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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嫡女-----第一百零七章 計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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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計中計

躲在暗處的凌汐涵瞥見凌汐雲眼裡的算計,心中冷笑連連。若是凌汐雲知道自己反被她算計了,那表情估計是有夠精彩的。眼下她什麼也不必做,只需呆在這兒看戲便好。

等到蕭銘瀾走進那小屋,還未開啟門就聽得裡面傳出那些**浪蕩的聲音,當下就是心一沉,隨後又是恐慌。難道…

他下意識的就用力踢開了大門,然而,觸及裡面的場景時。縱然他如何的冷靜沉穩,此刻也不由得驚得一呆。只見原本不算寬敞的房間裡瀰漫著**的氣氛,那張還算比較寬大的**三個男子,兩個女子正渾身**的交纏著,臉色通紅,滿臉的**。

他臉色陡然沉了下來,心裡卻是送了一口氣。還好,凌汐涵不在這兒。

而此時,原本沉浸在慾海中的幾人也被蕭銘瀾踢開門的動靜給驚醒了

。那幾個男子還好,雖然見到本該躺在他們身下的人變了,而且還多了一個,只是有些疑惑而已。可是那兩個丫鬟可是驚得不輕,一見到這番場景,立刻驚叫起來。

“啊——”那驚叫聲震耳欲聾,響徹天際,也讓遠處等候的睿親王妃聽得個一清二楚。睿親王妃當下臉色就綠了,一甩衣袖就走了過去。而凌汐雲幾人,則是會意的勾脣一笑,眼底都有著冷冽和森寒。

然而,當她們跟隨著睿親王妃來到小屋,見到裡面糜亂的場景時,驚得雙瞳悠得睜大。喬迎夏更是驚撥出聲。

“水香,水巧,怎麼是你們?”

她剛一出聲,凌汐雲臉色就黑了下來,眼瞳如藏了刀子般射過來。喬迎夏這個蠢貨,沒看到事情有變,情況已經對她們很不利了嗎,居然還嫌自己的嫌疑不夠大麼?非要把自己供出來才甘心?

凌汐宛也是一臉的陰沉,後悔怎麼找了個這麼愚蠢的搭檔。

果然,喬迎夏話音剛落,睿親王妃就陡然將目光轉到她臉上,眸色犀利而冰冷。

“喬姑娘,她們是你的丫鬟?”

喬迎夏回過頭來便見到睿親王妃陰沉的臉色,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都幹了什麼蠢事,正想說些什麼來和水香水巧撇清關係。哪知水香水巧一見到自家主子便眼睛一亮,連衣服都沒有穿好就爬了過來,拉扯著喬迎夏的褲腿哭喊,“小姐…”

喬迎夏大怒,一腳就踢開連個丫鬟,杏目含怒。

“該死的賤婢,居然敢做出這樣下做的事,看我不打死你們。”她說著就抽出藏在腰間的鞭子,用力的甩了過去。

水香水巧立時一臉的驚慌和不可置信,眼見著那鞭子就要落下來。卻見蕭銘瀾一個閃身就將那軟鞭握在了手裡。

“這件事出在睿親王府,喬姑娘這樣做怕是不妥。”

喬迎夏氣結,卻又不好發作。

“她們是我的丫鬟,我要怎樣做有何不妥?”喬迎夏一向囂張慣了,誰都不放在眼裡

。見蕭銘瀾一臉陰沉,忽而靈機一動,便冷笑道:“世子不說我倒是還忘了,我的丫鬟好好的,居然在王府裡被這些骯髒之人給玷辱,王妃可要給本姑娘個交代才是。”她說完冷冷的瞥了一眼水香幾人,眼底明顯的威脅凶狠。至於那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早就在凌汐雲與凌汐涵威懾的眼神下不敢多說一句話,當下只是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等待著發落。

被喬迎夏這一通搶白,睿親王妃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綠,可是喬迎夏這話說的也是在理。再怎麼說人家的丫鬟可是在她的府上出的事,人家可是苦主,她怎樣都要給個說法才是。

思索了一番,睿親王妃的臉色就有些討好的意味,正欲說什麼,就聽到蕭銘瀾冷聲道:“母親,這幾個人不是王府的小廝和家僕。”

