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二。這邊與狼戰。那邊與人戰。
楊然看著漸暗的火圈。嘆了口氣。看來今晚是有一場惡戰了。只是這一戰的物件是――狼。這要命的狼。
楊然自靴子裡抽出了一把短刀。這刀還是在經過邊塞時在一家打刀鋪裡買的。當時歸一還笑她這刀不倫不類。
開玩笑。她可不像他們那麼厲害。可以摘葉傷人。還有無形的劍氣。她頂多是擒拿格鬥反應較快而已。劍她用不來。刀她扛不起。不靠著這短刀。她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這短刀是沒有專用軍刀來得要命。但是保命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吧。楊然的眼神看向那兩頭因為恐懼而且漸漸意識到生命危險而狂躁不安的駱駝。――唉。弱肉強食。這條生物鏈。是千年不變。
楊然慢慢的走向躁動不安的駱駝。結開了綁住它們的繩子……
果然。當火圈的一處缺口黯淡下來。蓄意待發的狼群就逮住了那個缺口。直接撲了進來。楊然快速轉身。一個躍起。手起刀落對準向她撲面而來的狼就是一刀。狼血順著短刀流到了楊然的手上。滾燙的血讓楊然微愣――有多久了?已經記不起了。自己的血腥。
正如楊然先前說的。狼是一種凶殘的。有默契的動物。它們是不放棄的動物。它們可以為了狼群犧牲自己。
那頭撲向楊然的狼剛讓楊然給解決掉。可是後面的狼群卻沒有因為看到同伴的屍首而退怯。反倒是一個接一個的撲面而來。
楊然半眯著眼。沉著應戰。人或許懼怕死。但是動物。它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自己的食物拿下。它們沒有所謂的‘代價’這麼一說。所以。當人激怒它們的時候。它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攻擊。
――難怪當時莫言會說“你們誰有機會去跟狼交戰後。那麼以後。估計在你面前的所有敵人。你都不會覺得是勁敵了。”
每一頭狼的猛撲都在楊然的短刀下斃命。但是。那不曾減少的狼群讓楊然頭皮發麻。
狼是凶殘的動物。同時也是狡猾的動物。它們的同伴在正面跟楊然交鋒後沒有討到半點好處。它們開始尋找新的突破口。而火圈的火勢漸滅更是給狼群提供了機會。火圈四周的火勢減弱。狼群從四面八方湧進。
楊然皺眉“即使我再有能耐。這樣耗下去。也非把我給累死。”楊然心裡想著。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精準快的刀法。手起刀落。刀過之處。狼屍一片。血腥一片。楊然顧不上反胃。依然狠狠的將短刀插向狼。這樣沒完沒了的殺著狼群。楊然的臉上佈滿了狼血。殺紅了雙眼。
歸一施展輕功到前面的地方撿樹枝。見好樹枝正欲回身。卻在這時。從沙棗樹邊竄出了十幾個強盜。個個身闊體胖。臉上均是橫七豎八的佈滿了刀疤。肩上扛著的大刀更是印證了他們討生活的手段。
歸一看著面露不善的十幾個強盜。本是小小的眼珠子卻瞪得老大。――這不是吧。我老頭兒有的是功夫陪你們玩。可那丫頭。老頭兒現在玩不起啊。
“老頭!留下買路財。”為首一個刀疤漢大叫。震得身邊的沙棗樹的葉子都在微顫。
歸一睨了眼刀疤漢“老頭兒我要錢沒有。爛命一條。你們有本事來拿去。”
“我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弟兄們上。把這瘦不拉幾的老頭給砍了喂狼。”刀疤漢聽到歸一不賣他的賬也就算了。還給他來了這麼一句窩火的話。是氣得首先掄起大刀對著歸一那腦袋就之直接招呼過去。
歸一身形向前傾。一個轉身。頭向上。拽著刀疤漢的馬脖子就是一掐。馬匹受驚直接將刀疤漢直立甩下。
邊上的強盜看著自家老大摔下馬。全都操起傢伙向歸一砍去。歸一步伐變換。掌法如風。一掌掌的直接落在了強盜的身上。所到之處哀嚎聲一片。看著倒地不起的強盜。歸一一改往日的嬉笑。正色道“今天要不是老頭兒我有事在身。別說是你們這一身武功。就是手筋腳筋我都給你們挑斷。你們如若不重新改過。下次讓我遇上了。你們就不要指望看到明天的太陽。”說完也不顧強盜的哀叫聲。撿起地上的樹枝。歸一運功快速往楊然的地方去。
楊然手起刀落已經到了機械化了。她不知道她殺了多少狼。也不知道這個地方究竟來了多少狼群。而在這些狼群后面還有多少狼群。但這個時辰離天明還有很遠吧。自己的體力已經開始透支了。要是再這樣下去。自己只能是狼的腹中之餐。
楊然開始向身後的沙棗樹退。趁著還有一絲力氣。爬到沙棗樹上去。或許。還能留住一條小命。畢竟。天明。狼群就會散去。
楊然起手砍死離自己最近的一頭狼。一躍而起。直接攀爬到沙棗樹上去。身後的狼群看這楊然往樹上爬。都紛紛躍起。想要將楊然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