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愣著了,動作要快!”薛玉洋在一旁催促著,御天璟跟姬流魅也反應了過來,不過還是要御天璟的動作快些,只見他迅速的抱起安子玉,便已經飛身朝著星恆的方向離開。
見狀,姬流魅腳下用力,也跟了上去。
“落軒,你留下等落依,我跟落恆跟去,路上也好幫忙!”落說道,落軒點了點頭,卻被薛玉洋否決。
“你們根本就跟不上他們的。”說著,薛玉洋看著二人消失的方向說道,“他們二人的武功遠在你們之上,此次又是拼盡了全力,你們是萬萬跟不上他們的,倒不如等落依姑娘回來之後一起前往。”說著,薛玉洋便朝著院外走去,“我也要安排下馬車,如果那人的醫術當真在我之上,我倒是要好好的討教一番。”
言罷,人已經消失在院子裡。
落等人聞言,便也決定一起留下等落依,反正也是追不上了,倒不如與落依一起。
而御天璟跟姬流魅二人,幾乎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在奔跑一般,樹林,河流,村落,小鎮,集市,沒有一樣能夠阻擋他們二人的腳步,兩人就像是來自天上的仙者,偶下凡間,匆匆飛過,只留下凡人一陣驚歎。
這一次,兩人倒是空前的合作,顯示御天璟抱著安子玉用輕功飛了幾個時辰,然後就換姬流魅。
二人絕不逞強,若是覺得自己有些抱不動了,就換給另一人,絕不讓自己的氣力一下子就用盡,不然,沒有力氣追上另一人,最後害了的,還是安子玉。
只是一路上,兩人都不說話,若是要換人了,便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或者,看到抱著安子玉的人微微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便上前接過。
如此反覆,竟是日夜不休,滴水未進。
而兩人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唯一的感覺就是時間過的很快,所以,他們也要更快些,絕對不能讓安子玉有事!
好在,一路上天氣大好,就算是夜間也是明月照路,就彷彿老天爺,也不希望安子玉就這一死了一般。
所以,最後二人終於將安子玉送到星恆之時,才奇蹟般的過了四日,比薛玉洋說的五日時限,竟還少了一日!
只是,他們要找的人,竟然不在醫館!
看著醫館緊閉的大門,姬流魅似是被雷劈了一般,怔怔的看著,難道,是老天爺在耍他嗎?
“你找的人,是這家醫館的?”御天璟忍不住問道,只見姬流魅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懷中的安子玉,愁思萬千。
“砰!”
姬流魅抬頭,只見御天璟竟是將醫館的門踹開,而讓兩人驚訝的是,醫館內似是被打劫過一般,凌亂不堪!
“二位是來求醫的?”身後,一位老人家問道,看樣子也是這裡的街坊。
“是,請問大爺,這醫館的人呢?”姬流魅轉身問道,只見那老人家嘆了口氣,“唉,昨日突然來了許多的官兵,不由分說的就將鳳大夫帶走了!可憐那鳳大夫一介女流,就算是極力掙扎,又如何鬥得過那寫官兵啊!”
聞言,御天璟跟姬流魅相視了一眼,既然知道是被何人所抓,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星恆的皇宮之內,忽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喊叫,“有刺客……”
皇上的寢宮之內,一個豔麗的男子迅速的從龍床之上起身,**的身子隨意的扯來一件衣衫包裹,轉身拿出掛在床頭的長劍,剛想走出門去瞧瞧情況,便看到御天璟一腳踹開了他的房門,然後,姬流魅抱著安子玉,也跟了進來。
“鳳卿麥在哪?”御天璟開門見山,對現在他所在的這塊地盤的老大毫不客氣。
“你找她作甚?”妖豔男子雙眼裡滿是戒備,御天璟剛想開口,便聽到一陣女聲響起,“我,我在這,快來救我……”
循聲望去,只見龍床之上,那黃色的錦被下,一條如蓮藕般白嫩的手伸了出來,帶著求救似的訊號。
姬流魅迅速的轉過了身去,非禮勿視,但也迫不及待的開了口,“鳳姑娘,在下姬流魅,前段時日曾來找過姑娘!”
“我管你雞流魅還是鴨流魅,你只要能救我離開,我什麼都答應你!”鳳卿麥略顯激動的說著,想要從**爬起,卻又被妖豔男子按回了**。
“樊洛,人命關天,我求你放了鳳姑娘。”御天璟淡淡的說道,卻是連眉頭都微皺一下。
聞言,樊洛轉過頭看著御天璟,似是無比驚訝一般,“御天璟,你剛才跟朕說,求?”
“是。求,我在求你。”御天璟依舊是沒有皺眉,雖然,從他嘴裡說出那個字,的確是讓人匪夷所思。
樊洛的眼神從御天璟的臉上,飄到了姬流魅抱著的那個女子身上,很好奇究竟是誰,居然能有這麼大的能耐,讓御天璟說出求這個字。
“樊,樊洛,快點放開我!!”鳳卿麥在被子裡極力的掙扎,“人命關天,聽到沒有!”
樊洛終於是鬆了手,鳳卿麥猛的撩開被子,還沒看到什麼,就已經被衣服遮住了臉。
樊洛起身,順勢帶下床幔,這個女人,竟然想只穿個肚兜就起床了!
正在這時,姍姍來遲的侍衛也都衝了進來,樊洛只是冷哼一聲,“現在來做什麼?給朕收屍的嗎?”
“屬下該死!”眾侍衛齊齊下跪,樊洛卻是看都未看一眼,“下去!”
侍衛們退下,鳳卿麥也已經穿好了衣衫,下了床徑自朝著安子玉走去。
伸手打上安子玉的脈搏,然後,眉頭越皺越緊。
“她怎麼樣了?”姬流魅焦急的問道,就連御天璟也是一手心的汗。
“有的救,不過很痛苦。”鳳卿麥淡淡的說道,“樊洛,我要一間房!”
聞言,樊洛微微一笑,“你要這座皇宮,朕都可以給!”
“誰要你的破皇宮,我只要一間房!動作快!”鳳卿麥狠狠的瞪了樊洛一眼,然後,在樊洛的示意下,屋外的太監總算是給鳳卿麥弄了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