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哦。”耳邊那溫柔地如同絲絨的聲音好聽極了,像是天使,又象惡魔。輕輕撥弄著手下戰慄的兩顆**的小小紅點,揪弄著輕彈著,看著它立起來,再輕輕揉弄擠壓,尹東的手法,熟練而惡劣。
“嗚。……”好奇怪。胸口的感覺,太奇怪了啊。舒服著,卻又難過。舒服得好象要叫出來,難過得又好想要哭。
“啊……我……我……”她驚喘著,無助地拱起腰,窄而柔美的腰線劃出一道比例優美的弧線,刺激著衣冠尚且整齊的尹東的視線。
“是你太熱情、太**了啊,可不怪我。”喃喃為自己惡劣的行徑找著藉口,尹東輕車熟路地,把身下那具年輕美好的身體打開了。修長的大腿,白皙的膚色,還有楚楚可憐的顫抖,全部盡收眼底。
哇,真是……!上次只來了一場如狼似虎的深吻,可沒做到這一步!尹東忍不住輕輕吹了聲驚豔的口哨。
摩擦著那細膩美好的肌膚,尹東看著那楚楚可憐的豐滿,他的心,忽然也跳動加速了。
“啊……”被動地任憑他輕薄戲弄著自己,路之晨的臉上,徹底地褪去了平日裡古板的面貌,不拘言笑的眉眼因為這陌生的情慾侵襲,而變得生動,豔麗逼人。
好難受。好陌生。……活到二十二歲,只知道悶頭鑽研書本和案例,從沒有過和異性身體接觸的經歷,就連**,也是極為古板地很久才敢悄悄放縱一次。
這樣沒有經驗的、可憐的身體,如今經受的,卻是一個不知道有過多少床笫經驗的花花公子的花樣百出。
因為**而拼命蜷縮的大腿,一再地被強行開啟;***自己從來都沒那樣撫摸過的地方,被充滿柔情地把玩;就連那羞慚的私密之處,都被柔情蜜意地探索了個遍。……耳邊還有那個惡魔的華麗聲音在說著奇奇怪怪的挑逗的話語,讓她渾身發燙,腦袋發燒。
“這樣舒服嗎?……還是這樣更好呢?”
“嗚嗚……都,都舒服……啊!”
“啊,原來在這裡,這裡比較**哦。”輕輕探索著那片私密地帶的**點,輕佻的手法像是在彈奏一首練習過千百遍的優雅樂曲。
極度的舒服,彷彿要飛上雲霄般的快樂。比自己的撫慰,要快樂一百倍一千倍。
“喜歡嗎?……”尹東看著她失神的眸子,微笑著,不知道自己一向輕佻的笑容裡,有一點希罕的寵溺。
奇怪,本來只不過想看看這個古板固執的女子失態的樣子,最好是逼著她在情慾的煎熬下萬般無奈地祈求自己。可是,事到臨頭,居然這麼輕易地讓她逃過了苦苦乞求的境地。看到她又羞又窘,不知所措卻又迷惘快樂的樣子,自己好象怎麼也狠不下心呢。
他尹東,雖然在**從來不喜歡凌虐不喜歡強迫,可是惡劣地逼得床伴們尖叫連連,不是很常見的嗎?
困惑地看著身下的人尤自沉浸在情慾過後的甜美里,不知怎麼,他心裡,有點小小的羞慚。
似乎有點太過卑鄙了吧?--可是,可是自己也足夠忍耐了,只是這樣挑逗褻玩一下,並沒有真的侵犯她,不是嗎?假如真的侵犯了她,那才是真正的卑鄙吧?
沉浸在掙扎中的他,並沒有感覺到身下的身體,不知道何時已經停止了配合和生澀的逢迎,變得僵硬而且戰慄。
身下的人,終於猛然用盡所有的力氣,驚嚇無比地掙扎起來:”放開我,滾開!……”脫離那雙眼睛的控制這麼久,終於恢復了自己的知覺。猛然清醒,她看清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不是做夢,不是。
所有的一切
,記得的一切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衣衫凌亂,被這個該死的男人正在褻玩!