睿親王妃一愣,這才注意到那幾個人的長相,似乎真的不是王府裡的人,她當即沉了臉。可是這屋裡的場景實在是太過**luan,這裡看戲的可有不少還未出嫁的女子和一些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兒。眼下這些人已經在小聲的嘀嘀咕咕說著什麼了,她臉色一變再變。而後袖手一揮,“瀾兒,把這些人統統捆綁起來,今天本妃非得問出個子醜寅卯來。”

“是”蕭銘瀾立刻招了貼身侍衛將幾個男子捆綁了帶到隔壁的花廳來。

凌汐雲眼裡閃過冷笑,幸虧她還準備得有後招。凌汐涵,就算你沒有被玷辱又如何?同樣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到了花廳,王妃和蕭銘瀾安主次入座,而其餘的人也是站在旁邊看戲。

王妃沉著臉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男人,冷聲問道:“說,你們究竟是誰,又是誰帶你們進王府的?”

幾人相視一眼,抬頭看了一眼凌汐雲,後者給了他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幾人紛紛會意。蕭銘瀾似無意間抬頭,正好看到凌汐雲眼中的算計,頓時眸色更加暗沉。

“回…回稟王妃,是…是忠義王府的三小姐帶我們進來的。”

“胡說!”睿親王妃還沒開口,凌汐宛陡然大喝一聲,眼瞳冷冽而深沉,眼底卻劃過得意。“我三姐怎麼會認識你們,無緣無故的,她又為何要將你們帶進睿親王府?你們幾個今日若是不好好說清楚,休想離開。”

那幾人被她這麼一吼,頓時大喊道:“小的不敢撒謊啊,真的是忠義王府的三小姐將我們帶進來的

。她給了我們五百兩銀子,讓我們…讓我們…”那領頭的男子說道這兒,小意的瞥了一眼跪在喬迎夏身邊哭哭啼啼的水香水巧一眼。沒再說話,剛才那一幕已經成為了最好的解釋了。人群頓時喧譁起來,議論紛紛。

“不會吧,長樂郡主看起來不是那樣的人啊。”某個凌汐涵的愛慕者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有什麼不會的。”某個妒忌凌汐涵的女子一臉的不屑,“那兩個丫鬟可是喬大小姐的貼身侍女,早就聽聞喬大小姐跟長樂郡主結怨已深,現在會報復在她的丫鬟身上有什麼奇怪?”

“對啊”立刻就有女子附和上來,“況且剛才只有長樂郡主和華容郡主到過這竹林,可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此話一出,很多人也覺得有理,目光都有些古怪起來。卻沒人再說什麼了。

凌汐雲和凌汐宛暗自冷笑,面上卻是一臉的憤怒的瞪著眾人。

“你們胡說什麼呢,我三姐行的端做得正,怎會做這種事情?又沒有證據,你們怎能斷定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先前跪在地上說話的男子一聽這話,又期期艾艾的抬頭,眼神充滿了控訴。

“事到如今,小的又何必撒謊?這睿親王府守衛眾多,若非長樂郡主幫忙,我們又怎麼進得來?”

凌汐雲眼底閃過冷笑,用胳膊捅了捅身邊的喬迎夏,眼神瞥過跪在地上抹眼淚的水香水巧。喬迎夏會意,立刻對著水香水巧冷聲道:“你們兩個,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香抬起頭,嬌俏的容顏上梨花帶雨,委屈的哭泣道:“小姐…是…是長樂郡主將奴婢和水巧打昏的。”她眼底閃過冰冷的惡毒之色,“醒來後就…”她說完又嚶嚶哭泣了起來,肩膀不停的抖動著,好不委屈。

“對”水巧也擦著眼淚說道:“就是長樂郡主將我們打昏的,奴婢沒有說謊,請王妃和世子明鑑。”雖然沒有看清打昏她們的人是誰,但是她們醒來後就被幾個男人姦汙了,而凌汐涵卻不見了,很顯然她們是著了凌汐涵的道,此刻定然是要報復凌汐涵的。

二人話音一落,人群又炸開了

“真的是長樂郡主啊,怎麼會這樣?”

“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一個女子拿著帕子狀似很可惜的搖著頭,眼中卻滿是得意和譏誚。

“這裡面會不會有誤會啊?”仍舊有人步態相信凌汐涵會做出這種事情,小意的為她開脫。

“切!”剛才那女子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眾口一詞,還有什麼可誤會的?”

那人頓時一噎,再也說不出話來。睿親王妃皺眉,眼底掠過懷疑,真的是涵兒做得嗎?

