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遙上下打量煙華一番,從頭到腳,看的很細緻。
就在煙華忍不住心猿意馬,爬上粉面,以為成功的擄獲了皇上的注意力,心中小鹿亂撞之時。
軒轅遙忽然眼神一厲,對上百里行,“朕很好說話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到聖駕面前胡言亂語,老夫人也就罷了,皇后的生母,朕會忍讓三分,可這又是個什麼人?”
聲音不脯卻字字有力。
他甚至不必動怒,就已經把在場的人駭出了一身冷汗。
煙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辯駁之言都不敢說出。
她只是一個被養在閨閣之中的千金,哪裡抵的住軒轅遙的強大氣場,那種斜睨萬物的淡然,是經歷生死之後,才生出的對萬物的漠視。
人命,並不被他放在眼中。
如果需要的話,他隨時可以擰下煙華的腦袋,將他覺得礙眼的一切,全部清除。
不必給任何人面子,也無須考慮別人的感受。
一句‘朕樂意’,便足以解釋一切
。
百里行慌忙緊跟著跪倒,“皇上,恕臣治家不嚴,管教無方,舍妹自小頗受疼寵,不懂分寸,致使御駕面前失儀,懇請您恕罪。”
家主矮了半截,其他人哪裡還敢站著,於是,除了吉祥還安然穩坐之外,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莫名恐慌之中。
“皇上,我累了。”這一幕,讓吉祥覺得很沒趣,來到此處,彷彿就是在浪費時間,想看的暗潮洶湧場面被軒轅遙三言兩語掉撥變成了鬧劇一場。
煙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其他三個姐妹也用一種控訴的目光望向吉祥,雖然礙於皇上在場,不敢像過去似的脣舌戰一番,爭回顏面。
“嗯,朕也乏了。”帝后同時站起身,手挽手,往外走。
壓低了聲音,吉祥嘆道,“您不是還有事要探查,這麼早就離開,這趟白來了。”
“誰說的,朕想要的東西,已然到手了。”他老神在在,心情無比的好。
至於從百里家得到了什麼有用的資訊,怕是也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了。
上了龍輦,走出老遠,還能看見百里家的幾百口人匍匐的趴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
“皇上,您剛剛玩的那手下馬威真是高明。”豎起大拇指,在軒轅遙眼前晃了晃,小皇后的語調之中,聽不出褒貶。
“哪裡哪裡,朕也只是被逼無奈而已。”若是再‘和顏悅色’下去,那四個小妞怕是得撲上來讓他生吞入腹了。
吉祥至始至終板著的俏臉,讓他看著心悸呀。
萬一小狐狸精忍無可忍,醋火中燒,引發的一連串連鎖反應,軒轅遙自認承受不起。
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像剛剛一樣,借題發揮,大怒一場,再順勢腳底抹油的走人,殘留下來的餘威便可以震懾百里家好長一段時間了。
“說真的,剛剛那四位,長的都挺不錯的,您就一點都不動心?”湊上前去,促狹的擠眉弄眼,她字字句句都是在替軒轅遙惋惜
。
“小狐狸精,你的審美奇差無比,那麼醜的女人,也能看成是美女,唉,一定是平時思考但多了。”
他惋惜的摸摸她的長髮,反將一軍。“乖乖的不要自卑哦,等回宮之後,朕親自來教教你,什麼是美,什麼是醜,時日久了,或許你的品位會提高些,雖達不到朕這個高度,略差一點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吉祥冷笑。
慢慢撩起額前碎髮,讓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冰涼涼的圓眼,閃動著狐狸一樣的慧黠,“您一提,人家倒是想起來了,宮中的確還另有個天仙級別的美人兒在等著您呢,叫什麼來的……”打了個響指,她的記憶力好的過分,“何歡!喊你遙哥哥,嘖嘖,好親近,好親熱,好親密,好……”
尾音消失在四片膠合在一處的脣瓣之中,化為好聽的嚶嚀。
他情急之下,也只能以此種方式阻住她嗆酸的小嘴。
吉祥大力的推拒著他的侵犯,不想每次一有爭執,就被他以的方式轉移。真是卑鄙啊,一點點讓她熟悉他的存在,然後再利用這股發自內心的信任,肆意的為所欲為。
感覺到她的抵抗,軒轅遙並不慌張,五指熟練到入長髮內托住後腦,迫她更進一步的靠近,身子攀爬的壓上去,制住她胡亂扭動的身子,加深了這個吻。
焰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她很想狠心咬斷那條侵入檀口之內勾著她的‘罪魁禍首’,可腦海中總忍不住飄過軒轅遙望向何歡時的眼神,坦然、清澈,亦有掩不住的無情。
他對她沒有特殊的感覺。
即使對方美的彷彿是九天墜入紅塵的仙子,超凡脫俗,軒轅遙也並未因此就沉迷在美色的魔咒之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