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無忌憚地,他用手臂按住企圖逃離的馨澤,強迫她接受從沒經歷的對待。
用最刺激的技巧刺激著身下渾身僵硬的女子,他的舌尖舔弄著已經分泌出晶瑩愛露的地方,顫巍巍的,無比惹人憐惜一般。
逼人的快感就像雪崩一樣,從馨澤灼熱的下身沿著脊樑,飛快躥升到混亂的頭頂。不,不行了!……空白的思緒經受不住這快要把人逼瘋的挑逗,已經混亂地象團亂麻。
淋漓的晶瑩汗水,爭先恐活地從飽滿的額頭和**的脖頸中流淌下來,和身下冷靜冰涼的吸血鬼成了鮮明的對比。掙扎著,馨澤終於無法忍受地嘶叫起來:“不,不要,請……放開我!”
沒有空閒回答她的呼叫,菲利的嘴巴,忙於更加殷勤地,無情地刺激她。
“嗚!……”嗚咽著,發出一聲暗啞性感的**,努力控制自己反應的馨澤,終於戰勝不了人類原始的慾望,弓起緊張地快要**的腰,衝上了快感侵襲的最高頂點。……
繃得緊緊的腿,鬆弛了下來,額頭的汗水緩緩流下,和胸前大片的汗珠匯合在一起,沿著線條優美的腰側滴上深藍色的絲綢床單。
長久的失神,馨澤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就在這時,一個深深的吻侵襲而來,某種奇怪的味道從吸血鬼之王霸道的深吻傳到她溫暖的口腔,讓她瞬間羞腦地幾乎昏倒。那是什麼?是她自己的……
“嗚嗚”地掙扎起來,她用力抗拒著脣齒間的吻,忽然變得激烈。
“我只是想讓你確定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和我的有什麼不同。”調笑著,手臂卻強勢的緊緊囚禁她,菲利毫不容情地說出**裸的話語。
被這**的話語刺激得一陣昏沉,馨澤忽然伸出牙齒,想衝著那無恥的舌尖咬下去。最後的關頭,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的念頭阻止了她。
不能激怒他,不能。
假如讓他抓到任何藉口再來幾次這樣的懲罰,今晚所有的忍耐都將沒有意義。
精巧的喉結無助地蠕動著,她困難地,被動地接受著這可怕的深吻。
看著馨澤那隱約受辱的神色一晃而逝,菲利從滿意中,又察覺到那令他狐疑的不安。雖然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不妥,可這樣的乖巧,他仍然覺得--實在是很奇怪。
彷彿急欲脫身,所以再大的屈辱都要忍耐。這也許是正常的,她指望順從些,就可以早點結束這樣的情事?
接受了自己的解釋,菲利無奈地放開了她。
小心地翻身下床,確定菲利沒有再來一次的意願,馨澤終於深深舒了口氣。
“陛下,明天……我還要進宮來嗎?”她低聲問。
菲利銳利地盯了她一眼,為什麼問這樣的話?以往不是從來不問,恨不得永遠不要提醒自己的嗎?
彷彿察覺他的疑問,馨澤垂下頭:“聽說後天是您的成人禮,按說,您該淨身沐浴,保持潔淨。”
“是的,你的確不用來了。”深深看她一眼,菲利想找出她如釋重任的表情。
“好的。”輕輕俯身,馨澤又道,“陛下,成人禮那天,可否允許我不到場參加?”
沒有聽見菲利的回答,她接著解釋道:“我不願意看見自己的族人經受那樣的痛苦,請原諒。”
“好吧。這對你來說,也許的確有些殘忍。”終於,開恩似的,菲利發話。
抑止住狂喜的心情,馨澤平靜俊逸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波動。
剛從深深皇宮出來,她已經忍不住在花園裡飛奔起來。身體痠軟,腳步虛浮,就算僅僅是一場口舌撫慰下的**,仍然激烈得讓她的全身好象被抽乾了力氣。
但是,
沒有時間去躺在**,安靜地平息一下**未褪的身體了。
後天就是那萬人空巷的成人禮,而明天,果然她不用再進宮,那麼,呆在那間小屋子裡,根本就不離開皇宮,是最好的辦法!
