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女扮男裝,代弟出征。
蔣義原本日子會這樣平平靜靜地過得。。
有一句話是對的,太幸福的時光總是最短暫的。正好比如蔣義已經過於沉迷這段平靜的日子,全然忘了這蔣家裡還有一位孫大娘。。
一日早晨,蔣義洗漱完畢,正想去和沈楓會合再一起去砍柴的。剛走到門口,就被那所謂的弟弟給攔住了。
“站住,娘要見你”蔣英臉色複雜的看著蔣義,雙手張開攔住她的去路。
娘?額,看來自己這半個多月過得太愜意了,完全忘了還有這號人物。想起這孫大娘來蔣義的心裡就七上八下的。王八蛋的,該不會找自己算那腰傷的帳了吧。
一路上蔣義的心裡總是撲通撲通得跳個不停,自己不是沒想過要問蔣英為什麼要叫自己過去,只是好像蔣義越問,蔣英的臉色就越難看。慢慢地自己也就識像地閉嘴了。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可是對於蔣義來說就好像過了一整個世紀那麼漫長。
蔣義想到了一句話;要想真正的折磨一個人,不在於最後的**上的酷刑,而在於那漫長的等待時間的心理煎熬,一個人的心裡要是長時間處於恐懼和不安中度過,終會崩潰的。難怪以前總聽人家說,十八層地獄裡的第十八層是最嚴酷的。而它裡面的酷刑不是指上刀山,也不是下火海,而是讓你每天都重複一次你在人世間最痛苦的回憶。赤果果的心理折磨啊。
想到這,蔣義就有一種感覺,這條路是通往第十八層地獄的。然而這孫大娘則是頭上帶著兩個角,手上還拿著一個叉,青面獠牙地再等著自己。
好像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終於到了孫大娘的房門口,而蔣英也停在門口,他似乎沒打算要進去,而且又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到他這番模樣,蔣義望向門口,好像聞到了裡面陰謀的味道。算了,橫豎都是一死,死也要死個灑脫。
蔣義眼一閉,腳一伸,一跨。有一種壯士烈前那種拋頭顱,灑熱血的那種絕烈感覺。
一進門就看到整個房間都是古香古色的古典美,那時那種真正的純天然的木製造的一切。那是跟自己那‘狗窩’不能相提並論的。看看那床,那桌子,梳妝檯,還有那椅子。。
當然若是在那把椅子上的那個跟整個房間的氣氛格格不入的那個濃妝豔抹的夜叉去掉就更好了。
“二孃”蔣義看了一眼夜叉便又把頭低下了。
“哎”孫大娘諂笑道;“坐啊,別乾站著啊”
她這不笑還好,這一笑,蔣義心裡直發毛。這就是所謂的暴風雨前夕的寧靜。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二孃,沒事,我站著就好了,您有何事就請吩咐吧”這話倒是真的,早點說完早解決,也可以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好,義兒你也是個聰明人,二孃我就不拐彎抹角的了,儀兒啊,你看,平日裡二孃也待你不薄,雖然不及親生的孃親,但是你也算是成長為人了。如今二孃有事想要請你幫忙,你可願意?”
難怪笑得如此燦爛。原來是有求於人,想到這來蔣義就抬頭挺胸起來。談判,首先氣場就不能輸給對方,然後在慢悠悠地走到對方前得椅子上坐下。自顧自地喝茶。
而孫大娘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蔣義這一系列的動作,那表情,呆若木雞。直到蔣義開口,她才恢復正常。
“不薄,是挺不薄的”不薄的快要餓死冷死了,蔣義在心裡嘀咕著,但是臉上還是要皮笑肉不笑道:“那就得先看看是何事了。”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蔣家世代都是當兵的,這個花名冊都是有記錄的,現在焰華國要近日要和雪峰國開戰。而這花名冊中又有提及你弟弟的名字”說完還用手絹抹了一把‘眼淚’“你也知道你父親是老來得子,而英兒這一去,回不回的來還是個問題。你也不想蔣家絕後啊對不對”孫大娘一把抓住蔣義的手,兩眼放光地望著蔣義。
蔣義在心裡冷笑著,說了那麼多還不是想讓我替他出徵。
“那孫大娘希望蔣義如何做?”蔣義連娘都懶得叫了。
“女扮男裝,代弟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