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後,她趴在桌子上,述說起她不愛吃五花肉的血淚史來:“有一段時間咱們夜香閣出了事情,有人懷疑一個朝廷通緝犯躲在咱們這,所有的顧客都不敢來了。那一個月,官兵整天守在夜香閣外,害的我們差點餓死。”
“後來了?薛傾傾那個奸商,是餓不死的,她一定想了什麼辦法吧!”那樣的人,不管丟到哪裡去,都能活著回來的。
春兒說起那段血淚史,狠狠的咬牙:“她就叫我們的一個姑娘去勾引賣豬肉的,那個賣豬肉的最喜歡我們這的那個姑娘了。”
“投其所好。”他明白了,就是因為投其所好,所有薛傾傾才得民心吧!
“那個姑娘每次被派去買菜,買一斤瘦肉。那賣豬肉的就給她十斤五花肉,因為五花肉是肉攤上最難賣掉的。所有我們那個月整整一個月都吃的五花肉,後來見到五花肉就想吐了。”春兒生動的說道。
“那個買肉的姑娘是誰?”他比較關心這個,要是敢讓他老婆犧牲色相去勾引賣豬肉的,他絕對會真的摘了薛傾傾的胳膊。
“額,不是我。”她很幸運,沒有讓那個賣豬肉的看上。
“那你買過什麼沒?”
“沒有。傾傾姐說我是四大花魁裡最醜的,所有沒給我表現的機會。”春兒說道,其實她明白,傾傾姐是怕她的性子太沖動,會揍人。
“你不醜。”他的老婆挺美的,不然怎麼會是四大花魁之首。
“我也知道。”春兒美滋滋的點頭。
“吃飽了嗎?”
“飽了。”
“吃飽了應該運動一下。”他抱起她,一腳把門踹上,把春兒放在**壓了上去。於是久旱逢甘霖,一夜纏綿……
毫無疑問,好久沒有碰她的賀奔化身為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將春兒裡裡外外啃了個遍,直到彼此都再也沒有一絲力氣,才罷休。
收住,賀奔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說:“你這些年過的好嗎?”
“傾傾姐對我很好,你別看她摳門。給大家的待遇是全城姑娘裡最好的,吃山珍海味,穿綾羅綢緞,總說這樣才能把檔次提上去,錢才賺的更多。”她覺得挺好的,生活上沒有困難。
“可是我每夜,卻想你想的身疼。”
春兒臉色爆紅:“流氓!”
“我現在很怕失去你。”他對她坦承,握著她的手,輕輕摩擦。
“嗯哼!所以你要對我好哦!否則我一不高興就翹家,夜香閣就是我的靠山,我爹怕你奉承你,傾傾姐可不怕你,她的靠山是王爺了。”春兒心情很好的靠在他懷裡,從沒想過終有一天,即使逃到了天邊還是會回到他的懷裡。
賀奔說:“你的靠山就是皇上,我也不怕。我只曉得你是我的娘子,我要帶你回家。其實你失蹤後,我過了一個多月氣消了,派人去你孃家想接你回來。你爹說你沒有回去過,我就很擔心了。其實你爹和你哥哥也擔心你,他這些年老了,開始想親人,想你。隔幾個月就會趕幾十裡的路到我那去打聽你的訊息,你哥哥每次過年送土特產來時,談到你,總是眼睛酸酸的。他說他很後悔,當初為了還債為了聘禮把你嫁給了我,很自責。”
“那他們現在還好嗎?我爹現在還在嗎?”這麼多年了,她一直不敢去想,當初對她很冷淡的爹和為了還債把她嫁到賀家的哥哥現在如何。也許哥哥因為沒錢還賭債被人追殺死在外面了,也許爹老了走不動了,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守著他的小店。
賀奔告訴她:“都挺好的,我是他女婿。你不在,我把他接到府裡來住,你哥哥我給了他一點差事,讓他幫我做事,整天待在莊園裡,沒機會去賭。他這些年也改了一些,你的失蹤對他的打擊很大,人也本分起來了。”
“那就好,我有點想爹和哥哥了。”
“那就跟我回家。”
“可是娘應該很討厭我吧!我當年沒給你生個孩子,她想幫你納妾還被我給鬧僵了。”春兒沒有自信的問他。
賀奔抱緊她,安撫道:“沒有關係的,你給我生個兒子不就好了。剛才我那麼努力,說不定你的肚子裡已經有小寶寶了。”
春兒幸福的點點頭,又搖搖頭;“不行,這不保險。要不等我懷上了我們再回去吧!”
“啊?那要是你一直沒懷上?”豈不是要一直等下去,他對老婆待在青樓裡還是很有陰影的。
對春兒來說,這裡卻是她第二家:“會懷上的,到時候我們就回去好不好?你要是不放心,以後就搬過來住,這個院子是我一個人的,不會不方便。眼下還有很多事情讓我不放心,我還不能離開,讓我再待一段日子好不好?”
看了她良久,賀奔終於點頭:“好吧!”
兩人相擁著呼呼睡去。
另一頭,可憐的冬兒在隔壁院子裡坐了半天,也不敢睡去,就怕春兒突然需要她。
睜著眼坐了好久,沒把春兒等來,倒是把傾傾等來了,傾傾到了她房裡倒頭就睡:“我今晚睡你這。”
“你的房間有毒蛇猛獸?”冬兒奚落道,她一向不喜歡跟人同房睡,很痛苦的。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
傾傾沒有否認:“算是吧!十公主在我房裡,拿著**守株待兔了。”
“待的哪隻兔?”冬兒問。
“凌子寒!”傾傾一個頭兩個大,想到明天早上還要去應付十公主就很頭痛。
冬兒說:“他今天還會來嗎?”
“不會了!凌子寒受傷了,躺在小客棧裡。”
“那我去把凌子寒抓來?”
“不用了,他受了傷就讓他休息。”傾傾不想再刺激凌子寒,那個男人夠可憐的了,讓他好好靜一靜吧!
冬兒拖了鞋,也躺到**,將薛傾傾踢到床裡頭去,自己睡在床沿邊上,扯了被子來蓋。想起什麼,問傾傾:“對了,賀奔怎麼在這?該不會是你找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