得到可以不出席的許可,菲利一定以為她獨自呆在宮外,而她的家人,也會以為她留在菲利的身邊。
她這兩天的去向,不會有人過問的,一定!
……
寂靜的四周,早已無人居住的單獨木屋,在清冷的月光下安然聳立,承載著一個孤獨卻巨大的祕密,**著她投身進去。
開啟那個黑黝黝的房門的時候,馨澤忽然有種強烈的預感,就像是一隻將要撲向烈火的飛蛾,渺小,卻無怨無悔,心甘情願。
屋子裡,沒有異樣。
沒有象往常一樣脫下衣物,馨澤就那樣穿著外衣鑽進了漆黑的地道。
這些天用盡一切力氣拼命地挖掘,已經有了效果。按照地圖上的尺寸和方向,還有兩米多,就可以到達那個地方--專門的吸血鬼侍衛從外面團團守衛的皇宮重地。從外面永遠沒有靠近的可能,可是,假如直接從那間大殿裡面的地面,鑽出來呢?……
相信在兩天的時間裡,她能夠最終挖通的,是的,一定可以。
冷靜地點燃藏在地道盡頭的粗蠟燭,她開始揮動鏟子,在僅能容身的昏暗地道里奮力挖掘。很快地,她身邊的泥土堆滿了,用大塊的布包住那些泥土,她翻身出了地道,
沒有再浪費時間把它們運出房間,她就那樣把它們堆在小屋的地上。房間裡空蕩蕩的,還有很大的空地。
再度鑽進地道,她明亮的眼睛閃著和剛才完全不同的光。
很快,被磨破的虎口再度滲出血來,沒有得到休息包紮,裂口越來越大,殷紅的血滴順著手掌不斷地流淌下來。
撕裂的疼痛,根本不能阻止馨澤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的動作。無論如何,她得趕在後天之前挖通它,就算這隻手從此廢掉,也不能阻止她!
不知在地道里往返了幾趟,她已經明顯感覺到體力的急劇下降。終於喘著氣,她無力地靠在了溼氣重重的泥壁上,就著微弱的燭光,看看身邊計時的沙漏。
已經過去了四五個鐘頭,原本已經透支的體力似乎到了枯竭的盡頭,可是,……咬咬牙,她撐起搖晃的身體,重新拿起了鐵鏟。
眼前一片昏花,有小小的金色火星似乎在閃爍。搖搖頭,她想趕走那些惱人的定西,可是,頭卻被自己甩得一陣昏沉,晃了一下,幾乎沒來得及抗拒,她終於陷入了短暫的昏睡。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腦她被眼前的一片漆黑弄得有點困惑。很快,她明白了--蠟燭燃盡了,在她睡著的這段時間。
可是,……她打了個冷戰,自己睡了多久?!一個鐘頭,還是半天?……
惶恐地點亮另外一根蠟燭,她看了看沙漏,心裡一陣震驚慌亂--居然已經睡了將近一天!
距離菲利的成人禮開始,只剩下大半天了!
