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父親
終於大家在孫大娘那所謂的狼嚎聲中,找到這裡來。進門一看就看到了以下的情景;
孫大娘躺在地上扶著腰,嘴裡哎呦哎呦直叫,早已沒有意識了。而蔣義則是抱著雙肩忍不住的抖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害怕。其實,只有蔣義知道。這是忍笑忍得。一邊忍著還一邊祈禱,希望不要忍出內傷來才好啊。一邊祈禱,一邊還一臉無辜得看著孫大娘,那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蔣憐一進門便尖叫:“娘。您怎麼了,您無礙吧?”
而孫大娘早已沒有了什麼意識了。就嘴裡還知道哎呦哎呦得叫。
沒辦法,大家只好目光都放在蔣義這裡來。
蔣義一看這情況,死無對證。吞了吞口水。打算將無辜進行到底。想了一會兒便開口了;“今日一早,我便起床了,我本想去幹活,可是我實在是餓的走不動了。打算歇一會兒再去幹活的。可是我剛坐下,二孃就拿著木棍走過來了。。”啪、蔣義這話還沒說完,臉上就一陣火辣辣地疼啊。兩眼直冒金花,可見這蔣憐下手有多重的了。
“呸,你給我閉嘴。這娘也是你這種賤婢叫的嗎。”蔣憐一邊厭惡地用手絹擦了擦剛才打蔣義的手一邊說;“哼,然後你就剛反抗我娘是不是啊,嗯~”
“不是不是,我不敢”蔣義假裝很恐慌,心裡早就把她的一家問候個遍了。丫的,此仇不報非女子也。不過,她似乎忘記了,她就是蔣憐的姐姐。她們是屬於一家子的。
“是孫大娘,想要打我。卻不小心磕著了。真的不關我的事丫。”蔣義一邊說,一邊還不忘記睜大眼睛,直搖手。
蔣憐嘴巴剛開啟還想說什麼的。最後還是蔣父先開了口;“行了行了,又不是什麼光彩事。不必鬧得人盡皆知。我諒義兒也沒這個膽敢反抗,這件事情就到此過。誰也不許在拿這件事說事”
直到蔣父開口,蔣義才正眼瞧看這位看似老婆奴的父親,現在看著好像又不像老婆奴了。改觀了都。
咦,等等,這身材怎麼那麼像那視窗鬼鬼祟祟的那個人影。想到這裡,蔣義恍然大悟。他應該是想保護這個女兒的,可是卻有心無力。只能偷偷得保護。嘿!敢情最後他還是變老婆奴。
“父親。。”蔣憐明顯不喜歡這個結局,還打算幫母親出頭的。可是話剛說出口,就被蔣父用眼神給制止了,便只好狠瞪了蔣義一眼。都是這個賤丫頭害的。哼。
“義兒啊,你先去吃點東西吧”說著蔣義貌似在蔣父眼中看到心痛,一絲心痛,稍從即逝。“再去後山砍些柴回來,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如有下次,老夫決不輕饒”說完蔣父便背過身,去擺擺手,示意她下去。
而蔣義一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要是等到孫大娘清醒的時候,可就沒那麼容易脫身了。於是便對著父親的背影福了福身答聲“是”就一縷煙溜了。
那兩個小子就只能眼睜睜得看蔣義溜門大吉。蔣義看著他們那敢怒不敢言的那個囧樣,真的想向天空長笑三聲。老天開眼啊。這樣想著,屁股便扭得更誇張得向門口溜去。氣死他們活該。
雖然知道她們等那惡婆娘醒了之後會告狀,可是估計她那“小蠻腰”的傷,沒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了床的了。要教訓也教訓不了蔣義的了。
給讀者的話:
第一次寫。。呃,寫得不好,親們可以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