見人群還在議論,而且越說越難聽,蕭銘瀾臉色一沉,冷聲喝道:“都閉嘴。”

議論聲戛然而止!

“此事太過蹊蹺,光這幾個人的證詞根本解釋不了什麼。”蕭銘瀾鷹阜一樣的目光掠過凌汐雲和凌汐宛,眼底冷光乍現。

“母親,長樂郡主為人如何你應該最是清楚,這件事定然有乍,萬不可輕易定案。”他復又將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幾人。

“本世子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們說出實情,本世子和母親都會從輕發落。如若不然”他眸光乍然冷冽如刀,“大刑伺候。”

那鏗鏘有力的幾個人如雷鳴般炸在那幾人心上,同時也炸在凌汐雲幾人心上,她們臉上都紛紛閃過慌亂,而後又是嫉恨。凌汐涵,憑什麼你的命就那麼好,你越是得意,我就越是恨你。

想到這裡,凌汐雲陡然眼瞳冷冽,警告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幾人。

幾人頓時一個機靈,而後紛紛磕頭道:“世子恕罪,小人們並沒有撒謊啊,真的是長樂郡主將我們帶進來的啊。”

蕭銘瀾臉色越來越冷,“哼,好,既然你們說是長樂郡主將你們帶進來了,那有什麼憑證?”

幾人眼神開始閃躲,喬迎夏在一旁冷哼。

“凌汐涵心計深沉,又怎麼會留下證據讓我們抓?”

“既然如此

。”蕭銘瀾眼神幽幽的飄過來,帶著冷漠和銳利。“這裡的一大堆人又豈會出現在這裡?既然他們口口聲聲說是受長樂郡主指使,那麼長樂郡主既然在舍下做這種事,定然也會派人在門外守著吧,怎麼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呢?況且—”他目光又若有似無的瞥了一眼凌汐雲和凌汐宛,“守門的守衛已經死了,對方既然將此事安排得天衣無縫,那麼斷不會出這麼大的破綻才是?”

喬迎夏頓時啞口無言,臉色鐵青。

人群這時候又開始議論了,“對啊,世子分析得有道理啊。若此事真的是長樂郡主做的,她怎麼沒有派人在這裡守著?”

“切!”最開始那女子又嗤笑道:“長樂郡主可是會武功的,就連她身邊的丫鬟也都身懷絕技。這時候,見事情敗露,可能早就溜之大吉了吧。”

“哎,對呀,長樂郡主呢?怎麼沒見到她呢?她剛才可是跟華容郡主到這片竹林來了,眼下怎麼沒見到她呢?”

有人終於發現了這齣戲的主角兒不知所蹤,立時叫了一聲。

正在此時,一個穿粉紅色杭綢小襖的丫鬟匆匆跑進來,跪在地上說道:“回稟王妃,世子,剛才有人發現長樂郡主和華容郡主昏倒在前面的假山後了。”

“什麼!”蕭銘瀾一驚而起,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睿親王妃也是吃了一驚,而後吩咐人將跪在地上幾人帶上,跟了出去。

凌汐雲臉色陡沉,眼瞳陰鶩,雙手緊握,指甲都快掐入了皮肉裡。旁邊的凌汐宛也好不到哪兒去,她們都知道,此次又讓凌汐涵逃過一劫,而且還有可能被她反咬一口。

“五姐,現在該怎麼辦?”她眼瞳閃過焦急,凌汐涵被人發現暈倒了,那就說明她已經準備好怎麼反擊了。

凌汐雲眼瞳沉冷而森寒,“怕什麼,不過是苦肉計而已。”她脣邊勾出一抹冷笑,“那個叫蘭春的解決了嗎?”

凌汐宛自信的點頭,“當然,我早算準了毒發的時間了。”

“那就好!”凌汐雲眯著眸子,“我倒是要看一看,這個殺人的罪名她怎麼揭過去

。”

那邊,喬迎夏也是冷笑連連,忽而想到什麼,對著還在哭泣的水香水巧就是一陣踢打。

“沒用的東西,看個人也看不住,養你們何用?”說著就要繼續踢打,凌汐雲忙過來拉她。

“現在不是出氣的時候。”她瞥了一眼抹著眼淚眼底含著些微恨意的水香二人,勾脣冷冷一笑。“待會兒知道該怎麼說話了嗎?”她語氣很溫柔,可是聽在水香水巧的耳朵裡卻是如地獄使者那般駭人冷冽。二人不覺身子一抖,連忙點頭。

“知…知道,是長樂郡主將我們打暈的。”

凌汐雲溫柔一笑,“知道就好。”

另一邊,等到眾人趕到假山處,若雨若雪和盼歸的丫鬟碧春正扶著看似剛剛醒過來的凌汐涵和盼歸。旁邊還站著兩個睿親王府的丫鬟。

“小姐,你怎麼樣?”若雨關切的看著用手揉著太陽穴的凌汐涵。

凌汐涵還未說話,就聽到許多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而後一大群人映入眼前。她眼神驚愕,“王妃?”