……
坐在皇宮奢華的浴室中,微涼的水溫正好適合吸血鬼一族的喜好。透明的水滴從**的胸膛流下,閃著晶瑩的光。
菲利靜靜閉目,享受著身邊兩個美少年溫柔的擦拭。
就算看慣了吸血鬼之王的身體,那兩個少年還是忍不住悄然的,時常向著那誘人的身體偷偷瞥上幾眼。
一向以美貌著稱的吸血鬼一族都有著令人驚歎的容顏,而王族的容貌,自然更輕而易舉集結了所有讓人嗔目的優點。
沒有雄壯到讓人驚懼的大塊肌肉,沒有濃密到象徵男性荷爾蒙旺盛的毛髮,
那具舒展勻稱的身體,卻隱約含著優雅的、能夠轉瞬爆發的力量。
這力量,來源於吸血鬼種族驚人的速度和對血液無比的追崇,所以儘管陰柔,卻勿庸置疑得強大。
“陛下,時辰快到了,您親自挑選的那個人類已經送上了祭壇。”隔著輕柔的紗帳,皇宮的總管必恭必敬地發問,“您是否已經準備好出去?來自各個領地的親王和伯爵們都到齊了。”
慵懶地抬起長長的雙腿,菲利從浴池裡站起身來。忍住一霎那的血液上頭,那兩個少年幫他擦乾身上的水珠,拿來整齊迭放在一邊的華麗衣裳。
金色鑲邊的深藍絲綢外衣,繡著繁複的鬱金香花卉圖案。吸血鬼之王堅實修長的手腕從雪白的襯衣袖口伸出來,懶懶地看著服侍的美少年幫他扣上玳瑁的雙排鈕釦,那有著珍珠般的外形,發散著幽暗尊貴的光芒。
象徵皇族至高權利的血靈寶石戒指,放在潔白的骨瓷珠寶匣中呈上來。
把那血紅的寶石戒指戴在了左手的食指上,菲利心中,忽然奇怪地,微微一動。
……除了馨澤脖頸中那塊守護寶石,這應該是整個地下城裡最大顆的血靈寶石了。
是的,除了那一顆。
而那顆寶石的主人,現在在哪?
躲在她簡陋的府邸中,靜靜等待這個成人禮過去,下一次他的召見嗎?
一直拒絕菲利幫她興建豪華住宅的建議,馨澤至今仍住在人類聚居的貧民地帶。早在兩年前,馨澤柔弱美麗的母親忽然生病去世,倒是一直多病的老國王依然長臥病榻。
對於菲利要求她搬進皇宮的要求,馨澤曾經很懇切地請求留在父親身邊照顧,這使得菲利無法堅持意願。
沉思著,菲利忽然感到難耐的孤獨。就算外面有再多的人見證他盛大的成人禮又怎麼樣?沒有她!
沒有那雙從幼時就吸引了他注意的眸子,悄然安靜地看著他!
煩躁地,菲利忽然明知故問地,對總管發問:“羅爾,人類的王今天到場嗎?”
“不,你知道老國王身體一直很差,恐怕無法前來。”
“這麼重要的儀式,就算他不能親自前來,也該派子女代他參加吧?”不動聲色地發難,菲利甚至也覺得自己有點微微的卑鄙。
不錯,是他親口允許馨澤不來的,但是,現在他反悔了,不可以嗎?
“是,我這就通知你馨澤公主過來。應該正好趕得上。”總管屈膝遵命。
“不用你去了,叫默奈爾去吧,他的速度快。”菲利皺眉,老總管的腿腳太慢。
“今天開始就沒有看到默奈爾大人了。”吸血鬼總管如實做答。
怔了怔,菲利有點奇怪。一向恪守職責與崗位的侍衛長,在這種重要的時刻去了哪裡?
……什麼都似乎有點不對,可具體不對在哪裡,他說不出來。
陰鬱地踏出宮殿,他向著純黑的大理石祭壇緩步行去。
遠遠的,那個隨意被挑選出來的後宮人類女子,已經縛在了木質的刑架上。黑色鏤空的花紋,刻在厚重的刑架上,彷彿被太多的鮮血浸染過,那烏黑的顏色中,透出妖異的,隱約的血紅來。
奇異的、罪惡和**並存的質感。
一聲沉悶的泥土崩塌聲,馨澤狂喜地看著眼前忽然露出的微微光亮。一股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振奮了她疲憊到極點的精神。
……挖通了!用盡所剩不多的力氣,她奮力把那個洞口擴大。鬆軟的泥土紛紛向兩邊拔開,彷彿唱著歡快的歌謠。
渾身泥濘地,她喘息著從那個洞口悄然爬了出來,站在了一個讓她驚然目眩的所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