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很別樣
黃沙漫天。飛沙揚礫。讓雪狼軍的戰馬受不了的喘著粗氣。而馬背上計程車兵亦有點點消受不起這邊塞乾燥炎熱的天氣。
楊然抹了把汗。微閉著眼。一抬手。身後的隊伍停住。
“各位。我知道你們很辛苦很累。但是。在這節骨眼上我們必須挺住了。要想不再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我們只能儘快的結束這場戰爭。把格斯呼得民族從這裡趕出去。我們就可以班師回朝了。”楊然動情的說道。她必須振奮軍心。
“好!”眾將士齊聲應好。
“好。那我們出發。”楊然調轉馬頭。一馬當先走在前面。
司馬風雨看著楊然的背影。不禁感嘆。不僅僅是戰王爺在行軍打仗的時候有這種大將之風。戰王妃亦是巾幗不讓鬚眉。
無際的沙漠上突現一座城牆。一塊塊壘砌的大石堆積而成的城牆在這漫天黃沙的地兒顯得是那麼的牢固。而那厚重的城門上那本是華麗的紅漆早已脫落。就連同上面那凸出的銅拱亦扭曲。這些都不難看出。這城牆。易守難攻。
城牆上。雅胡戈居高臨下的看著楊然。眼睛微眯成一線。嘴角微揚。
他的一臉戲蔑之意絲毫不差的落進了楊然的眼裡。
這個世界上。怕的不是強大的敵人。再強大的敵人。都有可攻之處。怕的。是輕敵之心。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你還敢帶隊前來。是覺得你能耐夠大。還是懷疑這浩瀚的沙漠埋不去你們這麼些個人啊?”雅胡戈洪亮的聲音自城牆上傳來。震得楊然耳膜嗡嗡作響。不禁皺眉。
楊然沒有說話。只是突然間想起了“侯慕軒”。是的。她答應了侯慕軒。要活著回去。還要帶著雪狼軍活著回去。可是……楊然摸了摸馬脖子上垂吊的布袋……這一點燃。怕……這看似見不可破的城牆。頃刻間。就會跟這沙漠的沙子一樣化為塵埃了吧。
“怎麼?小兔崽子。怕了?那就給爺爺我磕頭。爺爺我給你留個全屍……哈哈哈哈哈……”雅胡戈戲蔑的聲音再次響起。
楊然皺眉。一個聲音自腦海裡響起“楊然。什麼時候你都給我記牢了這句話:在戰場上。你的仁慈跟不忍。害死的不僅僅是你自己。而是你帶領的整個隊伍!戰場上。沒有仁慈跟不忍!”父親的話猛然間在楊然的腦子裡炸開。楊然心口一疼。父親……軍人……
楊然猛然抬頭。盯著雅胡戈。眼神裡的篤定讓雅胡戈的心裡升出一絲不安。可是他還來不及抓住這一絲的不安。楊然的聲音響起“雅胡戈。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要棄城歸順呢。還是要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你這是在給你爺爺說話呢?你爺爺我自打孃胎起就不懂得投降為何物!我看你這小兔崽子是活膩煩了。”
“當真不降?”
“哼!”雅胡戈重哼一聲。城牆上的格斯呼得戰士高舉長矛“戰爭戰爭戰爭!殺殺殺!!!”
反觀楊然帶領的雪狼軍顯得過於平靜。楊然淡然一笑。調轉馬頭“雪狼軍。”
“有!”
“這場戰爭。是不可避免了。但是。要記住。我們是代表著正義的一方。是為了保衛國家而戰。我們是光榮且偉大的。所以。拿出你們的秉然之氣。我們殺他們個片甲不留。爾後班師回朝!”楊然的聲音不大。但那篤定的神情足以讓每一個士兵為之動容。
“是!班師回朝!班師回朝!班師回朝!!!”洪亮的聲音震耳欲聾的響徹整個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