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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半蹲在地上,手中快速的忙碌著,靈童幫不上忙,無聊的看了會,又抱著食物袋子走開,撕了只燒雞腿叼在嘴上。
“零,你很煩耶,想他念他,索性就直接去找他,乾乾脆脆的多好,要是才分開半年他就敢生了二心,你我聯手,直接滅了他,簡單直接,何必胡思亂想那麼多。”三兩口,雞腿變成雞骨頭,靈童隨意丟在一旁,貓兒般伸出舌尖了飽滿的紅脣,蹲下來,壞心腸的將吉祥頭上的珠花捏扁,竊笑不已。
“靈童,從現在起,你要改口喚我吉祥,零這個名字,記在心裡就好,不要再提了,免生事端。”她分出神來講話,還得小心計算著每種材料的配比,一心二用,總算能在天黑之前趕著完成。
“吉祥?無緣無故的改名字,真的好不習慣耶,再說,吉祥也沒有零叫起來順耳,難倒你不覺得嗎?”靈童小小抱怨了會,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手中逐漸成形的傑作,“天吶,怪不得黑老大總是誇耀說你是個天才之中的絕對天才,今天我算是服氣了。”
“過獎了。”吉祥站起身,抬眸望天,有月無星,天色陰沉發暗,連老天爺也在配合著她。“如果他看到的話,應該會趕過來,但是,我不敢確定。”
靈童非常義氣的攬住她的肩膀,重重拍了兩下,“放心吧,他要是敢不來,我替你去把他揪出來。”
邊城的上空,忽然有無數朵絢爛的花朵騰空飛舞,紅紅綠綠的漂浮著,在黑夜之中,美的讓人無法眨眼。
神蹟再現。
最後,仍是以一個大大的‘遙’字作為終了,那金黃色的光,浮現在空中,彌久不散,美輪美奐的場景,恍若仙境。
軒轅遙正在佈置軍務,話才講了一半,就被窗外突現的奇景吸引住注意力,他瞬時忘記要說什麼話,身體就保持那樣一個姿勢,連血液都僵住,只剩下一雙寒眸冰瞳,越張越大,越大越亮。
這不可能,難倒太過於思念,以至於出現了幻覺,竟然又看到了焰火騰空綻放,一朵接著一朵,紅綠藍黃,交相變幻。
“神蹟再現,佑我龍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子們激動的熱淚盈眶,嘩啦啦跪倒一地,不住叩首。
此時此刻,邊城上空生出祥瑞之兆,真是用金子也換不來的好事。
軒轅遙哪裡還顧得上聽人家恭維,當看到熟悉的‘遙’字在眼前出現,他猛然回過神來,拔腿就往出跑。
赫連川猜到了什麼,緊隨其後,君臣二人,身法極快,轉眼就消失在門口處,臣武將,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風聲、腳步聲、續聲交纏在一起,軒轅遙甚至發覺,他的雙腿在犯軟。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人能造出如此神奇的焰火,那一枚‘遙’字,更是不容錯認的標記,外人就算是想模仿,也未必有那個能耐。
是她嗎?真的是嗎?
他的小狐狸精,他的妻。
頭頂還未散去的光亮,就是最好的路標,指引著他的方向。
儘管已經到了極限的速度,軒轅遙還覺得自己可以更快,穿街過市,踩著人家房頂的瓦片,一路狂奔而去,把赫連川也甩出了老遠。
那份慌中帶亂的狂喜心境,來不及細細體味,軒轅遙已然距離焰火的點燃處越來越近。
居高臨下著,哪怕是最偏僻的角落也不肯放過,軒轅遙生怕就此錯過,與幸福擦肩。
天空之中,焰火緩緩熄滅,烏雲隨之散去,露出了被遮擋起來的繁星,散碎分佈在暗藍色奠幕之上,水晶一般璀璨,照亮了軒轅遙前方的路。
而那一道婀娜倩影,亭亭玉立,矗立在眼前,夜風拂亂了她的長髮,勾魂攝魄的眸子中含著讀不懂幽怨,在軒轅遙出現的瞬間,就已鎖定了他的位置,再移不開眼神。
“小狐狸精??”氣息微喘,他向前再走幾步,離她更近些,以便能夠更清晰的看到她。
這一句只存在於兩人之間的親暱愛稱,瞬時讓吉祥淚意洶湧,她撇了撇嘴,貝齒死咬著脣瓣,不肯回答。
“你來了,怎麼不事先派人告訴朕,從京城到此,千里迢迢,萬一路上出了危險,該如何是好?”軒轅遙叨唸著,試著喚起吉祥的回憶,捨不得移開眼,貪婪的想立時把她揉進懷。
可她偏偏不肯回答,這讓軒轅遙心中生起一絲遲疑,實在是放下了太多的希望,若是不能得償所願,他佯裝了半年之久的堅強,怕是會瞬間就土崩瓦解,再也支撐不下去。
“人家睡了一覺而已,張開眼你就不見了,軒轅遙,你是個不守信用的男人,明明說好了的,這輩子,不管你去哪裡,都要帶上我。”她來個‘惡人先告狀’,把責任都推到了他身上,明明知道自己這是在耍無賴,可還是忍不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