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對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在這相比之下,在比眼力方面孫大娘很明顯略遜一籌。她眨巴眨巴那化像孔雀開屏似得眼睛,尷尬得咳嗽了幾聲,正準備開口破罵時,
“二孃,我本想去幹活的,可是我餓了。所以我就沒力氣幹活了。我肚子餓。”蔣義弱弱地說的。本來吧,蔣義是打算用激將法的,可是就在她開口前,那一瞬間。她看到視窗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外人面前還是示弱點好。
只是啊,蔣義沒想到。她這番話比激將法更能激起孫大娘的好強心理。起出來的效果比蔣義估計的還要好。
孫大娘一看她這般懦弱的表現,孫大娘不禁在心裡笑話自己一把,差點被這小丫頭片子的那眼神給騙了。我就說嘛,這牛啊,它從南京牽到北京去,她還是牛,變不了馬的嘞。更何況,她不是還沒把這死丫頭牽走呢。
想到這孫大娘的底氣就更足了,這底氣一足,剛才那輸人的氣勢也就上來了,這氣勢一上來嗓門就更大了。
“我打死你這小兔崽子,還沒開始幹活呢就先要飯了”
說著便揮舞著手中的木根向蔣義打來
蔣義一看,是時候出手了,她閃身一躲,在確定窗邊的人沒看見之時,伸腳把桌子底下那塊磚踢出去,正中孫大娘的側膝蓋。
而孫大娘在第一棍打了個空之後,正想轉身接下去揮舞。卻沒想到剛轉半個身子,中招了。孫大娘下意識的用側手扶住桌子想穩住身子的。可是,桌子也是不穩的。。。
最終她以貴妃醉酒的姿勢摔向桌子。就是那一瞬間,她那“婀娜多姿”的“小蠻腰”也重重地摔向那尖銳的桌角。
其實本來那姿勢是很美的,可是用在孫大娘身上,就不僅僅可以是用滑稽可以來形容的了。。
“碰“
看樣子這桌子是壞了,估計這孫大娘的腰也好不到那裡去
”“哎呦,死丫頭,你居然敢閃。哎呦”孫大娘在地上邊扶著腰邊嚷嚷。
廢話,要不閃的話,等下躺著的人就換成我了。蔣義心裡在嘰咕著。心裡早就鼓掌叫好了,但是現在臉上還是要裝無辜,裝難過。“二孃,你會不會怎樣啊,要不我去叫人來”。。。
最終這場鬧劇讓蔣義“有幸”的見到了,一位弟弟,還有一位嫁了人的妹妹。還有一位看似老婆奴的父親。
其實剛開始蔣義也是不知道的,聽了蔣憐和蔣父的對話中若有若無猜到的,還有她那髮飾是全綁起來而得知的。剛知道的時候,蔣義臉上雖然控制的很好。可是心裡早就劈吧劈吧地響了,才十五歲,不是還未成年嗎,這也太小了吧。
其實啊,在古代,十三、四歲就可以嫁人了,所以她這年紀嫁人的不稀奇。是蔣義頭髮長見識短。大驚小怪。想必這所謂的妹妹可能相差自己沒有幾個月。這雖然說誇張,說實話蔣義心裡還是很不能接受這未成年就要嫁人的事情。但是從這件事情讓蔣義真正的看清楚她在家的位置。你看妹妹都嫁人了,這姐姐,他家還不急著張羅。看來這以後等到沒得利用的時候再隨便找個人家嫁了就是了。
想到這,蔣義真的不知道為這個身子原來的主人悲哀還是為自己現在悲哀啊。
從弟弟,妹妹那厭惡和不屑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們不是同一個孃胎裡出來的。更不難看出這蔣義現在是多狼狽,和多不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