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蕭蕭的突然來訪,么夭很是詫異。看著這個自己半年未見得曾今的好朋友,么夭發現她身上似乎大不同了。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份靈動之氣。
光看她臉上的那份蒼白,么夭就覺得很不對經了。直覺的抓起她的右手,,然而,接下來的發現,卻讓她實在是難以接受。
是什麼人這麼狠,居然對她種下了心咒。這也難怪這陣子她沒有來看自己了,或許,自個還是得防著這個自己曾經最好的朋友。
“么夭,對不起,這麼久了,我都沒來看過你。”
蕭蕭坐在她的身旁,臉上一臉的委屈。么夭試探著道:“沒事的,你不也身體不好嗎?”
說到這蕭蕭突然間就來勁了,一張口就滔滔不絕的。“么夭你還真神了,你怎麼看出我生病了的。我跟你說,這麼久了,我一直都渾身無力,連站起來都有點困難,搞得我平時都不敢出門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摔在外面了,反而被那些個么蛾子欺負。”
看著眼前這眉飛色舞的蕭蕭,么夭心下生疑,難道她還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正想著殷獨進來了。
蕭蕭回頭看了一眼殷獨,沒好氣的轉過了身子,不打算鳥他。看著蕭蕭孩子般的反應,么夭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乾坤。
“獨,你怎麼過來了?”
放下手中的藥箱,殷獨徑自倒了杯水喝了起來,就衝著殷獨這喝水的樣子,么夭就知道這人一定是火急撩急趕過來的。心下一項,便也明白過來了。
“蕭夫人,請將您的手伸出來給在下一看。”這話聽起來像是請求,卻又像是命令。蕭蕭聽了眉頭都快皺到一起去了,“我不要,么夭,他,他每天都拿蛇來欺負我。你說說,你說說,我最害怕的動物就是蛇了,啊啊啊!”
不待她說完,殷獨已將自己的寶貝自袖口裡掏出,一條金色的小蛇。抓住蕭蕭的右手,殷獨將那小蛇往她的手上一放,那蛇就鑽到她的血管裡面去了。
么夭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奇怪的組合,心想看來自己是誤會蕭蕭了,但有些東西還是要問清楚的,么夭若有所思的看著殷獨。
蕭蕭在這憐雨汀帶了將近一天,把這半年來的遭遇全部都說給么夭聽了,還做死的在么夭耳邊說殷獨的壞話。而殷獨就只有坐在一旁搖頭得分。
待到蕭蕭離開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殷獨一直沒有走,因為他知道,她肯定有話要問他。
慢慢的將手裡的茶壺提起,倒了一杯茶水到一個杯子裡面,么夭此時最有的就是閒情逸致了。示意殷獨坐下來,么夭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讓他渾身覺得很不自在,這是自己二十幾年來頭一回被人看得這般攝人心魄,或許,她的眼神裡真的有那攝人心魄的能力吧。
“獨,我需要一個解釋,相信你不會令我失望的。”悄然將桌上的茶杯遞到殷獨的面前,殷獨看著眼前的女子,她似乎跟以前很不一樣了。
接過那杯茶,殷獨開口道:“確實是心咒,但是蕭夫人現在還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是病了。而且,蕭夫人今日所言非虛,那日從西山回來,她確實是昏迷了將近一個月,是我暗地裡用金蛇才將她救活的,不然……”殷獨沒有繼續往下說去,但是他要說的話,么夭也大概明白了。
原來那個女子與自己的遭遇一般,閉上眼,閃現的是她不顧一切將自己推開,撲上那饕餮的情景。
對了,饕餮。
么夭恍然睜開雙眼問道:“獨,可是見過饕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