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璟一直拉著安子玉從大殿內,一直走到宮外。
直到坐上馬車,安子玉還是弄不明白御天璟突然而來的怒氣到底是因為何事。
不過,能離開皇宮,她還是很高興的!
坐上了馬車,狠狠的伸了個懶腰,“啊!終於出來了。”說著,看向御天璟,“晚上我們去賞花燈吧!我之前聽宮裡的宮女們說今晚有廟會,會有好多花燈呢!一定很熱鬧吧!”
看著安子玉興奮開心的模樣,御天璟卻是如何也生不起氣來了。
“你就這麼想去?”御天璟微笑著問道,安子玉點了點頭,只以為御天璟不想去,便拖著御天璟的手臂撒嬌,“去嘛去嘛,我在宮裡可是憋壞了,你就帶我去嘛!”
其實,安子玉一個人去也行,只不過她這個守財奴需要找一個大財主跟在她身後,不然她若是看上了什麼東西,豈不是要自己花錢買了!
“好,不過你要老實的問答我一個問題!”御天璟雙手捧著安子玉的腦袋,好讓她直視著自己,“夜魅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夜魅?!”聽到這個名字,安子玉下意識的便想起了跟夜魅的第一次見面,然後,臉蛋瞬間就紅了起來。
別開了眼去,不願回答。
真是的,幹嘛非要說起那個人!
可是,安子玉這樣的表現在御天璟的眼裡卻成了害羞的代名詞!
只是提到夜魅的名字便能如此嬌羞,她竟然已經如此喜歡夜魅了!!
“哼!”‘御天璟也是生氣了,不過不是氣安子玉,而是夜魅!
那個死小子,居然連他的女人也敢動!
“內個,御天璟,夜魅跟你和皇上的關係很好吧?”安子玉小心翼翼的問道,卻見御天璟看也不看她,只是淡淡的應了聲,“嗯。”
聞言,安子玉也不再說話,那些明明到了嘴巴的話也被重新咽回了肚子裡。
這夜魅與御天滫跟御天璟兄弟二人之間的關係都是非同小可,也不知道自己說那些話御天璟會不會相信。
呼,算了,還是不要說了的好……
今日可是月晟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就好像是相當於中國古代的乞巧節一般。
天還未完全的暗下,大街上便已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男男女女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花燈穿梭在大街之上,若是中意了誰,便將手中的花燈交與對方,若是也得到了對方的花燈,那便是一場大好的姻緣。
所以,當安子玉拿著花燈出現在御天璟的面前時,御天璟是徹徹底底的黑了臉。
再怎麼說,安子玉都已經是他御天璟的人了,即使是此刻還沒有名分,卻也是眾人都該知道的事情!
可是她倒好,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拿著花燈出巡,就不怕莫名其妙的給他添幾個情敵!
“這花燈誰為你準備的?”御天璟黑著臉問道,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他府中哪個不長眼的傢伙乾的!
誰知安子玉搖了搖頭,“這花燈不是為我準備的!”說著,便是將花燈交到了御天璟的手裡,“這可是我特意命人做的,怎麼樣,好看吧!”
御天璟腦袋上的黑線更多,“我不需要這個。”
“那怎麼行!”安子玉便是抗議,“今日街上所有的人都拿著花燈,你拿著便當是湊個熱鬧嘛!”
安子玉小聲的祈求,原本是她想拿著花燈去湊熱鬧的,可是自己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拿著本該是未婚之人才能拿的花燈,似乎有點不厚道,於是便只好讓御天璟拿著花燈湊熱鬧了。
見御天璟還是一臉的不悅,安子玉便更加厲害的撒起嬌來,“好嘛好嘛,就這一次嘛,你又不吃虧,好嘛好嘛……”
“那好吧……”無奈之下,御天璟只能妥協,因為他有預感,若是他不拿的,這個女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自己拿著花燈出去。
那可是他不願意看到的場景。
於是,御天璟便只能拿著花燈,跟在安子玉的身後,周圍走過的女子無一不對他表示好看,有好幾次都有花燈遞到他的面前,卻都被他狠狠的瞪了回去。
那些女子便再也不敢上前碰釘子,只好拿著花燈,一臉哀怨的看著御天璟屁顛屁顛的跟在安子玉的身後。
“哇,真的好熱鬧啊!”安子玉忍不住讚歎,被困在宮裡十多日的她此刻就像只被放歸了森林的小野兔,蹦蹦跳跳,一刻都不願安歇。
“這邊這邊,你看,這個好不好看!”拉著御天璟,從這個攤位逛到那個攤位,明明都是些小玩意兒,安子玉卻好似從未見過一般的興奮。
御天璟無奈的跟在安子玉的身後,雖然依舊是滿臉的黑線,而且臉色也因為那些有眼無珠的女子射來的目光而有些厭煩,可是看著安子玉那樣開心的面容,最終還是選擇乖乖的跟在身後。
“璟王爺!”忽然有人輕聲喚道,御天璟轉過頭,看到的正是李師師跟她的兄長,李濟深。
那李濟深看到御天璟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然後看著御天璟手中的花燈,終於是忍不住的笑了開來,“我就說到底會是哪家的公子惹的這花街上的女子個個芳心暗動,想不到還真的是璟王爺!”
“閉嘴!”聽到李濟深那明顯帶著嘲弄的話,御天璟不悅的瞪了李濟深一眼,也終於是忍無可忍,將手中的花燈給扔到了一旁。
此刻的安子玉也顧不上那花燈了,一把抓住李師師,“呀,你也在這兒,我還以為會想著來湊熱鬧的人只有我呢,哈哈,正好正好,我們一起逛吧!”
安子玉的熱情將李師師嚇了一跳,也實在是有些難以適應,只想著掙脫開安子玉挽著自己的手,“我這就要回去了!”
若不是被她的個個李濟深生拉硬拽出來的,她死也不會來湊這熱鬧,更加不會手持花燈!
“哎呀,不要這樣嘛!這樣一年一度的盛會,怎麼可以這麼早就回府呢!走吧走吧,一起逛吧!”說著,便是拉著人往前面走,一點都不知道厚顏無恥二字是怎麼寫的。
看著安子玉拖著李師師往前面走去,李濟深微微挑了挑眉,“這位就是未來的王妃?”
御天璟點了點頭,便又聽李濟深說道,“呵,聽師師說的時候我還在想,究竟會是怎樣的女子會使得兩個如此優秀的男子做出那樣的事,沒想到,不過如此。”
聞言,御天璟只是淡淡的一笑,“的確是不過如此!”只是眼裡,卻有著令人難明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