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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軒轅遙掩藏起來的重型武器,逐漸派上用場。
每戰之前,必先以炮擊,再輔之以萬箭齊發,人馬反而安排之後,最大限度的降低了己方的傷亡。
戰爭,再不僅僅充斥了吶喊廝殺的聲音。
炮火隆隆,火光四濺,一顆炮彈過去,往往炸翻一片。
陽彬國碟騎,何曾遇到此種陣仗,接連吃了十幾場敗仗,傷亡數萬。
一面倒的屠殺,龍光國卻幾乎沒有傷亡,諸葛汝狂震驚,拓跋元哉亦臉色大變。
軒轅遙的後招,一輪緊接一輪,令人目不暇接。
沒人真正清楚,他籌備佈置,等著這一天有多久了。
之前與北圖國的戰鬥,與此相比,簡直只能算得上是小巫見大巫……
行宮的地下,是另一座行宮,存在的年頭,甚至比地上的建築還要早,皇室所建,作為一道最後的屏障,以防備突發事件發生。
這裡的存在,沒幾個人知道。
軒轅遙從不瞞吉祥任何事,第一次到達邊城的時候,就謹慎的將此告知,以確保小皇后的絕對安全。
親自下去看過之後,吉祥非常滿意地宮的存在,格局規整,不顯壓抑,除了稍微有些陰涼之外,簡直進行試驗的最好場所,於是便毫不客氣的‘霸佔’了一大半,她的那些‘小玩意’幾乎都藏於此。
地宮再往下,別有洞天,隱蔽處,有入口直通,一間四四方方的房子,點了數盞長明燈,維持了一定的亮度。
這裡,最初只是具有儲藏功能而已。
最近,卻被下令收拾乾淨,抬進了桌椅床櫃,佈置成臥房的樣子。
青鸞在此,已經住滿了一個月。
她看上去不太好,長髮披散著,衣裙也有多日不換了,身上散發出一陣陣與泥土渾濁在一塊的嗖味。
這間房,位於距離地面二十幾丈的地底,不知四面牆中佈置了什麼樣的機關,居然聽不到外界一點點的聲響,又有新鮮的空氣,不換的從廕庇的排氣孔被交換進來,保證不至於把她憋死。
如果青鸞不發出任何聲音,身邊就會永遠保持絕對的安靜。
沒有人與她交談。
沒有活物與她面對面。
就連一日三餐,也是由專人從頭頂上的小孔之中,用籃子吊下來,其間絕不會與她有所交流。
青鸞甚至不知道送飯的人長的是什麼模樣。
她砸爛了房間裡所有的東西,只求弄出點聲音來,不讓周圍如此安靜。
那會讓她有種錯覺,她早已經死去,被埋在了墳墓之中,然後終有一天,被人遺忘。
最詭異的是,有種神祕的力量切斷了她與紅蜂之間的微妙感應,讓她無法透過紅蜂的眼睛去獲取外界的資訊,無形之中更加深了憋悶之感。
吉祥皇后說,要她幫忙去做一件事,然後青鸞就被帶到了這裡。
皇后歸還她的琴,她的包袱,還笑著對她說,多謝幫忙,然後,便一去不復返了。
原來,在這裡等待,就是吉祥皇后要她去做的事情。
青鸞站起身,煩躁的來回走動,偶爾會不顧形象的大吼幾聲,呼喚諸葛汝狂,呼喚赫連川,呼喚紅蜂,呼喚任何能夠聽得見她聲音的人。
拜託,她只是想找個人來說說話,這樣的安靜,壓抑的她快要不能喘息。
地面,吉祥和靈童悠閒地喝著香茶。
“你還想晾她多久,再繼續下去,巫女就要變成瘋女了。”靈童說這話可沒有求情的意思,單純只是好奇而已。
“還記得嗎?以前美國人聲稱做過實驗,在絕對安靜的空間之內,環境看似對身體沒什麼影響.可對人心靈的衝擊卻是無敵的。他們堅持說,人最多隻能撐過七天,非瘋即死,瞧,青鸞都堅持到第三十一天了,看樣子精神還不錯,還有力氣喊人。”吉祥掩住口,打了個十分秀氣的哈欠,最近天氣轉涼了,特別容易疲倦呢,“所以說,絕對不能迷信美國人的所謂科學結論。”
“你關了她這麼多天,就是為了印證美國人說的話是放屁?”靈童瞪圓了眼,嘖嘖稱奇。
反正赫連川不在附近,她偶爾爆句粗口,也沒啥關係,不至於破壞了優美的形象。
“不不不”搖晃著手指,吉祥矢口否認,“我是抱著誠摯憚度,想和青鸞好好談一次,可是你也知道,身為巫女,總有些稀奇古怪的能力,我只是個平凡人,根本就鬥不過嘛,嘻嘻,關她在下爆只為了表明一種姿態,這樣子將來才有希望,彼此開誠佈公的敞開心扉。”
這話聽起來真是沒有一絲誠意哇。
靈童聳聳肩,“然後呢,逼得她身心崩潰,然後不費吹灰之力的取得壓倒性勝利?”
“哪有。”吉祥大搖其頭,堅決否認,“青鸞可以彈琴啊,叮叮咚咚的消遣解悶,有吃有喝有睡,她完全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