“涵…長樂郡主,你沒事吧?”蕭銘瀾一見到凌汐涵,就上前一步,關切的問道。

凌汐涵搖了搖頭,“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覺得犯困,然後就在這假山旁睡著了,倒是讓王妃和世子笑話了。”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王妃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精神還有些萎靡的盼歸,擔心道:“盼歸,你怎麼樣?”

盼歸對著她笑了笑,而後步伐有些不穩的走到睿親王妃面前,福身一禮道:“華容失禮了。”

睿親王妃連忙走上來,“涵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汐涵還未說話,後邊被下人押著的那幾個男子一見到凌汐涵,立刻驚叫起來。

“就是她,就是她帶我們進來的,就是她。”

“對,我也認出來了,就是她。”另外一人也附和道。

凌汐涵眼神迷茫,“他們在說什麼?王妃,出什麼事了?”她眼眸蒙上水霧,看起來一派無辜天真的摸樣,讓隱在暗處的蕭霆軒嘴角抽搐

。這女人還真是會演戲。

睿親王妃皺了皺眉,“涵兒,你們怎麼會暈倒在這兒?”

凌汐涵回眸迷霧漸漸散去,流露出冷銳的光芒。

“剛才有個叫蘭春的丫鬟…”她忽而眸光黑沉,冷冷的看向人群中的喬迎夏,喬迎夏被她那樣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

“你看我幹嘛?”她鼓起勇氣,冷冷的瞪回去。

這時候盼歸也驚呼一聲,指著喬迎夏道:“我記起來了,蘭春說妹妹你嫉妒涵兒,所以讓她在涵兒身上下毒。”而後又是一臉驚慌失望,心痛的看著喬迎夏。“妹妹,沒想到你…”

跟著來的眾人恍然大悟,紛紛指著喬迎夏。

“沒想到她這麼惡毒啊,連自己的親姐姐都害。”

“就是,剛才還在那兒裝受害者呢,活該。”

此起彼伏的指責聲讓喬迎夏臉色氣得陣青陣白的,她瞪了凌汐雲姐妹一眼,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拿她當幌子,該死!

凌汐雲對她的怒火視若無睹,反問一臉驚訝的問著凌汐涵。

“是嗎?三姐,那你們有沒有怎麼樣?還有,蘭春呢?她在哪兒,找到那個丫鬟,定要好好審問。”她一臉為凌汐涵抱不平的樣子,好似她跟凌汐涵感情有多好似的。

凌汐涵冷冷一笑,若雨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張錦帕。捂著鼻子道:“小姐,這是在你和華容郡主暈倒的地方找到的。我剛才拿銀針試了一下,這上面塗了散功粉,可能是時間久了,上面的藥粉已經被風化了,沒有藥性了。你和華容郡主應該就是中了這種毒才會暈倒的。”

凌汐雲和凌汐宛的臉色變了變,凌汐涵臉色陡然冷冽。

“哼,本郡主倒是不知了,光天化日之下,睿親王府居然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對本郡主下毒,膽子倒是不小。”

睿親王妃臉色尷尬,這事兒可是出在她家裡,蘭陵王可還在沁心苑呢,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若是讓皇后娘娘知道了,只怕睿親王府又有麻煩了

。於是她和顏悅色的對凌汐涵道:“涵兒,這事兒是出在睿親王府,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來人,去將蘭春帶來。”她冷漠的吩咐。

凌汐雲與凌汐宛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得意。然而,當下人將蘭春帶過來的時候,她們齊齊臉色大變,這個丫鬟怎麼還活著。凌汐雲將憤怒質問的目光瞪向凌汐宛,凌汐宛自己也覺著詫異驚慌,見五姐的眼神,她當下就惱怒了。

