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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光、北圖力抗陽彬的入侵,大小數百次交戰,各有勝敗。
在軒轅遙和拓跋元哉的努力之下,戰場始終放在了國界邊緣,保全了百姓不受戰火波及。
轉戰數月,再回邊城,物是人非,不勝唏噓。
軒轅遙此時雖已貴為天子,卻不乘龍輦,不擺威儀,輕裝簡從進了城,入住在行宮之內。
闔眼靠在椅上,略作休息,門外還有一般武將,等著求見。
忙碌,成了唯一的生活方式,
也唯有累到無法喘息時,才不會走神又想起了那一抹倩影。
赫連川如今已經貴為將軍,手握十萬兵馬,軒轅遙能夠放心倚重的左膀右臂。
他捧著一摞戰報走進來,見到皇上沒睜眼,便想直接退出去。
“進來吧。”軒轅遙坐正了身子,示意赫連川也坐下來說話,只有君臣二人在的時候,無須那般拘謹。
赫連川這才重新走進來,先把東西放下,“戰報,還有京城急件。”
“朕呆會會看,上一戰陽彬國折損了三萬人馬,必定心有不服,以他們的習性,短時間內就會找個機會反撲過來,稍後傳旨下去,各部嚴陣以待,切不可讓他們鑽了空子。”軒轅遙停頓了下,舒緩的長噓一口氣,“此戰打到現在,雖然只能算得上是平手,可實際上卻是我們佔了優勢,有整個龍光國做後盾,兵員補給,源源不斷,就算光是耗著,陽彬國也堅持不了多久。”
赫連川點點頭,表示同意,
“對了,宮裡邊有訊息送過來嗎?”明明不想再問,軒轅遙卻還受不住嘴,儘量不讓赫連川發現他還在乎著。
“有。”不過,絕不會讓皇上心情愉悅就對了。
從戰報之中抽出一份,遞到軒轅遙面前,赫連川異樣的沉默,不知該說什麼。
一目十行的看完,龍哲帝沒有像過去般勃然大怒,他的聲音很輕,喃喃重複,“皇后替朕招了四名美人進宮,哈哈哈,真是賢良淑德,當為天下女子之表率。”
最後幾個字,強從齒縫之中擠出來,密報的一角,被軒轅遙直接攥成了團,他的真實心情和臉上的平靜,顯然並不大一樣。
赫連川過了很久,才用粗嘎的嗓音幫女主子辯護,“皇上,或許娘娘真的病了,這不像是她。”
的確不像是。
軒轅遙自認是天下最瞭解吉祥的人。
他的小狐狸精,絕不會容忍任何女人出現在他身側,更別提親自去找來,雙手奉上了。
“等戰事稍緩,朕要去一趟蜀地,遍尋高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把皇后治好,讓她回覆成本來的樣子。”軒轅遙總有些耿耿於懷,小狐狸精最後對他說的一句話,繚繞而耳爆難以忘卻。
“軒轅遙,你記住,我不是百里吉祥,我的名字,叫做——零。”
說完之後,她就昏倒了,再醒來,就變成現在的樣子,那是軒轅遙完全陌生的另一個人。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東西在作怪,也許他尋到了事情的關鍵,就能重新擁有他的小狐狸精。
有時候,他真是忍不住懷疑,那個深深愛著的女人真是山野之中的精靈所化,附身在吉祥身上,與他結下良緣一場。
“皇上,屬下陪您一起去。”赫連川與軒轅遙類似心境,他也無法從現在那位皇后身上,尋到一絲一毫與女主子相似的地方。
可他卻沒法否認,那不是她。
除了生病之外,還有什麼能解釋呢?
君臣二人,想法類似。
無論如何,就當皇后是生了一場重病,導致神志不清,迷迷糊糊,行為反常,無法理解。
可終有一天,她會痊癒,他們心中期盼的那個人,終會歸來……
一路緊趕慢趕,快馬加鞭,晝夜無歇。
三次撲空之後,吉祥和靈童終於確定了皇駕所在的位置,並且趕在城門關閉之前,趕到了邊城。
距離軒轅遙越來越近了,吉祥每走一步,腳下都沉重一分。
明明心裡叫囂著,恨不得立時能見到他,可不知怎的,趕路的步伐反而慢了下來。
“怎麼了?大街上學烏龜散步嗎?”靈童奇怪的望著她,火焰般的紅髮,蓬鬆而囂張,並未入鄉隨俗,改了古裝,因此,她所招來的異樣眼神出奇得多。
早就習慣被眾人眼神包圍著的靈童不以為意,騎在馬背上,腦袋甩來甩去,快活無比。
“我們不去行宮,換個地方。”勒住韁繩,吉祥掉轉了馬頭,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她必須想辦法確定軒轅遙目前的心意,冒然送上門去,不見得最合適。
靈童對邊城不熟,只得跟在吉祥身後,七轉八轉,買了好大一堆東西,掛在馬後,再原路返回,八轉七轉,到達了城的另一爆那裡原是賣馬的集市,戰爭打起來之後,便空了下來,閒置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