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和別人不一樣。()
他嚴以律己,固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單單靠外表的美貌,根本無法吸引他的目光駐足流連。
吉祥完美的脣瓣,微微向上挑,心防宣告失守,不再執拗於何歡的存在。
就算對方心裡對軒轅遙有什麼想法,她也來晚了。
軒轅遙的一顆心,早被自己窩在了掌心之中,牢牢攥緊;誰想來奪,先要看看能否透過她佈置的炮火連天守情陣吧。
“不氣了?”終於等到了她的身子放鬆下來,軒轅遙才肯略略放開,沙啞著嗓子問。
“氣什麼?”她本來就沒有氣啊!
要挑釁,總得有個因由。
百里家的四姐妹和何歡都是送上門來的好藉口,她不利用上,還真對不起上天賜予的一番美意呢。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平心靜氣蹈一談了?朕說過,要把何歡的來歷仔細講給你聽。”許多誤會的存在,就是因為溝通不暢,其實直言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從不曾向吉祥隱瞞什麼,往後也不打算讓兩人之間有不透明的隔閡,與其讓她為一點小事就去胡思亂想,糾結莫名,還不如讓他親口來告訴她聽
。
面對面的交流,絕不會產生歧義的理解,從此之後,她對他的信任,也更加深一分。
“你說吧,我在聽。”她開始整理長髮,也藉由忙碌的動作,讓怦怦亂跳的心臟歸於平靜。
“朕與皇兄的師傅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醫何然,何歡是師傅的女兒,算是我們兄弟倆的小師妹。”
往事如煙,早已漸漸淡忘在記憶之中,十幾年前過去了,他都快要記不得其中的細節,只撿著重要的講。
軒轅尊和軒轅遙的父皇脾氣暴躁卻不失睿智,他喜歡強權治國,更篤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決計沒有可能擔得起眾任。
兄弟倆自小在他身邊長大,得到了無限的關愛,亦讓這位父親充滿了期待。
還在襁褓之中,他們的父皇便開始四處物色合適的師傅,宮廷內高手如雲,可惜他一個都看不上眼,直到有一天,鬼醫何然突然出現,輕鬆將之前準備好的十三名師傅候選人全部打敗,那華麗的身手,威力亦是不凡,彷彿天生就是為兩個嬰孩兒量身定做。
鬼醫何然仔細的為雙生兄弟檢查根骨之後,答應收下兩個徒兒,同時,他希望龍光國的皇室之內,可以給他留下一塊安身之地。
他醫術超凡,但脾氣古怪,不喜歡給人醫病,就算別人死在了他面前,眼皮子也動也不動,是醫宅卻無仁心,因此著實得罪了不少人。
即便生平沒做過啥惡事,還是被人安盡了惡名,最後被所謂的正義人士群起而攻之,恨不得能誅殺當場。
龍光國的皇宮,無疑是他最佳的藏身之處,即使那些人再放肆,也斷然不敢再皇室的地盤撒野。
一晃數年過去,軒轅尊和軒轅遙漸漸長大。
何然倒也是個盡職的師傅,悉心教誨,傾囊相授,除了醫術之外,幾乎所有的本事都交給了兄弟倆
。
為了留住何然的心,皇上還特地賜下了一名女子,伴在鬼醫身爆日夜照顧。
一來二去,從未享受過女子溫情的何然也就動了心,順理成章的與那女子完婚,結為夫婦,第二年就生下個小小的女嬰,取名為何歡。
何然的醫術乃是家傳絕學,只能傳授給至親,何歡是他唯一的孩子,當成**一樣看待,從小花費了無數心思,不到八歲,就已略有小成。
有次何然帶著何歡一起,來督促兩兄弟習武,碰巧遇到了皇上也在,天生了一副好相貌的何歡乖巧伶俐,幾句童言稚語逗的龍心大悅,當場決定收為義女,賜予公主稱號。
此舉亦有拉攏鬼醫何然之意,皇帝對他如此看重,他還不挖出一顆心來,誓死效忠麼。
“後來,發生了一場變故,師傅帶著師孃和何歡遠賺再也沒有訊息。”軒轅遙也沒有想到,多年之後,會用這種方式,再與何歡重逢。
若不是她的容貌特別,聲音更是聽之難忘,他也不會當場就認出來是她。
“發生了什麼難以容忍的事嗎?讓何歡的父親能狠下心來,放棄在皇宮內相對安逸的日子,帶著最重視的妻女重新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吉祥聽的入迷,關鍵處停了下來,沒頭沒尾,便忍不住追問。
“這個朕就不清楚了,那一年,就只有父皇和皇兄在宮中,朕被差遣出京辦事,回來的時候,師傅和何歡已經離開了。”他也曾問過軒轅尊原因,可惜無果,久而久之,這事兒也就撂下,被淡忘了。
“皇上,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久別重逢,你怎麼連個笑模樣都沒有。”吉祥大膽的捏了捏軒轅遙的臉頰,不愛看他板著臉,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