“五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先解決了眼下的麻煩再說。”她低聲對著凌汐雲說道。

蘭春被人帶著走了過來,跪在睿親王妃面前。

“奴婢見過王妃,見過世子。”

“你就是蘭春?”睿親王妃問。

“回王妃的話,是。”

這時候若雪又驚呼起來,“就是她,就是她告訴我們說小姐出了事的。”

凌汐雲和凌汐宛的臉色再次一黑,瞪著跪在地上的蘭春,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該死,沒想到這個死丫頭居然敢叛變。

“蘭春,究竟是怎麼回事?”睿親王妃冷著臉問道。

蘭春抬起頭來,見凌汐雲眼神惡毒威脅的瞪著她,她冷冷一笑,從容不迫的對著睿親王妃說道:“奴婢說,今天早上忠義王府的五小姐和七小姐以及定候府的大小姐喬迎夏給了奴婢一百兩銀子,讓奴婢將塗有化功散的錦帕給長樂郡主和華容郡主聞,等到兩位郡主昏迷後,五小姐又將長樂郡主的耳環取下來,再殺死守衛,讓奴婢將耳環放到那守衛的手上,陷害郡主。”

她話音到此,看了臉色黑白交加的凌汐雲幾人一眼,冷然繼續道:“她們從外面帶進來幾個人。”她眼眸瞥向跪在地發抖的幾個男人,眼神輕蔑。“就是他們,五小姐她們想毀了長樂郡主的清白。但是怕被郡主察覺出端倪,所以才想要殺人嫁禍。”她低下頭,“可是奴婢不忍陷害兩位郡主,於是便偷偷的將訊息透露給了長樂郡主的丫鬟若雨和若雪,郡主才免遭此禍。”

睿親王妃大怒,還未說話,就見凌汐雲衝過來,一巴掌對著蘭春打過去

“你這個小賤蹄子,居然敢汙衊我,說,誰指使你的?”她眼神凶狠的瞪著蘭春,眼看那巴掌就要打在蘭春臉上。凌汐涵一個閃身,飛速的抓住她的手,眼神銳利而冰冷。忽而從她指甲縫裡取出一根細小的銀針。

“五妹,你想殺人滅口嗎?”

凌汐雲陡然一驚,臉色發白。

“我沒有,三姐,你別冤枉我。”

“冤枉?”凌汐涵冷笑的將她甩到地上,將手中細小的銀針暴露在眾人面前。“鶴頂紅,你還真是捨得。若雨,去取個碗過來,本郡主今日就讓眾人看一看,到底我有沒有冤枉她。”

“是”若雨很快就去去了青花瓷碗過來。

凌汐雲和凌汐宛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神色驚慌害怕。

凌汐涵將手中銀針放進那個瓷碗裡,一會兒後,再將碗遞到凌汐雲面前。

“五妹,你若是沒有心虛,那麼你敢不敢把這碗水喝下去?”她蹲下來,湊近了凌汐雲,漆黑的眸子瀲灩風華,嘴角微帶著幾分笑意。“喝吧,五妹,只要喝下去,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這個愛胡說八道栽贓陷害挑撥離間的丫鬟,姐姐會幫你處理了她。來,喝吧。”她溫柔看著凌汐雲,陡然冷喝一聲:“喝!”

凌汐雲被她這麼一下,突然哭了出來。

“不,我不喝。三姐,你不可以這麼對我,咱們同樣是父王的女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冤枉我?僅憑一個丫鬟的一面之詞,你就認定是我陷害你,這不公平。”她陡然眼瞳凌厲非常,狠狠的瞪著蘭春。“你既然說我讓人毀三姐的清白,那麼為什麼最後被人毀清白的卻是水香和水巧?”

這個問題倒是問得好,為什麼最後遭殃的會是水香和水巧兩個人?

“對啊”凌汐宛抓緊時機,連忙扶了凌汐雲起來。“三姐,定是這丫鬟胡編亂造想要挑撥我們姐妹感情,你千萬不要被她欺騙了啊。咱們可是親姐妹,血濃於水啊,我們怎麼可能會害你呢?”

