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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要為赫連川醫治嗓子的日子。
靈童一大早就開始忙碌最後的準備工作,凡事都不假他人之手,生怕出了紕漏。
她完全把對黑傑冥的感情移轉到了赫連川身上,從任何一個小細節都能看出,這番深情,絕沒有摻假。
就連赫連川本人在看到了靈童明顯消瘦下去的面頰時,也不禁為之動容。
他至今還不懂,為何靈童偏偏就是看上了他,膩上了他,並以無比強悍的意志力下了決心,霸佔住了他。
夏末秋初,一絲風都沒有。
銀盤似的月亮,掛的很低,彷彿一伸手就能碰觸的到。
無數的蠟燭,按照特定的方位佈置完畢,組成了一個莫名的陣勢。
靈童長髮披散著,月光之下,妖冶的美貌,一雙愛笑的眸子映射出與皎月同樣的光澤,深邃而神祕。
桌上並排擺放了大大小小几十把刀子,不時有幽冷的寒光一閃而過。
赫連川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說不介意,那是假話。
可皇上和女主子都陪在一旁,他也不好再找藉口逃避。
“赫連川,待會你只需要放空了心情,平躺在那兒就好,靈童手下極有分寸,絕對可以治好你的嗓子。”吉祥踮起腳尖,拍拍他的肩膀,微笑著勸慰著。
不管待會靈童用的是什麼手段,之前這一番架勢也夠嚇人了,之前吉祥還再三囑咐,要她多考慮下這裡逝代,結果全被當成了耳邊風,且還有變本加厲的嫌疑。
“時辰差不多了,赫連川,你躺上去吧。”靈童抬頭望月,測算準了方向,招呼他就位。
用古代人的說法,靈童的能力算的上是巫醫的一種。
她能將天生的能力和後天學習的醫術相結合,進而能最大限度的達到滿意的效果。
為了赫連川,她幾乎拼上了全力,不計耗損的付出,終於從他的咽喉處取出一團異物,呈血紅色,團狀,放在盤子裡還在蠕動,看上去份外的滲人。
赫連川沉沉睡去,額頭、臉頰,全都是汗珠,滴答滴答的往下躺,事先放在身下的軟墊,都被汗水和血水浸溼。
“這是什麼?”吉祥的手臂一陣陣發麻,她膽子不小,可還是有些受不了眼前所見。
“蠱蟲。”靈童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咬著牙恨恨道,“我只當是普通的精神系毒素,沒想到竟然是這玩意在作怪,幸好是選在月圓之夜,我的能力最強之時,否則今天非但救不了赫連川,怕是連我也要為其所害。”
巫蠱之術,據傳是楚巫化的一部分,古老而神祕的黑巫術之一,在現代已經很難見到,只偶爾有些詭異的傳言,散記於書中,語句含糊,寥寥數語。
萬萬想不到,這種存在於傳說中的玩意,竟然真真切切的在赫連川身上出現。
“他怎麼樣?”軒轅遙皺著眉,顯然對盤中還在蠕動的蠱蟲很是不爽,不過他更擔心的還是昏睡著的侍衛。
“沒事了,閉口靜養幾日,如無意外,應該就可以恢復健康。”靈童任由吉祥攙扶著站起來,找了個寒玉盒子,把蠱蟲裝進去,先前還動個不停的紅色肉團,一觸到寒玉,受了刺激,直接蟄伏不動。
“這玩意落在我的手中,也算是天意,等我恢復過來,好好整治那個暗害赫連川的,這回該換成他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蠱蟲與飼主心血相連,一方受到損害,另一方也必然付出相應代價。
只要利用好這一特點,不愁沒辦法揪出那個幕後迫害赫連川的。
軒轅遙陷入沉思,未對此事多發表意見。
他不是沒有詢問過赫連川的過去,只是對那段毅尊王府之前的日子,他絕口不提,只說自己無父無母無家無業,浪跡天涯,四海為家。
可是,赫連川的相貌、氣質,還有他超一流水準的武功,都表明了他來歷的不凡。
一直困擾他的痼疾,竟然是一枚蠱蟲。
是誰,情願用與性命相連的本名蠱,來對付一個落魄武人呢?
這個疑問,或許只有赫連川自己才能解釋吧。
他不願意說出來,外人也無法強迫,畢竟在大家的心目中,這個男人的存在,早就不是單純的下屬和臣子。
靈童在做最後的善後工作了。
赫連川的脖子上,被她劃開了一條小小的傷口,極深,要在他沒醒過來之前,處置完畢。
之後,自會有人幫忙妥善照顧。
為了兩人日後的順利發展,軒轅遙和吉祥識相退場,讓靈童有機會表現,一舉擄獲赫連川的心。
陽彬國大軍未退,亦不進攻,多日來堵在距離邊城百里之外,對兩國造成夾擊之勢,虎視眈眈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