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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軒轅遙遲疑了下,“就算他拿到了手,也沒辦法立即找到合適的人生產出成品,有你在,朕還花費了整整一年呢,拓跋元哉一竅不通,朕瞧著,兩年內能成功都算他手腳迅速了。”
“望梅止渴,畫餅充飢,有了念想,才會有希望,您吶,管他能不能造出來,咱們只管送禮,拓跋元哉搞不定那是她的事兒,拿人手短,他總不好意思在這種時候翻臉吧。”把這段時間拖過去,別讓他礙手礙腳的在面前攔路就行,等陽彬國敗退,再返過頭來好好和他計較。
北圖國和龍光國之間的事兒,早晚得有個了斷,不過絕非現在。
軒轅遙在房間內來回賺吉祥被他晃來晃去的身子繞的頭暈,索性垂下頭去不看他。
這並不是一件小事。
必須得他時間,讓軒轅遙仔仔細細的想清楚。
終於,他停下了腳步,“小狐狸精,或許你是對的,一旦讓他們知道有了這些東西的存在,就別想永遠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朕適當分一部分出去,把戰火染到拓跋元哉身上,他想獨善其身,或是兩頭討好,都不可能實現。”
北圖國現在可以稱得上是‘一窮二白’,兵力不及陽彬國勇猛,武器不及龍光國鋒利,不上不下的位置讓他們非常不舒服,所以才鐵下心來窮攪和,讓諸葛汝狂和軒轅遙都不好受。
他在等待時機,坐收漁翁之利,可惜意圖太過明顯,讓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猜到了。
“又得讓百里行再跑一趟了,最近軍務繁忙,他若不在,朕可有的受嘍。”軒轅遙伸了個大懶腰。
心裡有了計較,身體反而放鬆下來,
把吉祥抱起來,大步往床邊賺嘴中喃喃道,“該休息了呢,不然天都亮了。”
身子才觸到床板,立即被平推而倒,某人迫不及待的撲上來,扯她的衣帶,“皇上,您這又是想做什麼,天快亮了,不抓緊時間多睡會嗎?”
心滿意足的把臉買到的中央,軒轅遙含混不清道,“睡覺之前,熱身一下,這樣子的話,比較容易做個美夢。”
她往開推他,用盡全力,還是沒法把黏在她身上的皇帝‘揭’開,“皇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晚我入睡之前,您也是這麼說的,熱身完畢,人家去做美夢了,你卻悄悄的爬起來玩失矛說明這個方法沒啥效果嘛。”
“朕這次賣力些,應該會有效果……”不滿吉祥喋喋不休的小嘴,他抽出空來,用脣堵住,輾轉,脣齒糾纏,終於讓某些不和諧的反對意見徹底消失,這才心滿意足的繼續火辣辣的動作。
夜還長,芙蓉帳裡**暖,各位看官,散了散了,回家洗洗睡吧。
百里行的隊伍要出發之前,何歡忽然求見,態度堅決的要和他一起賺再去北圖國。
她是要去見拓跋元哉,可是她沒有對軒轅遙解釋此行的目的。
只是倔強的瞪著他,兩頰消瘦,眼眶青黑,彷彿是得了一場重病。
“你不要再任性了,再過些日子,朕送你回到師傅身邊。”軒轅遙的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稻息,好好一個女孩,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他有些不忍心。
“皇上,我認得回家的路,不需要您費心。”何歡含嗔帶怨,猶記的上一次軒轅遙是怎樣與她劃清了界限,不准她再喚他遙哥哥,既然如此,何必管她的死活。
“朕不敢有負與師傅。”他恢復了慣然的冷漠,沒心思再與何歡做口舌之爭。“再說,此次出訪,百里行是帶人去辦正事的,你去尋拓跋元哉,是想從此離開龍光國,再不回返嗎?”
“我。”她一時語塞,眼眶裡的淚珠子打轉,那張熟悉的臉,此刻顯得如此陌生,讓何歡打心眼裡泛寒。
“行了,此事休要再提,朕還忙著,你先回去吧。”桌案頭還有小山狀的軍報,等著他處理,軒轅遙此刻委實沒有心情去關懷何歡的小女兒心理,天下間的女子在他眼中都一般模樣,除了那個被他疼寵到心尖上的小皇后,與之完全不同。
有所比較,才更知道珍貴。
女子的皮肉再漂亮,哪裡及的上他的小皇后半分。
況且單單比較容貌,吉祥也是無可爭議的傾城之姿。
他一生一世都不可能如那個人所願,為了所謂道義,把何歡收進後宮。
這種責任,誰種下的因,誰就去摘那個果,他哪裡能夠取代的了。
“皇上,您不准我去,那麼還請您再多回答一個問題。”她吸了吸鼻子,儘量壓抑掉哭音,“六年前的那個人,真的是尊哥哥,不是你嗎?”
又要舊話重提,軒轅遙的雙眉擰成一個團,還有幾條暴戾的青筋,微微,偶爾跳動幾下。
“何歡,你最好不要再試圖挑戰朕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