“別動!……”尹東心裡一陣惱羞成怒。明明沒有真的對她怎樣,有必要露出這樣一種羞憤**的表情嗎?
把那個不聽話的女人按在冷硬的辦公桌上,他終於忍不住再次深深吻了下去。
“乖啊,別動,讓我吻一下。”霸道地繼續用力親吻著,他含糊地低語:“很舒服的,你剛才自己還甘之若飴呢。……”
繼續享受著脣齒間那甜美的侵犯,他根本顧不上身下的人早已因為屈辱而悄然落淚。
不知多久,他才意猶未盡地喘息著,慢慢放開了被他吻得雙脣一片紅腫的女人,滋味太好了,以後一定要常常重溫一下!
有那麼一霎那,他忘記了自己身下的人,根本是被自己“迷倒侵犯”的事實。
……
推開聯盟內部祕而不宣的內庭大門,路之晨抱著一堆厚重的檔案,慢慢走進了大廳。
“你來晚了。”調查團的為首老獵人皺眉提醒。
本來要說些責備的話,可是看到她那蒼白得嚇人的臉色,還有紅腫得象桃子一樣的眼睛,幾個人都吃了一驚。“小路?你不舒服啊?”
“沒有,我很好。”倔強地忍著想落淚的感覺,路之晨睜著紅紅的眼睛,啞聲道。
“還說沒事,嗓子啞成這樣!”被他嚴重失聲的嗓音嚇了一跳,老獵人仔細看看她,哦?除了紅腫的眼睛以外,紅腫的地方,好象還包括嘴脣啊!想起來了,昨晚,好象是情人節吧?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玩得這麼瘋!
“有點感冒。……”慘兮兮地小聲嘀咕,路之晨忍住眼裡忽然浮起的淚水:“我們可以開始了。”
“今天的祕密調查,我想已經沒有什麼疑點了。”唰地開啟投影儀,她指著閃現在大螢幕上的影象:“有這盤錄影帶為證,五號臥底獵人反落入獵物手中,已經是事實。”
雪白的螢幕上一花,出現了一個暗黑的、古怪的畫面。昏暗的室內,一張超大的豪華大**,一個模糊的身影蜷縮在上面。鏡頭慢慢一點點搖近,像是在考驗看片人的耐心,先是慢慢放大的身體,再是逐漸給出特寫的五官。
刺眼的光亮,忽然在那間昏暗的室內大放光明,冷冷的光線焦點齊聚在那張年輕的軀體上,由於太過強烈,以至於一霎那,那個身影在睡夢中就被驚醒--又或者,她根本沒有睡著。
雖然已經看過了好幾遍影像,坐在下面的幾個老獵人和路之晨還是同時暗暗攥住了掌心。
刺眼的燈光打在那個蜷縮人影的全身,因為警覺和刺目強光而急劇收縮的漆黑瞳仁,秀黑柔順的眉毛,韌勁堅挺的鼻樑,還有微褐卻光滑細膩的健康肌膚,是的,那是一個女孩健康的肌膚。
那雙漆黑的眸子只經過短暫的適應,就準確地看向了鏡頭的中間。秀氣的眉頭輕輕跳動了一下,她沉默。
那是一個極為俊秀逼人、渾身上下卻散發著某種傲然小獸氣息的少女。被桎梏在那張豪華大**,她已經喪失了完全的自由。雖然沒有屈辱地四肢大張,可手腕足腕,都用堅固的鐵鏈緊鎖著,上面還帶有幾根五顏六色的細線。
“不是電線。是能夠防止幻術以及法術的符線。”一個老獵人憤怒地悶哼。
“是的。所以,對方已經知道她的超能力,而且採取了全面防範。”
雖然不瞭解這些自己理解之外的奇怪事情,可是路之晨起碼明白一點:這個臥底的獵人少女,已經徹底陷入了對方的手裡,而且……沒有逃脫的可能。
畫面那
個少女全身衣服完好,可偏偏在雙腿正中的私處,被一團馬賽克巧妙地遮掩住了,放在螢幕上的影象,給人留下了一點曖昧的遐想。
