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盡在言情後花園。
他們從未如此放縱過,一刻不停,更換了各種姿勢,一整晚軒轅遙都非常不知疲倦地在反覆“滿足”她,翻來覆去,居然做到大半夜。
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軒轅遙氣喘吁吁,吉祥同樣耗費掉了全部的力氣。
終於,他一聲低吼,軟軟當倒下去,光滑的肌膚,全是歡愛後的痕跡。
吉祥的指痕,清晰可見。
而那廂,初嘗wx的赫連川和靈童,情況更慘了些。
由於姿勢太過於,吉祥也不準備湊過去看,站起身,扯過一片桌布,包裹在胸口,再一瘸一拐的扛起了軒轅遙,往另一間相連的房間而去。
幸好她天生怪力,尚能支撐。
把軒轅遙放下之後,她才踱步到了門口,大聲呼喊。
沒有人答應。
即使清楚的望見了幾個侍衛僵硬的站在門口,卻並不見他們回過頭來,想必也是中了招,生死不明。
她沒有心情理會更多,就地取材,在門視窗都是設定上了簡單的小陷阱之後,才踉蹌的走回,側躺在軒轅遙身邊。
青鸞。
銀牙咬著這個名字入睡,腹中的孩兒,翻來覆去不能安穩。
吉祥平靜了好一會,才有了睏倦之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
場面如同預期般熱鬧。
先是靈童的尖叫聲劃破了平靜,緊接著赫連川光著身子被踹下了床。
門外的侍衛們跑來跑去,高喊著抓刺客。
軒轅遙還未睡醒,掙扎的掀了掀眼皮,把腦袋往吉祥懷裡拱。
小皇后也不想張眼,索性直接用大被蓋住兩個人的頭,繼續睡回籠覺。
隱隱傳來赫連川的道歉聲,還有靈童不依不饒的叫喊,說什麼珍貴的,嘛事兒都不知道,就被他毀了。
可憐的某人,發生了什麼事,根本就不知道。
只曉得自己莫名其妙間就奪了人家的清白,至於為什麼那麼衝動,以及事前事後都發生了什麼,就全記不清了。
“都是你那個妹妹做的好事。”靈童是什麼人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怎可能當成意外,擦走火。
耗費掉好不容易恢復靛力,才大略算出此事必與青鸞有關,於是乎,新仇加舊恨,氣的紅髮根根倒立著。
紅蜂逃開,是個事實。
能莫名其妙的縱人心,也正是青鸞的拿手好戲。
赫連川早已經相信了八分。
喃喃唸叨,“她怎麼可以如此,太過了分了些,不過,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就算我們之間不那樣,我也是要堂堂正正的娶你入門的呀。”
“呀,吉祥,還有皇上,昨天他們也在這裡。”靈童總算大概回憶起了未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壓抑下窩火,接過赫連川遞來的乾淨衣物,隨意套在身上。
他們隨即就發現了地上丟棄的衣物碎片。
軒轅遙身上的那件龍袍,不容錯辨。
小皇后同樣穿著內襯是金黃色的華服,更沒人敢仿照。
看來,他們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靈童臉頰紅了紅,砸吧砸吧嘴,“赫連川,青鸞要慘了,她肯定要惹毛吉祥啦。”
回之以苦笑,赫連川有心想幫妹妹求情,可也覺得她此次委實做的過分了些。
昨天帝后與他們二人在場。
幸好各尋所需,找對了人。
萬一……有一點差錯,他不止要以死謝罪,四個人都要陷入難言的痛苦之中,一生一世。
赫連川和靈童很容易就尋到了帝后蜷縮的小臥房。
可惜才走到門口,一隻鞋就氣勢洶洶的丟了過來,靈童伶俐躲開,正好砸中赫連川的鼻樑。
“不想死,就別進來,人家還沒睡夠呢。”傳來的是吉祥病懨懨的聲音,有氣無力,飽含睡意。
靈童立即很沒種的拉住赫連川,向後退了三步,方能覺得安全,“零,你沒事吧?”
她知道,小皇后一定聽得懂話中隱藏的含義。
“別煩我睡覺。”又一隻鞋子丟出來,是軒轅遙的龍靴。
靈童扯著赫連川往外賺“這丫頭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咱們躲遠些,別觸了黴頭。”
軒轅遙完全清醒之後,雷霆震怒。
三路兵馬,在邊城內大肆搜捕青鸞,下達的旨意是生死不論,真真氣到了骨子裡,什麼都不顧了。
那巫女果然也有一番手段,利用龍哲帝不能控制自己的十幾個時辰內,遠遠逃開,不見了蹤影。
相比於軒轅遙的暴怒,吉祥平靜的不可思議。
“皇上,你放心吧,青鸞總會有落在我們手中的一天,她可捨不得您呢。”這世上,再也沒用人比吉祥更加了解巫女的心思,對於她來說,嫁給誰並不重要,只要那個人能為她帶來最極致的榮譽,就算是嫁給比她大幾十歲的老人也沒關係。
軒轅遙是她選中的目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