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盡在言情後花園。
並沒有注意到不知何時,赫連川已然收了先前的掙扎,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垂眸望著她。
命運之犀千絲萬縷,變幻莫測。
本以為永遠都得不到的,或許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就又有了擁有的機會。
至於最後的結局為何,老天的心意是一半,凡人的努力又是另一半,試試又何妨?
寢宮之中,只多了一個人,先前難熬的冰冷孤寂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足能灼傷了人的熱度。
用腳踢帶上房門,軒轅遙已然迫不及待的的佔據了日思夜想的嬌嫩紅脣,熱烈的激吻,他根本無法控制住力道,耳畔很快響起了濃重的喘息聲,吉祥頭微微抬起,雙手自然的摟住他的後頸,承接著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軒轅遙的手慢慢的從她的領口處探下去,伴隨著衣衫被碎裂的聲音,這熟悉的女體,他曾以脣膜拜過每一寸肌膚,即使分開再久,也沒辦法湮滅掉存在過的美好回憶。
兩人很快跌倒在床鋪之上,吉祥渾身滾燙,鼻息沉重的在嬌喘著,她大膽的用雙腿勾住軒轅遙的腰,默許他的靠近,鼓勵他的侵襲,好想好想軒轅遙,即使已經回到了他身爆被他如此濃烈的愛著,還是有幾分不真實,隱隱讓她不安。
這不是個夢吧。
就像是之前做過的,每一個重逢的美夢。
“小狐狸精,朕的心,都要碎了。”他用力一挺,深深埋入她靛內,手拖住翹臀,不容彼此之間再有一絲距離。“朕要你的解釋,朕要你的承諾,朕要你每天每天都保證,再不許離開,無論你有任何理由。”
“我……”
她才剛發出簡單的音節,檀口立即被重新封住,軒轅遙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她幾乎要被刺穿當場。
只緊的攀住他的雙臂,指甲深陷入面板之內,發出讓人臉紅續的聲。
窗外夜色黑,百姓們望天膜拜,神蹟再現,預示著這場戰爭的勝利終將屬於龍光國,就連軍中亦是士氣鼓舞,軍心大振,摩拳擦掌的等著白晝的到來,誓要藉此祥瑞之兆,一鼓作氣的把陽彬國打的落花流水,滾出龍光國,再不敢來犯。
一陣輕風,調皮的從視窗流竄而入,吹熄了蠟燭。
皎潔的月光,披灑在房中,更讓遲遲無法入睡的人們心情平靜。
軒轅遙平躺著,臂彎之中躺著個髮絲凌亂的絕色美人,歡愛後的還掛在臉頰,紅撲撲的臉蛋就像是秋後剛成熟的蘋果,令人愛不釋手。
每隔一會,他都會湊過來,眷戀的親吻,怎樣都愛不夠。
“如果累,就闔上眼稍微休息會,朕幫你守夜。”雖然話是如此說,可他不斷遊走的大手可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在凝脂肌膚上摸來摸去,最後乾脆探到光滑的大腿內側,壞心的用指肚在上邊畫圈圈。
“我不想睡,也捨不得睡。”吉祥翻了個身,光滑的脊背倚靠在他的胸口,無線滿足。
他的‘小動作’,亦不去阻止,愜意的眯起了眼,每根汗毛都因為舒適而伏貼著。
“朕到現在還不敢相信,你真的回到了我身邊。”親暱的吻上她的後頸,軒轅遙訴說著相思。
在那些等待的日子裡,他就不停的發誓,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重新擁有了吉祥,他就一定要誠實的把心中所想統統告訴給她聽。
“你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從相見到此刻,有關於詭異的人格互換,軒轅遙一句話都沒有問過,吉祥已經準備好了和盤托出,如實的告訴給他聽,可惜他偏偏閉口不提這件事。
他輕聲淡笑,指尖點住她的胸口,“朕曾經很執拗的想知道這裡藏著的所有祕密,你的沉默,讓人擔憂,可是,你不在了,朕忽然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只要你在這兒,能讓朕碰到,親到,一抬眼就能望到,沒有什麼是特別重要,一定非得強迫你告訴給朕聽的。”
人不能太貪心吶,想要但多,老天也會厭煩呢。
如果她想說,自己就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不想,那麼他也由著她。
這些都不算是最重要的事。
軒轅遙的軟化,反而令吉祥眯起了一雙嫵媚大眼,翻身騎上他的肚子,小手威脅性的掐住了皇帝的脖頸,“說,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和她那個?”
“和誰?哪個?”忍住笑,軒轅遙一本正經的回問,臉上寫滿了無辜。
“和百里吉祥做剛才我們做過的事情。”貝齒緊咬,吉祥一字一頓,如果他還是‘聽’不清楚,她不介意用別的方式來‘幫幫’他。
“百里吉祥?那不就是你嗎?剛剛做過的事,是這個樣子嗎?”軒轅遙毫不費勁的再次撲倒了故作張狂的小狐狸,蠢蠢欲動的,很直接的挺入她還溼潤溫暖的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