緊盯著螢幕中的人影,路之晨的手,有點發抖。昨晚的**糜景象在腦海裡浮現,感同身受的屈辱,讓心裡和身體,似乎都疼起來。
經過了一段讓人窒息的靜默,那幾根鎖鏈,忽然猛然拉緊了。原先還能彎曲活動的四肢,一瞬間已經被拉扯得筆直,大張著,伸展在眾人面前。那個少女像是受到了什麼非常痛苦的對待,隨著那鎖鏈的收緊,也忽然猛然大幅度地掙扎起來。四周五彩的符線一陣漂浮,激烈地抖動起來,煞是好看,而鐵鏈也被她大力的動作掙得嘩啦亂響,一片好聽的叮咚聲。
“混蛋!……他們在透過那符線強行壓制,甚至碾碎她的靈力!”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立刻坍塌,一個暴躁的老獵人大怒。
細密的汗珠,從那個少女的臉上額頭,爭先恐後地滲出來,在倍素高精的鏡頭下,幾乎可以看清她豐滿的胸膛上微微的顫動。可是,沒有浮現出痛苦的神情,那個少女死死咬著牙關,用一種近乎不屑的眼光,若有若無地斜了攝像頭一眼。
就只有這樣嗎?那麼,來吧!
看不到她緊閉的雙脣有什麼蠕動,可是,路之晨覺得,自己好象聽到了那雙驕傲的眼睛正在說的話。
像是用這種方式示威,終於在長久的折磨後,一個冰冷而極具震懾力的畫外音適時地響了起來。畫面忽然一陣亂抖,電磁波明顯地在那一刻因為這聲音而受到了強烈的干擾。
偷眼看看身邊老獵人忽然凝重的臉色,路之晨心中有種隱約的驚怕:這個畫外音的主人,是誰?能讓這些見慣風雨戰鬥的老獵人一起變了臉色的,又會是什麼樣強大邪惡的敵人?!
那聲音,華麗,冰冷,帶著奇怪的金屬感:“獵血同盟吧?”
彷彿也並沒有打算得到答案,那個聲音冰冷冷地繼續:“假如再有人進入我的領地,給我造成麻煩--
停頓了一下,保證這微小的打斷造成了足夠的震懾,他道:“就等著和這個人一樣,化成宇宙中的齏粉吧。”
四周冷硬的牆壁,忽然四分五裂,齊齊坍塌,就連地面,也忽然塌陷於無形。根本就不存在的房間,根本就是一個幻象!
那是什麼?驚訝地張大嘴巴,對於超能力一竅不通的路之晨也隱約知道,這種力量,似乎比他見過的很多獵人要強大,強大多少?……好象,很多很多倍。
巨大的一團火光閃爍著烏金流黑,從床下噴勃而出,轉眼吞沒了那張大床,凶殘的燃燒靜默無聲,就連預期有的慘叫也沒有。可是,正是這樣奇怪的靜默,才叫人更加驚怕。
一片靜默中,螢幕黑了。到此為止。
最後那個邪惡的威脅,是意味著那個成為俘虜的少女,已經被殘忍地燒成粉末,化為微塵了嗎?
那麼鮮活的生命,那麼堅強的神態。……真的已經死了嗎?
眼中充滿了奪眶而出的淚水,一直在後方工作,從沒親眼見過殘酷戰鬥的年輕女調查官,已經無言哽咽。
看著螢幕上的人影,不知多久,一個老獵人終於沉重地嘆了口氣:“這是半年前奉命追蹤目標的五號獵人,就在一個月前,她送回的報告還一切正常,而且說她已經成功接近了目標中心人物。可是……”
五號?就是那個還沒畢業就已經晉身為金牌獵人的五號嗎?路之晨驚訝萬分地想到了隱約聽說過的那些關於這個少女的傳聞,是的,她只有18歲,有史以來,獵人學校最最年輕的天才少女!
(本章完)