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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小院的時候,巫女不就是這樣子做的嗎?
那個時候,她活的很好呢。
至少在吉祥的眼中是如此。
靈童噗嗤笑出聲來,“零,你才是最最小氣的女人呢,人家不就是彈了幾下琴勾引你家皇上麼,至於氣成了這樣嗎?”
這才是把青鸞關起來的真正理由吧。
因為一架古琴,和幾首幽怨的小調。
“靈童,若是你不介意,我可以把青鸞放出來,然後請她對赫連川也彈奏幾首,如果以此為條件來交換自由,相信她不會反對。”敢笑她?含那就親身去體會一下吧。
“她敢!”眼眉倒豎,靈童凶巴巴的開始捶桌子,“我看,這種禍害就繼續關起來,等憋死憋瘋,找幾個人把下邊的屋子填上,連坑都不必幫她挖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事若關己,什麼玩命的狠招都使的出。
兩人對視而笑,眼波中流竄著只有彼此才懂的資訊,繼續悠哉悠哉的品茶。
數日之後,那扇從外扣死的門終於被開啟,一個身穿黑衣的侍衛,冷冷對青鸞道,“出來吧,娘娘想見你。”
這一道聲音,不亞於天籟。
從咕嚕翻到地上,顧不得狼狽,青鸞手腳並用的往出爬。
她終於又看到了活人,又聽到了同類說話的聲音,還有那扇敞開的門,簡直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出去,出去,她要出去。
呼吸一下地面的空氣,方能感覺到自己靛溫,那能證明,她沒有死去,她還活著。
這種由生到死,再由死復生的經歷,若不親身體驗過,別人絕難以想象。
青鸞並沒有如願的回到地面,重新看見久違的陽光。
從‘負二層’被帶到‘負一層’,吉祥慵懶的斜靠在軟椅上,雖未盛裝打扮,仍舊豔光照人,氣度不凡,“好久不見呢,青鸞,你看起來不是很好,下邊的人怠慢了你嗎?”
至少不必一個人獨自在地下呆滿了四十日,沒有一絲聲響,絕對的寧靜,閉上眼,能聽到心臟噗通噗通跳動的聲音,她很擔心,就連那也會隨時停掉。
“皇后娘娘,青鸞幫您做完了事,可否,可否。”她不敢再去招惹眼前笑的溫暖的美豔女子,先前四十日就是教訓,如果不想重蹈覆轍,最好還是順從諜話,把這一切都記下來,等十三爺帶軍攻進來時,再談報仇。
她現在只想要回到陽光之下,像個人一樣的活著。
吉祥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體貼的把青鸞吞吞吐吐說不出口的話補全,“想要去晒晒太陽對嗎?別急,本宮還想和你聊聊,不妨坐下來,喝杯茶,潤潤喉,這可是從宮裡帶出來的貢茶呢,只有一點點,味道實在是好,入口甘甜,哪怕不懂品茶,也能感受到它獨有的好味。”
青鸞此刻哪裡還有心情喝茶。
可她不得不隱忍的坐下來,低垂著頭,兩隻手微微的哆嗦。
吉祥很滿意她的順從,哪怕只是表面上如此,“前些日子,你在小院之內彈奏的曲子,本宮很是喜歡,今天特意來,就是想請你再彈一遍。”
飽含深意的望了她一眼,吉祥相信,這位巫女一定懂她話中的意思,“呵呵,也讓不通音律的本宮學一學,回去彈給皇上聽,也好,讓皇上更加帝愛我,永永遠遠的不會離開,哪怕有再好的女人出現,也絕不多看半眼。”
青鸞的身子明顯一晃。
瞬時明白了,遭了四十天罪的因由。
萬萬猜不到竟然是琴曲的祕密,招來了小皇后的妒忌。
她自以為做得隱蔽,殊不知早已被人看穿。
強忍住窘色,她試圖從空白一片的頭腦之中找尋出合適的託詞,可以矇混過關。
小皇后的手段她領教過了。
而且打心眼裡不想再來一次。
“皇后不喜歡聽青鸞彈曲兒,那從今往後,在龍光國一日,我都不碰古琴,行嗎?”她可憐兮兮的的詢問吉祥的意思,哪怕同為女人,也要被她楚楚之姿給融化。
可惜,吉祥一向不是個愛大驚小怪的人,她沒時間花費在醋妒之上。
這種型別的人通常有個特徵,要麼不恨,真要恨起來,也絕不會輕易終止,不死不休,
“本宮不喜歡強迫別人去做心不甘情不願的事。”吉祥的脣瓣,至始至終都掛著笑容,只是溫暖沒有直達眸中,周身的氣勢始終陰沉發冷,令人心驚。“還有一點,你與吾皇,素不相識,為何要以此討得君歡,本宮著實不解。”
這麼直白的疑問,倒是讓青鸞語塞住,難以回答。
垂下頭,玩弄手指,小女兒姿態十足。
吉祥沒有耐心等著她嬌羞不已,收斂了笑容,冰冷撣高了嗓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