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個緩兵之計,拖不了太長時間,只怕不多時,御天璟便會趕來了。”姬流魅看了眼安子玉,“所以你們要趕緊走。”
“你們?姬公子的意思是不跟我們一起?”落依說道,似是有所顧忌的看了眼安子玉,只見安子玉只是低垂著眼眸,並不說話。
聞言,姬流魅卻是走到了床前,蹲下身子,看著安子玉,“御天璟一定派人監視著我的行蹤,只怕此刻已經朝著這邊趕來了,我若是跟你們一起走,只會讓御天璟更加快的追到而已,所以,只能暫時分開。放心,只要甩掉御天璟的人,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去找你。”
安子玉點了點頭,“只是,你要去哪找我?”
姬流魅淡淡的一笑,然後轉過頭對著四大護法說道,“你們可還記得當初玉兒重傷不治之時,有個白衣女子救了她?”
“姬公子的意思是認得那位女子?”落軒問道,若真是認得,那主子的傷也不需要擔憂了。
“倒不是認得,不過我已經知道了她的下落,她也已經答應出手相救,所以你們出了日耀便一直朝著星恆的方向走,那人就在星恆的國都。”說罷,又看向安子玉,輕輕握住安子玉的手,“我會去星恆的國都尋你。”
聞言,安子玉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姬流魅所說的那個女子究竟有多大的難耐,但,既然眾人都如此相信她,那麼,她也就信了吧。
眾人一番裝扮,安子玉渾身都被包裹著,有氣無力的靠在落的身上,任由落跟落依扶著走,而落恆也是包住了那半張面具的臉,不停的咳嗽著,有落軒攙扶著。
此時的國都已經戒嚴,進出都需要好好的核實一番,所以,落便花了些銀子,買通了當地的一個大夫,與他們同行。
“站住!”就在眾人靠近城門之時,幾個官兵將幾人攔了下來,“你們是做什麼的?”
“回官爺的話,我們兄妹幾人是來尋親的。”落陪著笑說道。
“尋親?”那官差帶著疑惑的眼神審視了眾人一番,“既是來尋親,為何又要離去啊!”
“官爺有所不知,我們兄妹幾個並未在此尋到親人,聽街坊們說,是好幾年前就搬走了,這才想著回去。”落軒也開了口,而落依早已是一臉不耐煩的臉色,若不是安子玉偷偷的拉著她的手,只怕她早就賞了那個官差幾個耳光了!
話太多了!
“就算是尋不到親,為何不留下來安家落戶,還要離去呢?”官差接著問道,然後看留言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安子玉,伸手想要將安子玉臉上的紗巾扯開,“她……”
“官爺使不得!”被落收買的大夫慌忙擋住了官差的手,“這姑娘得了天花,你看他的弟弟也是被她給傳染上的,所以我才趕緊讓他們離開,免得到時候整個國都都染上瘟疫!”
“天花?!”官差顯然是被大夫的話給嚇到了,沒有再伸手去看,卻還是有些懷疑。
見狀,安子玉有氣無力的伸出自己被點滿了紅點點是手,做出去撕扯自己面部紗巾的動作,“好熱,我好熱。”
“哎呀,別扯!”落慌忙的組織,“乖些,一會兒就好了,這病傳染性強著呢!你若是扯開了,使得官爺都被染上了病可怎麼是好!”
聞言,那官差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安子玉手臂上的紅點點讓他頓時雞皮疙瘩哦起了滿身,於是後退了幾步,捏著鼻子說道,“快走快走!”
“唉,是,多謝官爺。”說著,落跟落依扶著安子玉繼續往前走,雖然心中焦急,卻還是一步一步走的緩慢,惹的那官差連聲的催促,“快點快點!要是染上了別人官爺我就扒了你們的皮!”
“唉,是,是。”落跟落軒都狗腿的應著,而落依則是黑著一張臉,心中早已將那官差鞭笞了好幾遍。
“老蔣,老蔣!剛才夜熙王子下了命令,說是如果有一個染上了天花的女子,絕對不能放出城!”身後,傳來另一個官差的聲音,只聽剛才盤查他們的官差一聲驚呼,“什麼?!”然後便衝著安子玉等人的背影喊道,“你們,站住!”
站住?現在還站住那不是腦袋被門夾了麼!
落依轉身,順勢就將安子玉交給了落,“保護主子先撤!”說罷,便朝著那些官差襲去。
“走!”落恆跟落軒連忙上前,與落一起,帶著安子玉飛快的跑開,而落依則負責殿後。
剛才她早已憋足了氣,這時也是讓她好好的發洩一番,而那些個官兵哪裡會是落的對手,三兩下便是已經被打的落花流水。
只是,城內的官兵越來越多,連著御天璟的人也一併趕來,只不過兩路人馬畢竟不是同一個主子,誰都為了先抓到落依爭先恐後,這也給落依製造了機會,只用著坐山觀虎鬥的態度,就輕輕鬆鬆的解決了兩路人馬。
時間,也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時辰,算起來落等人應該帶著安子玉跑的很遠了,就算此刻便去追,只怕一時半會兒也追不到,於是,冷哼一聲,準備走人。
誰知,轉過身,御天璟已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微微一愣,落依的嘴角隨即勾出一抹冷笑,“你是想知道我主子的下落?”
御天璟冷冷的看著落依,殺氣盡顯,“人在哪裡?”
“哈,你還真以為我會告訴你?”落依雙眉一挑,哪知話音剛落,御天璟便是一掌襲來,落依眼睜睜的看著御天璟的那一張襲向她,可是她絲毫沒有動作,那樣的速度,竟然快的令她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噗!”落依重重的向後飛去,撞在城牆之上,然後又重重的摔下,一口鮮血頓時從嘴裡吐出。
“人在哪裡!”御天璟再一次問道,只是這一次,那濃烈的殺氣似是掀起了狂風一般,吹著他胸前的碎髮。
落依淡淡的一笑,然後雙脣微微輕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