凌汐涵冷笑,“親姐妹?七妹這三個字說得真好

。”她回頭看著蘭春,“五妹和七妹的問題,就由你來回答吧。”

“是,郡主”蘭春抬起頭,毫不畏懼的說道:“兩位郡主暈倒後,就被五小姐她們給拖到那間小屋子裡去了。後來奴婢心有不忍,就偷偷回去將守在門前的水香和水巧給打暈,然後再將兩位郡主帶了出來,最後再悄悄的通知了若雪和若雨。至於她們為什麼會被賊人玷辱”她嘴角噙起冷笑,“那是因為五小姐她們心知郡主武功高強,生怕郡主會醒過來,便在屋中點了迷情香。王妃和世子若是不相信,大可以現在去查一查。那屋子中若沒有迷情香,奴婢甘願受五雷轟頂之苦。”

眾人見她說得這麼鄭重,已經信了幾分,看向凌汐雲幾人的目光越發的鄙視。

凌汐宛大怒,“你這個小賤蹄子,誰點迷情香了?你居然敢無中生有,看我怎麼收拾你。”她說著就要走過去教訓蘭春,這次卻被蕭銘瀾給攔住。譏誚的看著她,“看來長樂郡主說的不錯,兩位的確有殺人滅口的嫌疑。來人,去查。”

身後立刻就有侍衛到剛才的小屋中去查,凌汐雲目光閃爍,心知她們是被凌汐涵反設計了。為今之計只有——

她突然跪下來,哭著對凌汐涵說道:“三姐,妹妹錯了,妹妹不該聽七妹的話給她做偽證,更不應該為了幫她洗脫罪名而要殺蘭春滅口。三姐”她哭著拉扯著凌汐涵的褲腳,一臉的悔恨萬分。“三姐,求求你,放過七妹吧。咱們是親姐妹,你不要再怪她了,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及時的勸住她,才讓她差點鑄成大錯呀,三姐…”

她這一番哭天搶地的真情流露讓凌汐涵咋舌,這女人太會演戲了吧,若是到了現代,估計影后都只配給她做學徒了。

凌汐宛卻是被她這番話驚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五姐,你…”

凌汐雲淚眼迷濛的轉過頭來,一臉的傷心。

“七妹,對不起,我不該縱容你的,害得你差點犯下大錯。三姐已經知道了,你還是認了吧,我替你向三姐求情,三姐一定會網開一面的。”她說完後又轉頭對著凌汐涵哭求,“三姐,七妹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她,好嗎?如果你想出氣,就打我吧,我願意替七妹承受罪過…”

好一番姐妹情深啊,看得凌汐涵都不由得嘖嘖稱歎

。若不是她清楚凌汐雲是怎樣惡毒的女人,只怕也會被她這番真情流露給瞞過去了吧。再看看人群,除了少數幾人,個個都被凌汐雲的表演給矇騙,人人表情動容。

“五小姐真是心善,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幫別人求情呢。”

“就是,那個凌汐宛真是惡毒。長得這麼漂亮,沒想到心卻這麼狠,居然連自己的親姐姐都害,而且還要姐姐頂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呢?真真是泯滅良心啊。”

“攤上這樣的妹妹,長樂郡主真是倒黴啊。哎,對了,以前凌汐宛不就是經常欺負長樂郡主嗎?還有人把長樂郡主以前受的虐待寫成了一本書呢。嘖嘖嘖,那可真是慘不忍睹啊。”

經過那人這麼一提,其他人也紛紛想起不久前名動京城的《長樂郡主成長錄》,連帶著,對凌汐雲的同情也沒有了,繼續指指點點起來。

“不光如此呢,忠義王府的那些小姐,哪個沒有欺負過郡主啊?哎,真是人心不古啊。眼看著郡主現在稍微好一點了,這些人又死性不改的弄出這麼多陰謀來陷害郡主,幸虧郡主運氣好,要不然還指不定被人害成什麼樣子了呢?”

“就是,我看那個凌汐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女人天生就對比自己長得漂亮的女人有仇視,所以此刻這些女人也活絡了起來,“你看她剛才那些理直氣壯,現在又裝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裝給誰看呢。”

“可不是嗎?”立刻有人接過話來,“你看,她哭得真假。誰沒事隨時隨地的將殺人武器藏在指尖?還塗了劇毒,嘖嘖嘖,我看啊,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心如蛇蠍呢。”

凌汐宛本來還在因為眾人的指責而心生惱怒,再聽到這些人轉而又將目光落到凌汐雲身上的時候,她原本陰鬱的臉色轉瞬間便多雲轉晴,鄙夷又譏諷的看著凌汐雲。

凌汐涵在一旁冷冷的看著,眼神不屑而嘲諷。無論何時,這兩個女人都改不了自私的本性。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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