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性格之中,有許多相似之處,越是靠近,便越是吸引。
他怕是再也尋不到如此契合的女子,也擔不起會失去她的風險。
該給吉祥的,他一樣不少。
可今天這件‘大事’,他是非要先做了不可。
軒轅尊、赫連川,全部全部都見鬼去吧。
百里家的小狐狸精,本就是命中註定屬於他的女人。
一顆一顆咬碎了她胸前的扣子,軒轅遙始終用一種勢在必得的堅定凝望著她,他要讓她看清楚,是在怎樣的一種虔誠之下,他把整顆心都掏出來給她。
百里吉祥燦然輕笑,光滑的臂膀,順勢攀爬而上,令男人為之瘋狂的修長,勾住他不準後退,“王爺,你撕壞了吉祥的衣裳。”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喜歡的東西,他會為她堆滿房。
“可人家就喜歡這一件。”素手輕輕撫過結實的前胸,一點一點,挪至軒轅遙腰側。
或許女人天生就懂得,不必非得向誰學,便能自然領會。若是多了吉祥這樣的絕色容貌,更是事半功倍,輕輕鬆鬆就把毅尊王爺這樣鐵錚錚的漢子化為繞指柔。
男女在一起後產生的奇妙反應,讓吉祥覺得分外有趣,沉醉其中。
“這一件碎了,本王叫人,重新裁製,半分不差,送來給你。”要命的狐狸,她是在玩火,控制在手中的主導權,差點就被奪了去。
水亮清澈的瞳眸,被一片紫色薄霧覆蓋,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他,軒轅遙已有些招架不住
。
“外表的樣子一樣,那也不是原來這件。”
五指深陷,左右扯住軒轅遙的外衫,“人家衣衫不整,王爺卻穿戴整齊,這很不公平,吉祥倒是有個兩全齊美的辦法,只要王爺答應了……哎呀……”
真真假假的驚呼一聲,伴隨著熟悉的撕裂聲響起,她無辜的擠擠眼,做個小鬼臉,“真不結實,壞了呢。”
這回可真是扯皮了。
軒轅遙的外袍從兩側裂開,除了胸前和後背還有幾塊面前掩體的碎布之外,其餘大部分都在吉祥手中,外衣、中衣一塊,一個動作毀了好幾件。
軒轅遙立即成了她的難兄難弟,‘破衣’裹身。
他的小狐狸精哦,天生就是個大力氣的女孩,撕碎幾件衣服對她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軒轅遙邪笑不止,“性子那麼急,這麼迫不及待的就幫夫君寬衣了?額,表現不算是及格,下回記得要更溫柔些才行。”
“吉祥是和王爺學的,上樑不正,就別怪下樑歪,咱們湊到一起,誰也別嫌棄誰。”小腿用力,翻身而過,一番交疊之後,毅尊王反被壓到身下。
百里吉祥散亂了長髮,更添幾分妖嬈之美,色的香舌刷過脣瓣,似是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她是真的沒有經驗。
平時研究的知識,根本不足以應對此種場面,可她又不甘心完全被軒轅遙掌握了主動,莫名其妙的淪陷。
說起來,今日之事,狂灌飛醋的人是他,對於赫連川,她根本沒存什麼特殊的情緒,往後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要‘吞’也得是她來‘吞’,退縮預設可不是她的個性。
軒轅遙眼尖的看出了吉祥的青澀,雖說他剛剛被反客為主,可並不會因此就疏忽她的反應
。
一個曾經嫁進了皇宮的貴妃娘娘,獨佔龍寵,長達半年,軒轅尊曾經為她數次耽擱早朝,出了名的小妖孽,對男女之事竟然不甚精通,軒轅遙有些不信。
他壓抑住衝動,預設騎在身上的她為所欲為,倒是想要看看,她是裝出來的懵懂,亦或是真的‘不擅長’。
得了失魂之症,性情大變也就罷了,這種身體的本能反應也會一併消失嗎?
百里吉祥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大。
軒轅遙不是刻意去注意,也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
遲疑再三的小狐狸精終於有了動靜,美眸中怒火小燃,俯下臉來,親吻他的脣角,再一路往下,探索更深。
她不會,真的不會!該死的,她為什麼就是不會。
吉祥越想越氣,呲起白幽幽的小狼牙,對準了軒轅遙的裸肩,惡狠狠的咬下去。
含不是想‘要’嗎?她給,她給,她全給。
親遍全身,咬遍全身,痛並快樂宅來享受冰與火的交融吧。
軒轅遙吃痛,卻不敢動,生怕不小心蹦斷了她的牙齒。
“小狐狸精,你這是惱羞成怒嗎?不會勾引男人,也不是壞事。”他本意是開解,可哪曉得卻誤中了吉祥的痛處,換了的又是狠狠一小口。
“不會又怎樣?你很失望嗎?”要有人教的話,她會是天底下最好學的學生,憑藉她這顆智商高達二百七奠才腦袋,有什麼是學不會的。
“我沒那個意思,你理解的正好相反,本王很高興,很喜歡,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