏡子前面的這個人是個男人，而且看起來還鳩形鵠面，賊頭鼠眼的。
算了算了，至少不會被人看出是女的就行了。
至於沈楓那邊，蔣義沒打算去告別。因為自己實在不喜歡離別時的情景。而且對於沈楓自己有種懵懵懂懂的感覺在那裡。蔣義摸摸自己的胸口，那是愛嗎？相識不過個半月。
蔣義使勁的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愛，都得到此為止，因為他不喜歡自己。他只是當自己是哥們。對於不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絕不會勉強。這次也一樣，雖然知道會很難，可是必須得放下。要不然越糾纏不清，日後自己便會越受傷。這樣就好了，快刀斬亂麻。
所以蔣義決定了，就不告而別吧，讓這段還未萌芽的情留在自己的心裡，讓它成為一段美好的回憶。
原諒自己的不告而別，倘若日後有機會能逃回來，或者是能活著回來。
只要那是你未娶，我會跟你告明一切，就算結果並不如意。
就算兩人的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有感覺就是有感覺。
倘若那時，你若有了你的妻。那，就那這段感情，燃成灰燼而煙消雨散了吧
我將是你永遠的鐵哥們。
想著他那看似老實，實質壞壞的笑面，他那不屈不饒的精神。。
想著想著一滴淚水劃過臉頰，兩滴，三滴。。好像怎麼擦都擦不盡似的。
蔣義在鏡子前為自己打氣，孫大娘已經走到房間門口追了。
蔣義摸幹淚水，好像一切都未發生過似的。把自己真實的軟弱呈現給他人從來都不是自己的風格。就算是學習武術那時的最痛苦的階段，也是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不斷的練習而度過的。
只是，那紅腫的眼睛早已出賣了她了，任誰都看得出她現在的狼狽。
。。。
大隊已經出發了，誰看到了蔣義這幅囧樣都會露出鄙視的眼神，要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啊，
只有蔣義知道，淚為君流。會有再次相見的那一天。希望那時你還未娶，只是蔣義不知道，再見時已是物是人非了。
而沈楓，在蔣義離去的第一年，就像瘋了一般得尋找她。找到蔣家，蔣家對於蔣義這一人絕口不提，彷彿蔣家從來就沒有這個人似的。
蔣義就這樣般在人間蒸發了。
自己剛確定自己的心意，她怎麼可以此般殘忍地就這樣消失不見了。明明自己就能確定她也是喜歡自己的，為何要消失不見。
在確定找不到蔣義之後，沈楓就開始借酒消愁了。直至沈母實在看不下去了，以死相逼。沈楓才慢慢地振作起來，聽從家母的安排。。
哀莫大過於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